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卖爹去入赘,我被三个继兄轮流宠 > 第180章 雨停了!
    “你!”

    大奎媳妇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你?说不上来了吧!”

    明珠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草帽早就挡不住了。

    “我告诉你们,断亲不合规矩,法律不认!方婆子是你们的老娘,赡养是你们的义务。要是从现在起你们哥俩不赡养,我们有权去公社告你们,不信走着瞧!”

    大奎媳妇脸上一阵白一阵青。

    便宜没占着,反倒要扛上赡养了?

    她咬了咬牙,到底没再吭声,拽着方大奎不甘心地走了。

    大家伙再次劝了劝方婆子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看了会热闹,一个个都淋湿了。

    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别冻感冒了。

    人都散了之后,方婆子憋着的那口气一下子就散了。

    人直接就垮了下来。

    冲着钱三妞苦笑一声。

    “三妞啊,同样都是一个人拉把大孩子,我这俩儿子咋就这么白眼狼呢?”

    话音刚落,人就晕死了过去。

    “老二,赶紧给人背回去!”

    大家伙七手八脚的,连忙将人背了回去。

    回到家,烧水的烧水,换衣服的换衣服,这叫一个兵荒马乱。

    明珠望着空荡荡的柜子,再看了眼炕头烘干的衣服。

    得,再出去嘚瑟,衣服都没的穿了。

    方婆子被背到了老二的房间。

    炕都烧的热乎的。

    没辙,方婆子家房子都塌了,这要是不来这边住,去哪?

    去大队上的仓库?

    这么大岁数了,铁定得冻病了。

    老二帮着烧了锅热水,钱三妞帮着给方婆子的湿衣服换了下来。

    连着灌了两缸子的姜汤水,这才给人缓过来。

    见人醒了,钱三妞安抚着。

    “别的都不用想,就踏实的在这住着,等雨停了,大家伙搭把手,就给房子盖起来了哈。”

    方婆子点点头。

    钱家都做到这份上了,她在寻死觅活的,也不像话。

    只不过一把拽住钱三妞。

    “我那厨房下边有个地窖,里边还有十坛子酒,两袋子土豆,你让老二帮我弄出来呗,我怕下雨淹了。”

    “成!”

    见钱三妞点头,方婆子笑了。

    很快,老二和狗剩子就淋着雨去了。

    过了能有一个多小时,东西全都搬了回来。

    只是那酒坛子,老二老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太沉了。

    但是也没说啥,反正全都堆到了方婆子现在住的,他的房间去了。

    方婆子见酒坛子都在,就松了口气。

    而这边,老二连忙去洗了个热水澡,将湿衣服投干,就扔到了老三的炕头上烘干。

    这下说啥也不出去了。

    雨太大了,他都快淋习惯了。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老三和老大回来了。

    两人的鞋都挂在了脖子上,浑身上下全是泥。

    “那地里全是水,赶着往外排,赶着下啊,大家伙都快哭了,可算是快停了。”

    沈恒远一边给哥俩端热水洗洗,一边叹了口气。

    “这天啊,可真的造孽啊!”

    收拾完了,大家伙就回去睡觉了。

    到了后半夜,雨又大了。

    老大哥几个又出去了几趟。

    这一晚上啊,大家伙就没睡好。

    雨一直是到第二天下午才停的。

    大家伙可算是松了口气。

    一下雨,就得赶紧往地里跑。

    去排水。

    给靠山屯的人,都快溜成二孙子了。

    不过效果也很明显。

    那片高粱地,一点儿事都没有。

    就连山洼里的水稻,都长得好好的。

    沈恒远出去转了一圈,回来脸上满是笑。

    “媳妇啊,咱们这高粱和水稻,全都保住了!”

    钱三妞也跟着高兴,粮食保住了,大家伙下半年就不用太愁了。

    只是沈恒远坐下之后,又有点发愁。

    “可那几个屯子情况都不太好,柳树沟那跟着学,好歹保住了一半的高粱,杨家村,还有山下的坝子村,都不行,地里全都淹了,眼瞅着,根本就没收成了。”

    “哎!”

    这也没辙,当初大队长都带着霍老和傅老去公社了。

    耐不住没人听啊。

    明珠忽然想到了之前孙翠兰说的。

    公社还有人盯着靠山屯呢。

    下不下雨都得来找麻烦的。

    老三秒懂明珠的担忧,冲着她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担心。

    这件事大队长早就有所安排。

    再说了,现在这桥都冲了,电话线也断了,公社就是想来人找麻烦,都没辙。

    ……

    到了下午两点多,雨是彻底的晴了,连半个多月没露面的太阳终于缓缓从云层后探出头来。

    方婆子急着想回家看看,可想起第二天就是钱老大结婚的日子,张了张嘴,到底没提这茬。

    屯子里的人纷纷出来了,家家户户的晾衣绳上都挂满了被褥衣裳。

    半个多月没见太阳,这些东西都快捂出味儿了。

    唯独刘三奶一家,骂骂咧咧的。

    当初为了去小茹家占便宜,明明只漏了一点雨,愣是被她拿铁锹捅了个大窟窿。

    便宜没占着,人差点被刘大开瓢,这几天全家都挤在儿子新盖的那间房子里,人贴着人,炕上翻个身都难。

    儿媳妇絮絮叨叨,天刚放晴就直接回了娘家。

    儿子坐在门槛上,蔫头耷脑地抽着旱烟。

    老太太坐在窗边往外看,一声不吭。

    说来也怪,这老太太又是撞头又是淋雨,愣是没病倒。

    刘三奶瞧着老太太坐在窗边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一推刘三,差点把拄着拐杖的人推倒在地。

    “你娘怎么就那么能活?我感冒了好几天,她倒一点事没有!”

    刘三没接话,目光落在老娘身上,那眼神让刘三奶心里忽然有点发毛。

    她凑过去压低声音。

    “老三,我可听说了,老人活得久,都是吸子孙后代的运气。”

    刘三还是没吭声,可看向老娘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凉意。

    ……

    而这边,钱三妞惦记那小姐俩,这不,拉着沈恒远就去杨家村了。

    对比靠山屯的欢声笑语,杨家村这边可蔫了。

    一走一过,全是唉声叹气,大家伙坐在门边,眼里全都没了神。

    快到牛棚的时候,两人就顿住了脚。

    这家当,可不敢凑热闹。

    等了能有三两分钟,牛棚里出来个老太太,晒衣服。

    看着脸色还有点惨白,可精神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