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卖爹去入赘,我被三个继兄轮流宠 > 第168章 下雨天和火锅最配了!
    雨还在外头哗哗地下,屋子里却热闹得像过年。

    苞米粒哗啦响,笑声把雨声都盖过去了。

    钱三妞稳当地码着牌,嘴角弯着,眼角那点笑意藏都藏不住。

    头一回上场,就把仨老爷们逼得联手对付她,这牌打得,真叫一个扬眉吐气。

    旁边的明珠笑得合不拢嘴,腮帮子都酸了。

    可这才打了几圈?

    满打满算不过三圈,钱三妞的苞米粒也开始哗啦啦往外流了。

    又过了几轮,老二面前的筹码第一个见了底。

    他盯着空荡荡的桌面,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不是……我苞米豆呢?”

    一屋子人全笑喷了。

    沈恒远趁机教育两个儿子。

    “这赌博啊,靠的是运气。在家里玩玩还行,可千万不能沾钱,明白么?”

    老二蔫着脑袋,“嗯”了一声,转头就抱住老三的胳膊,可怜巴巴的。

    “老三,你借二哥点儿呗,回头翻倍还你。”

    沈恒远都给气笑了。

    “你瞅瞅,牌桌上的赌鬼就是这么出来的。”

    老二彻底蔫了,可翻来覆去还是想不明白,怎么就输了呢?

    明珠连忙转移话题:“咱中午吃锅子吧。”

    “我看行。”

    钱三妞跟着接话,接着建议。

    “昨儿个晒的那些肉干,我去切切,再弄点野菜,咱们涮着吃。”

    “我那儿还有芝麻酱。”沈恒远也站起来。

    老三连忙去后院。

    “我切点鹿肉。昨个儿那半扇鹿肉还没腌呢。”

    这么多好吃的,让老二一下子来了精神。

    “那我去找微微来吃!”

    钱三妞没拦着,递给他一把雨伞、一副蓑衣。

    “慢着点,别淋着微微,给贺家带块肉过去。”

    老三已经从鹿腿切了块肉下来递给老二。

    “哎!”

    老二应得响亮,披上蓑衣,拎着肉,就冲进了雨里。

    这边,老三和沈恒远已经开始切肉片了。

    明珠和钱三妞挽着袖子蹲在灶房门口,一个洗野菜,一个搓蘑菇。

    钱三妞正在灶房忙活,听见院门响,探出头一看。

    老二撑着伞、微微端着盆豆腐跟在旁边,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淌,两人肩膀都湿了半边。

    “二舅妈做的,说给您尝尝味儿。”

    微微把盆递过来。钱三妞接过去,喜得眉开眼笑。

    “哎,那感情好!”转身就把豆腐搁在了案板上。

    这边锅子刚支上,老三和老二去后院把傅老和霍老也请了过来。

    霍霆轩没打伞,一头扎进雨里冲进来,怀里抱着几把茼蒿、一块牛肉,浑身湿漉漉的,还咧嘴笑。

    “姨,快快快,加菜了!”

    钱三妞连忙接过菜,一边招呼人一边喊老三。

    “去给你大嫂也送块肉过去!”

    话音还没落,院门又被推开了。

    钱老大和狗剩子一前一后走进来,雨水顺着衣角往下滴。

    钱三妞乐了,赶紧改口。

    “行了,老三你不用去了,让你大哥去!”

    钱老大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哎,送啥?”

    钱三妞笑呵呵地端过一盆肉塞给他,又叮嘱了一句。

    “你去把小茹喊来。这肉给你爷爷奶奶送去。”

    钱老大应了一声,顺手从自行车上摘下两个油纸包。

    剩下的示意狗剩子拿进去。

    转身又冲进了雨里。

    狗剩子笑嘻嘻地凑过来:“姨,我来蹭饭吃了。”

    钱三妞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好好好,正好吃锅子,赶紧的!”

    “好咧!”狗剩子撸起袖子就帮着搬桌子。

    不一会儿,钱老大牵着小茹的手进了门。

    两人头发都冒着湿气,小茹一进门就要撸袖子帮忙,被钱三妞一把推开。

    “这么多人呢,不用你不用你。”

    小茹是上周就该过门的,偏巧奶奶摔了一跤,大家伙说兆头不好,劝着往后推了推。

    眼下婚期改到了七月初,眼瞅着也没几天了。

    “奶奶好点没?”

    钱三妞拉着小茹的手,上下打量。

    “好多了,今儿个都能下炕了。”

    小茹笑着点点头。钱三妞这才放了心,扬声招呼。

    “快放桌子,开饭了!”

    一屋子人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搬凳子的搬凳子,摆碗的摆碗。

    锅子放在中间,大家伙围着桌子坐了一圈。

    小老虎和小狗子都跟着进来,不断地在大家伙的脚边打着转儿。

    霍老还带了两瓶好酒。

    雨声被关在门外,屋里热气腾腾的。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肉香和野菜的清气搅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外头的雨还在下,可谁也不觉得烦了。

    有这样的热乎气,多大的雨都能扛过去。

    吃过饭,沈恒远陪着霍老傅老坐在炕头聊着天。

    老二又张罗起来打牌了。

    这回人多了,直接分成两桌。

    明珠说啥也不肯和老二坐一个桌,给老二气的咧。

    没一会儿就叽哩哇啦了起来。

    “看我的牌!”

    “老三,你别想跑!”

    可过了没多大会儿功夫,老二就蔫了。

    “啊,不是,你怎么还有2呢!”

    “啊!”

    看的几个大人都快笑疯了。

    ……

    可雨接连下了十一天,一直没停过的时候。

    大家伙就慌了。

    一开始,大家伙还在那逗乐。

    下雨就下雨呗,省着去浇水了。

    下了七八天的时候,还能劝劝自己。

    还能一直下?

    可等下了十一天,谁都慌了。

    天始终都是铅灰色的,阴沉沉的压在头顶,看不到太阳。

    分不清白夜。

    整个屯子湿漉漉、霉烘烘的,连空气都能拧出水来。

    ……

    而屯子里那些老房子,也终于撑不住了。

    不少房子,雨漏得东一处西一处。

    大队长披着雨衣,在屯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到了老四他们眼下住的那间屋,推门一看,满地的盆盆罐罐,雨点子滴进去,叮叮当当响得人心烦。

    两口子睡觉那铺炕,窗户框子也兜不住水了。

    拿张油纸四角撑开吊着,接住渗进来的还有墙滴下来的雨水。

    纸兜子越坠越沉,眼看就要塌下来。

    见他盯着那个油纸包,贺四婶脸色倏地变了,慌忙推了儿子一把。

    “舒德,还不赶紧去倒了!”

    贺舒德早被头顶滴滴答答的漏水搅得心烦意乱,听了这话赶紧伸手去解。

    谁料手一滑,油纸包整个歪了。

    兜了大半夜的雨水“哗”地全泼在炕上,被褥瞬间吸了个透湿。

    贺四婶急得嗓门都劈了。

    “你这熊孩子,还能干点啥?家里就剩这点干净的被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