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卖爹去入赘,我被三个继兄轮流宠 > 第 66章 难道自己的身材不行了?
    沈明珠昂起头,声音里带着股赌气的劲儿。

    “二哥说的,说你这兔子是给贺家奶奶外孙女抓的。贺家奶奶还说了,想给你留下当孙女婿呢!”

    钱老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蹦了起来。

    “胡说八道!我这就是给你抓的,还特意让大哥帮你编的竹筐!”

    给她的?

    沈明珠的心瞬间松下来半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钱三妞站在门口,眨眨眼,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她讪讪地笑了两声,转身就走。

    这事儿,她可不掺和了。

    说起来还是她的问题。那天贺家奶奶随口说了句外孙女喜欢兔子,她大包大揽应下来,说给抓几只。

    回家就看见兔子,她没多想,还以为是老三贴心帮忙抓的。

    谁成想,这兔子是给明珠的。

    这误会闹的。

    钱老三已经冲出去,一把将正在扒皮的钱老二掐了进来。

    “二哥,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这兔子是给贺家的?”

    钱老二一脸懵,看看憋笑的沈明珠,又看看生气的钱老三,求救的目光落在门外的钱三妞身上。

    他娘二话不说,扭头就进了灶房,压根没打算救人。

    钱老二嘴都瓢了:“咋、咋地了?”

    沈明珠没看他,只对着钱老三弯了弯嘴角。

    钱老三就知道她明白了,一把拽起还在发懵的钱老二往外走。

    “走走走,干活去!”

    钱老二被他拽得踉跄,回头还想问什么,被钱老三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嘿!

    这倒反天罡哎!

    谁是哥哥啊!

    灶房里热气腾腾的,大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

    沈恒远把洗好的大骨头下进去,撇去浮沫,又加了几片姜。

    钱老大在旁边帮着剁肉,刀起刀落,骨头连肉一块块扔进锅里,码了满满一锅。

    沈恒远看了看锅里的汤,转身从柜子里找出醋瓶子,往锅里倒了一圈。

    钱老大停下手里的刀,有点懵。

    “爹,倒醋干啥?”

    “野猪肉柴,”沈恒远把醋瓶子放回去,拿勺子搅了搅锅底。

    “倒点醋能炖得烂糊些,吃着不塞牙。”

    钱老大点点头,把这招记在心里。

    只是看着沈恒远,一脸的崇拜,爹懂得真多。

    与此同时,大队长接到通知,说是县里开会,点名让他去。

    大队长激动的烟头都掉地上了。

    县里开会哎!

    还是头些年土改的时候,他去过。

    这得多大的荣耀啊!

    这不,嘴巴子就没掉下来过。

    心里不断的猜测着,他是被哪个领导看上了?

    这不,整个下午都笑呵呵!

    背着个手到处溜达,但凡看见他的,都知道他今个儿高兴。

    这不,贺家人和钱家人没上工,他也没计较,就笑着和记分员嘱咐。

    “这两家上午白干,不许记工!”

    不少人好奇地打量他,有人小声嘀咕。

    “大队长这是咋了?捡钱了?”

    还有人凑到大队长媳妇孙婆子跟前,挤眉弄眼的。

    “嫂子,你是不是怀了?”

    孙婆子没好气地一巴掌扇过去,把那人拍得一个趔趄。

    “老娘都五十多了,怀个鸡儿啊!”

    大家伙噗嗤一声全笑了,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旁边的孙秀花。

    孙婆子急眼了,叉着腰骂。

    “你们一天天脑子里就没别的事了是吧?天天盯着谁怀孕,谁能怀孕……”

    大家伙又是一阵哄笑,全都散了。

    可孙秀花站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

    孙婆子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这损丫头,不会真的怀了吧?

    ……

    与此同时,钱家忙得热火朝天。

    沈恒远带着钱老大在灶房炖肉、烀猪头。

    钱三妞领着钱老二在后院晒肉干.

    只有钱老三一个人在院子里切肉.

    野猪太大了,扒了皮也不太好切,每切下一块都得使足力气。

    还得将切好的肉,分成一条一条。

    干了一会儿,他索性把里头的背心也脱了,搭在井把子上。

    结实的脊背在沈明珠眼前一览无遗.

    肩胛骨随着动作一张一合,脊沟深深的一道,从脖子一直没入腰带里。

    随着他弯腰、直起、用力,那沟壑时深时浅,像山脊的轮廓。

    沈明珠的目光黏在上面,怎么也挪不开。

    她一直以为瘦瘦的三哥只是有力气,没想到身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结实得像山里的石头。

    尤其是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的瞬间,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那锁骨,清晰得能养条鱼,汗水从凹陷处滑过,留下一道湿痕。

    胳膊上的肌肉绷紧的时候,青筋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看着就硬邦邦的……

    硬邦邦。

    沈明珠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尖。

    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整个埋进去,缩成一只鹌鹑。

    心跳得太快了,她怕他听见,又忍不住从被角偷偷往外看。

    钱老三切完一块肉,直起腰,往她这边扫了一眼。

    被子鼓成一团,动也不动。

    他不解地挠挠头。

    这小丫头,刚才还看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看了?

    难道自己这身板不行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腹肌,硬邦邦的,没什么问题啊。

    恰好肉熟了,钱老大端着一盆肉从灶房出来。

    赤着膀子,胳膊比钱老三小腿还粗。

    钱老三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大哥那副身板。

    好像是没大哥魁梧。

    嗯。

    练练。

    钱三妞老远就看见钱老大端着肉从灶房出来,一脚踹向正在发呆的钱老二。

    “你也去端点给贺家送去,多捞点肉,贺家人多。”

    钱老二嗯了一声,摸着屁股往前院走。

    路过院子的时候瞥了钱老三一眼。

    总觉得老三今儿个怪怪的,切个肉跟绣花似的,一刀一刀慢条斯理的。

    这玩意儿咔嚓咔嚓几刀不就完了?

    他嘀咕了一句,也没多问,钻进灶房。

    沈恒远已经盛好了一盆肉,堆得冒尖。

    钱老二端起来就走:“爹,娘让我给贺家送去。”

    “哎,去吧!”沈恒远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又补了一句。

    “路上慢点,别洒了。”

    “哎!”

    钱老二端着肉盆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贺家人浩浩荡荡往回走。

    他连忙加快脚步迎上去,一着急,汤洒了出来,烫的他呲牙咧嘴。

    真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