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卖爹去入赘,我被三个继兄轮流宠 > 第45章 赔偿到位!
    第45章

    窗外,那辆吉普车还停着。

    车门打开,刚才下去打听的人回来了,凑到冯先进耳边说了几句。

    冯先进听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明珠……”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手指在车窗上轻轻敲了敲。

    “有意思。”

    “去陈建国家!”

    “是!”

    车子调头离开,奔着陈建国家开去。

    派出所这边,情况很快就理清了。

    赵副厂长坐在旁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跟他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沈明珠根本不是钱三妞和陈建国的孩子。

    不过人家压根也没说,这也怪不得人家,是他自己想歪了。

    可钱家这些年被祸害的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办案的民警把账本一页一页翻过,脸色越来越沉。

    陈家当年收了钱家的彩礼,一百六十块。

    收了钱,人却跑了。跑之前还演了一出“淹死”的戏,让钱三妞背上了克夫的名头。

    这名声一背就是二十年。

    十里八乡没人敢娶她,最后只能招了个病秧子入赘。

    那男人拖了几年就死了,留下两个半大小子。

    钱三妞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长大,两个是亲生的,一个是山上捡的。

    这还不算完。

    陈婆子隔三差五上门,今天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明天说孙子病了要抓药。

    钱三妞不给就闹,往门口一坐,扯着嗓子嚎,嚎得满村都知道她“欺负孤寡”。

    这一讹,就是二十年。

    账本翻到最后一页,赵副厂长凑过去看了一眼,脸都黑了。

    二十年来,陈家从钱家讹走的东西:

    钱,四百七十块。

    肉,八百斤。

    糙米,六百斤。

    碎米,八百斤。

    玉米面,一千三百斤。

    鸡蛋,四千个。

    赵副厂长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隔两天就来一趟啊!

    “她作假!她骗人!”陈婆子尖声喊起来。

    “哪有那么多!我老婆子就是去要过几回,哪有这么多!”

    办案的民警看了她一眼,把账本往前推了推。

    “这账本有些年头了,纸张都发黄了,笔迹也是多年的。我们核实过了,做不了假。”

    陈婆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脑袋却在飞快的运算,有,有这么多吗?

    陈建国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扭头看向陈婆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他娘这些年讹了这么多东西?

    钱、肉、粮、鸡蛋,堆起来能成一座小山了!

    可他一分钱没见着!

    肯定都给老二了!

    就在这时,钱三妞忽然哭出声来。

    压低声音,捂着脸,那委屈劲儿,满屋子都能感觉到。

    “领导……”她哽咽着,“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办案的民警递了杯水过去,她接过来,手都在抖。

    “这陈婆子,非得逼我和她二儿子结婚……还非得让我家老大娶她孙女……一个人要五百的彩礼……不给就坐我家门口哭,一坐就是一天……”

    她抬起脸,眼眶红红的,脸上全是泪。

    “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三个孩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赵副厂长“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过分!”

    他指着陈婆子,气得浑身发抖。

    “太过分了!你们陈家这是要逼死人啊!”

    办案的民警脸色也沉得厉害,在笔录上刷刷刷写了几行字。

    陈婆子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又不知道说什么。

    陈建国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明珠站在钱三妞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

    赵副厂长站起身,走到钱三妞跟前,压低声音。

    “大姐,我跟您商量个事儿。”

    钱三妞抬起头,眼眶还红着。

    “您看这样行不行,”赵副厂长指了指陈建国。

    “他毕竟是我们机械厂的人,真要判进去了,丢的是厂里的脸。”

    钱三妞没说话。

    “这些东西,全都作价,让陈建国赔给你们。”

    赵副厂长继续说。

    “我们机械厂先替他把钱垫上,回头从他工资里一点一点扣。”

    他顿了顿,郑重地弯了弯腰。

    “我作为厂长,手下的人做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对不住。我替他,给您道个歉。”

    钱三妞愣住了。

    连忙摆手,这和人家有什么关系啊!

    赵副厂长直起腰,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钱家哥仨,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我记得陈家之前申请了个正式工的岗位?”

    旁边的小孙连忙上前。

    “对,是罗主任批的。给陈志强的,明天就上岗。”

    赵副厂长点点头,转向钱三妞。

    “这样,这个岗位,我们机械厂做主,给你们钱家。算是陈建国对你们的补偿。您看行不行?”

    钱三妞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正式工?

    陈建国一听,急了。

    “赵厂长,那个岗位是我……”

    话没说完,就被赵副厂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你去坐牢?”

    陈建国脖子一缩。

    坐牢?

    他看看赵副厂长的脸色,又看看旁边派出所的人,再看看钱三妞和那三个大小伙子,最后低下头。

    “不、不坐牢……”

    “那就闭嘴。”

    赵副厂长不再看他,只盯着钱三妞。

    “大姐,您给句话。”

    钱三妞终于回过神来,使劲点了点头。

    “行!行!谢谢厂长!谢谢厂长!”

    赵副厂长摆摆手,让小孙去办手续。

    不到半个时辰,事情就全办妥了。

    机械厂代陈建国赔付三千块,当场点清。

    那一个正式工的岗位,也转到了钱家名下。

    至于陈建国欠厂里的钱,往后每个月从工资里扣。

    陈婆子站在派出所门口,双腿发软,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看着钱三妞领着儿女们走出来,忍不住又开了口:

    “你、你……”

    话刚出口,沈明珠猛地回头,扯着嗓子喊。

    “同志!她还要威胁我们!”

    赵副厂长和派出所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陈婆子吓得一哆嗦,连连摆手。

    “误会!误会!”

    沈明珠得意地翘起下巴,哼了一声,挽着钱三妞的胳膊走了。

    走出老远,还能感觉到陈婆子那又恨又怕的目光。

    可谁在乎呢?

    一行人回到狗剩子家,门一关,钱二强先绷不住了。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笑的直拍大腿。

    “哈哈哈哈!你们看见那老虔婆的脸没有?跟吞了苍蝇似的!”

    “爽!这些年的憋屈劲儿,可算是都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