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薄总,婚后请节制! > 第83章 要我帮你穿吗?
    说完,没看薄十韵惨白的脸,转身大步走了。

    餐厅里只剩下薄十韵一个人,她攥紧刀叉,指节泛白,死死盯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

    她哥从来没这样过。

    从小到大,他再生气也不会把她一个人扔下,如今为了那个女人,全变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刀叉拍在桌上,拿起包起身。

    “一个人?”一道低沉的男声忽然从旁边传来。

    薄十韵侧头,一个年轻男人站在桌边,穿着深色休闲西装,五官俊朗,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关你什么事。”薄十韵冷着脸。

    男人双手插兜,浑身慵懒松弛:“被渣男甩了?”

    薄十韵翻了个白眼,语气刻薄:“谁是渣男?那是我哥。”

    “哦——”男人拖了个长音,眼里带着笑,“原来是跟哥哥闹别扭?不过你长得这么漂亮,没必要不开心,哥请你吃饭?”

    薄十韵愣了一下,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冷笑一声:“什么人都能请我吃饭?”

    她拿包站起来,撞开男人就走了。

    薄十韵走到路边,拿出手机准备叫司机。

    一辆兰博基尼无声无息滑过来,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是刚才那个男人。

    “上车,送你。”

    薄十韵瞥了一眼那车,又看了看他:“不用。”

    男人没急着走,手搭在方向盘上,偏头看她,语气懒散随意:“你刚出院吧,脸色还白着,站路边吹风不怕再犯病?”

    薄十韵攥紧手机,没说话。

    “怕我?”男人好整以暇,“还是觉得这车配不上你?”

    不能薄十韵说话,他手肘搭在跑车窗台上,一双茶褐色眼眸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要是不满意,我换一辆来接你。”

    这话带着不明显的挑衅。

    薄十韵盯着他看了两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男人嘴角勾起不经意的弧度:“我叫明宇。”

    薄十韵并不关心他叫什么,不耐烦:“你开不开车?”

    “去哪儿?”

    “城东。”

    ——

    薄九司出了餐厅,拨聂京枝的电话,关机。

    他皱了皱眉,拨了金颂的号码。

    “枝枝姐?她出去了呀。”金颂的声音有点紧张,“她自己开的车,没让我送,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也没敢多问。”

    薄九司挂了电话,坐进车里,闭了一下眼。

    冯无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看见他用指腹抵住眉心揉了揉,空气里都带着一股窒息的压抑。

    他从来没见过九爷这么烦闷。

    “冯无,查她的车。”语气带着轻微的沙哑。

    “是。”

    冯无低头在平板上操作,几分钟后抬起头:“夫人从您家离开后,去了城郊半山墓园,现在已经回家了。”

    墓园?

    是去祭拜什么人?

    薄九司心里牵挂着她,将多疑的思绪压下,沉声吩咐:“去聂家。”

    车子飞快到聂家,开门的是薛姨。

    “九爷来了?”薛姨见他面色沉肃,看了眼楼上,“枝枝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说上楼睡一会儿,不让我们打扰。”

    聂宗和徐薇都出门了,自然没什么客套的。

    “带我去她房间。”

    薄九司换了鞋,薛姨领着他上楼。

    二楼走廊很安静。

    “枝枝小姐的房间就在这里了,您进去吧。”

    聂京枝房间门虚掩着,他推开门。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大白天屋里黑漆漆的,床上被子拱起一团,蜷缩着,看不见脸。

    薄九司轻声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缩着,被子底下传来极轻的,细细的颤抖。

    他伸手去拨她脸上的头发,可当指尖触到她脸上湿润时,蓦然顿住。

    聂京枝没有醒,但似乎梦到什么难过的事,她在梦里哭了。

    薄九司的呼吸沉了一下,他弯下腰,连被子带人一起揽进怀里。

    聂京枝的身体僵住了,随即更紧地缩起来,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攥住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别怕。”他的声音很低,“我在这里。”

    她被梦境缠绕得皱紧眉心,在薄九司一遍遍低声安抚中,她攥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松了一点,颤抖一点一点平息下来。

    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寸一寸挪。

    薄九司靠坐在床头,把她揽在怀里,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浑身僵硬也没动过一分。

    聂京枝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

    她眨了眨眼,目光慢慢聚焦。

    男人的衬衫,熟悉的气息,胸膛在微微起伏。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推开他。

    薄九司被她推得往后一仰,后背撞在床头的木板上,闷响一声,他皱了皱眉。

    聂京枝眼底的惊慌还没来得及收,被薄九司捕捉到了。

    他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担心她。

    “怎么了?”她现在这副状态,薄九司不敢太靠近她,“梦见什么了?”

    聂京枝怔住,脑袋里回想起刚才的梦境。

    她梦见了淮景,梦见他摔下悬崖粉身碎骨的样子,她抱着他坐在血泊里,哭着求他醒过来。

    她只觉得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又冰又冷,忽然有一双温热宽厚的手,把她从黑暗的深渊里打捞起来,裹进了像柳絮般白茫茫的温暖世界里。

    她似乎是听见有人在唤她,可她怎么也看不清那片薄雾里的影子。

    直到她醒过来,看见薄九司的脸。

    她吓住了,本能地推开了他。

    “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你不是在陪你妹妹吗?”

    薄九司没接话,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今天的事,很抱歉。”他的声音很轻,“我警告过她了,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

    聂京枝垂下眼,心里冷笑一声。

    巴不得她来,她不来,她接下来的计划怎么进行?

    但她脸上冷了下来,偏开头:“不用你来道歉。”

    冷声说完,她掀开被子,从床的另一边下去。

    薄九司坐在床边,看着她背对着他,脱掉家居服,露出白色的胸衣,肩胛骨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正要换衣服的小女人突然顿了下,似乎意识到身后那道炙热的视线。

    她忽然转过来,眼神直直的:“你转过去。”

    薄九司回过神,嘴角抽动了下:“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

    他起身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她,嗓音微微暗哑:“要我帮你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