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上错婚车,闪婚千亿美女总裁 > 第163章 安倍宗秀
    “啊!”

    搜魂术的反噬忽然爆发。

    萧何闷哼一声,五指从土御门夜的天灵盖上松开。

    土御门夜的身体在同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七窍流血。

    眼珠翻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瘫软在地上,连一声呻吟都没有发出。

    死透了。

    而萧何的膝盖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单膝砸在地面上。

    嘴里涌出一大鲜血,溅在面前的碎石上。

    脑子里嗡嗡作响,搜魂术的反噬和先秦煞气的回涌在体内形成了完美的共振。

    清心丹的药力在这双重冲击下如同薄冰遇到了滚水,崩碎得干干净净。

    萧何的瞳孔从外圈开始被猩红色侵蚀。

    一圈一圈地往里吞噬,直到整颗眼珠都变成了两汪凝固的血。。

    他周身的空气温度急剧下降。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石表面结出了一层白色的寒霜,而那寒霜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四面八方蔓延。

    纯粹的,压缩到了极致的嗜血杀意。

    “主人!”

    夜玫瑰看到萧何跪在地上吐血的那一刻,什么都顾不得了,发簪往头发一插,赶忙冲了过去。

    但她没有能靠近。

    还差三步。

    一道无形的罡风从萧何身上暴涌而出,如同一堵看不见的墙。

    夜玫瑰的化劲护体在触碰到那层罡风的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大厅侧面的石柱。

    石柱表面被撞出一道裂纹,夜玫瑰从上面滑下来。

    嘴角挂着血丝,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喘息。

    “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心疼交织的光。

    萧何没有看她。

    他在用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和体内那头暴走的怪物搏斗。

    不能失控。

    不能在这里失控。

    沈清寒还在家里。

    安培宗秀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

    这个念头像一根钉子钉进了他的意识最深处,硬生生把那即将被淹没的理性拉了回来。

    萧何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浑身的骨骼还在响。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没有焦距,声音从喉咙沙哑得挤了出来。

    “沈家……敢动她……”

    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完,身形便动了。

    血色的残影冲出地下鬼市的出口,把铁梯间两扇防爆门直接撞成了废铁。

    夜玫瑰撑着石柱站起来,用袖口擦掉嘴角的血,拔腿就往外追。

    可她到地面出口的时候,只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在夜幕中拉出了两条红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夜玫瑰掏出手机,手指在拨号界面上悬了两秒。

    拨给了沈清寒。

    响了三声,四声,五声。

    没人接。

    同一时刻,江城上空的天气毫无征兆地变了脸。

    山雨欲来风满楼。

    夜幕中积攒了一整夜的闷热被一道劈裂天际的闪电撕碎。

    紧接着暴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

    沈家庄园的安保监控室。

    值班的队长正端着咖啡盯着十六块分屏画面,画面上是庄园各处的红外监控。

    闪电把屏幕照得一白。

    然后,从左下角第一块屏幕开始,画面一块接一块地变成了雪花。

    “什么情况?”

    队长放下咖啡杯,伸手去按对讲机。

    “外围岗位报告!一号?二号?”

    对讲机里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没有任何人应答。

    队长的脸色变了,猛地站起来推开监控室的门往外冲。

    走廊的尽头连接着庄园的后花园,暴雨从敞开的廊道尽头灌进来,打湿了半截地板。

    队长跑到后花园门口的时候看见了外围巡逻的老李。

    老李靠在花坛边的石墙上,姿势像是站着睡着了。

    “老李?”

    队长伸手推了一把,老李的身体往旁边一歪,直接倒在了水坑里。

    队长蹲下来一看,整个人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老李的脸干瘪得像是被抽干了水分的枯叶。

    皮肤紧贴着骨骼,眼窝深陷。

    一具干尸。

    五分钟前还跟他打过招呼的活人,变成了一具干尸。

    队长想喊,可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出来,后脖颈就传来一阵凉意。

    他回头看去。

    暴雨的水幕当中,一把黑色的长柄伞不紧不慢地朝这边移动。

    伞下是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金丝眼镜上挂着雨珠,步伐从容。

    经过花坛的时候,花坛里的月季在他路过的那一刻枯萎了,花瓣变成灰色从枝头掉落。

    而他脚下的草坪以他为圆心朝外枯黄,蔓延的速度跟他的步伐一致。

    看着这一幕,安保队长的瞳孔收缩,恐惧的站在原地。

    吞了吞口水,说不出半个字。

    他哪见过这种阵仗!

    等他回过神后,立刻想要伸手去摸腰间的辣椒水。

    可他还是僵在原地。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脚底一点一点地往外抽走,膝盖发软,视线模糊。

    他看见自己的手背上皮肤在肉眼可见地干裂萎缩,血管里的液体像是被加速蒸发了。

    倒地的时候,队长连痛觉都没来得及感受。

    安培宗秀从他身边走过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

    庄园大门外的两个站岗保镖。

    主楼门口的三人应急组,连同花园暗哨在内的十一名精锐安保,没有一个人发出过任何声响。

    全部倒在暴雨中,干瘪得不成人形。

    安培宗秀收了伞,把伞竖在主楼门廊的伞架上,还细心地把伞面上的雨水甩干净了。

    推门进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没有留下半个水渍。

    他走到楼梯口停下来,摘下金丝眼镜用怀中的绒布仔细擦拭,脸上带着一种从容。

    二楼。

    那股让他追踪了整整三年的气息就在上面,比任何时候都浓郁。

    一个珍贵的华夏女人,正在二楼的卧室里等着他。

    那股气息,让他心神愉悦。

    安培宗秀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脚踏上了楼梯。

    二楼主卧内,沈清寒盘膝坐在床上,按照萧何教给她的吐纳法运转着气息。

    周身那股萧何都说不出名字的奇香弥漫在整间卧室里,窗帘被某种无形的气流轻轻拂动。

    突然,她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