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英美)蝙蝠之子,偏爱宇宙光明 > 66.破舱落夜,双韦拦援
    逆位哥谭上空,穿梭舱撕开的空间裂痕仍在滋滋迸散银白光屑,破空巨响压过街巷晚风。玛莎握着短刃的动作骤然僵住,缠上逾白周身的病态戾气,被从天而降的钢铁威压瞬间打散。托马斯抬眸望向俯冲而来的银灰色舱体,战甲下的眼神沉凝如铁 —— 他清楚,这架飞行器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被他与玛莎围在中央的少年。

    逾白望着逼近的穿梭舱,濒临枯竭的时序本源微微震颤,黯淡发白的光晕透出一缕莹白。连日被位面风暴卷离主宇宙、漂流夹缝、坠落这座颠倒的哥谭,再被玛莎视作亡子替身、被托马斯步步围困,早已耗尽他所有气力。单薄的身子发颤,他下意识朝穿梭舱落地的方向挪了半步,眼底藏不住惶恐,也藏不住一丝孤注一掷的期待。

    “又来了外人?” 玛莎缓缓放下短刃,指尖捻着枯萎白花,唇角挂着疯癫笑意,眼底却满是不悦与戒备,“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和我的布鲁斯一模一样干净的孩子,怎么总有人要来抢走?”

    数十年困在丧子之痛里的偏执早已刻进骨髓。在她眼里,逾白是命运亏欠她的补偿,是填补空洞的寄托,任何人想带走他,都是在掠夺她仅剩的念想。

    托马斯周身杀气攀升,蝙蝠战甲上的战痕在路灯下泛着冷硬光泽。他上前半步,稳稳挡在玛莎身前,苍老却挺拔的身躯封死整条街巷。在这个世界,幼年布鲁斯早夭,他弃医从武,以铁血整顿哥谭,斩罪犯、清□□,见惯了心怀叵测的闯入者。突如其来的穿梭舱,在他眼中同样危险莫测。

    “玛莎退后,我来处理。外来者接连闯入,来路不明,不能放任他们带走这名少年。”

    话音未落,银灰色穿梭舱调整姿态,底部喷出淡蓝缓冲气流,重重落在街巷尽头。地面崩裂细纹,碎石飞溅。舱门在液压声中向两侧敞开,身披黑色蝙蝠战衣的布鲁斯迈步踏出,披风被晚风掀起,目光穿透夜色,精准锁在被围困的逾白身上。

    看清少年衣衫破损、满身擦伤、胸口本源微光摇摇欲坠的模样,布鲁斯心口一紧。临行前的位面情报清晰无比:此世界八岁的他早夭,托马斯成了铁血蝙蝠侠,玛莎疯魔近乎小丑。眼前凶险,远超文字描述 —— 逾白孤身陷在双韦包围圈里,随时可能被玛莎强行囚禁,或被托马斯带回庄园严加管控。

    “逾白。” 布鲁斯压低声音,沉稳迈步前行,周身铺开一层气场,隔绝玛莎的精神侵扰与托马斯的压迫杀气。

    听见熟悉的声音,逾白眼眶发酸,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动。他想朝布鲁斯奔去,却被托马斯骤然释放的杀气阻住,双脚如陷无形屏障,分毫难移。

    托马斯紧盯布鲁斯的装扮 —— 蝙蝠头盔、制式披风战甲,与自己的装束异曲同工,气质却温润内敛,全无自己的暴戾。违和的相似让他愈发警惕:“你是谁?同样来自其他位面?为何执意要带走这名能量濒临消散的外来者?”

    布鲁斯在三米外站定,目光扫过身侧疯痴紧盯逾白的玛莎。这两人,是另一条时间线里本该死于犯罪巷、却侥幸存活后坠入黑暗的父母。血脉同源,天地同一片,人生却截然相反,心底漫起难以言说的唏嘘。

    他没有先答质问,而是抬手,缓缓摘下蝙蝠头盔。

    眉眼沉静,目光郑重,直视面前的托马斯与玛莎。

    字字清晰,破开街巷沉寂:

    “我来自平行时空,和你们流淌着一模一样的韦恩血脉。”

    “我今天跨越万千位面闯入此地,不是为了无关的外来者 ——”

    布鲁斯侧身,稳稳护在逾白身后,眼底褪去冷静,染上独属于父亲的坚定与疼惜。

    “是因为他,逾白,是我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正统韦恩血脉,你们的亲孙儿。”

    一语落地,晚风骤停,整条街巷死寂。

    托马斯浑身剧震,铁血半生毫无波澜的心脏狠狠紧缩,瞳孔骤缩到极致,一身杀气瞬间溃散大半。他僵在原地,苍老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死死盯着那个被护在身后、眉眼干净温柔的少年。

    亲孙儿。

    韦恩的血脉。

    是他早逝的孩子,在另一个圆满世界里,延续下来的骨肉。

    数十年靠杀戮赎罪、靠冰冷支撑余生,无数深夜啃噬他的悔恨与遗憾,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穷尽一生没能留住自己的幼子,从未想过,命运会以这样残忍又盛大的方式,将韦恩的下一代送到眼前。

    玛莎更是彻底失神,指尖枯白花簌簌落地,疯癫笑意碎裂,空洞眼底瞬间蓄满滚烫泪水。她踉跄半步,颤抖着望向逾白澄澈的眼眸 —— 那眉眼、那气质,分明是幼时布鲁斯最纯粹干净的模样。

    原来不是替身。

    不是命运施舍的慰藉。

    是她的孙儿,是她苦等一辈子、永远没能等到的血脉延续。

    “你…… 你说什么?” 托马斯嗓音罕见发颤,铁血半生,此刻却克制不住声音里的紧绷与激动,“他是…… 你的孩子?我的孙儿?”

    “是。” 布鲁斯颔首,语气郑重,无半分虚假,“在我的世界,我活过了犯罪巷的枪击,平安长大,守住了哥谭的光,也迎来了我的孩子。逾白是我的孩子,自出生起被我护在羽翼之下,干净纯粹,从未沾染半分黑暗。”

    “这次位面风暴意外席卷,让他孤身坠落这片逆位时空,落在你们眼前。不是巧合,是血脉的牵引。”

    玛莎捂住唇角,泪水无声滚落,冲刷掉脸上常年附着的疯魔戾气,只剩一个被丧子之痛囚禁半生的母亲,最柔软的脆弱与狂喜。她望着逾白苍白虚弱的模样,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 她差点,把自己的亲孙儿,囚在这座永夜牢笼里。

    布鲁斯看着两人动容震颤,继续沉声道,语气共情而沉重:“托马斯,你半生杀伐,以血赎罪,困在没能护住幼子的愧疚里一辈子;玛莎夫人,你半生疯癫,执念缠身,被丧子之痛耗尽所有温柔。”

    “正因我懂这份绝望,才更不能让逾白重蹈覆辙。他本源濒临枯竭,每一秒都在损耗湮灭,主宇宙还有家人等候,他必须回去。”

    “他是你们的孙儿,是韦恩的血脉,你们该疼他、护他,而非困住他、消耗他。”

    这句话彻底击溃托马斯心底最后的戒备与占有欲。

    是啊。

    这是他的孙儿,是布鲁斯的孩子,是韦恩家来之不易的光。

    他一生守着哥谭的黑暗,屠戮罪恶,赎罪余生,所求不过一丝慰藉、一点延续。如今血脉就在眼前,他怎么能用自私的执念,毁掉孩子的余生?

    “我的布鲁斯…… 在那边,好好长大了…… 还有了孩子……” 玛莎喃喃自语,泪水不停滑落,眼神温柔得近乎虔诚,小心翼翼望着逾白,再无半分偏执戾气,“我的孙儿…… 白白净净的…… 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短暂死寂过后,对峙氛围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跨越位面、跨越半生遗憾的血脉动容。

    托马斯缓缓收紧掌心,压下心口酸涩与震撼,战甲身躯微微松弛,所有针对外来者的戒备、扣留研究的心思,尽数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祖父的心疼与愧疚。

    “我来自平行时空,和你们拥有同样的血脉,在我的世界里,八岁的我活过了犯罪巷的枪击,托马斯先生没有弃医变成铁血蝙蝠侠,玛莎夫人也不会因为丧子之痛沦为游走街巷的疯魔。”

    此前这句让双韦震撼的话,此刻配上血脉真相,更显唏嘘残忍。

    原来真的有圆满人生。

    原来他们的孩子,真的可以平安长大,拥有自己的孩子,拥有圆满一生。

    玛莎彻底褪去疯癫攻击性,只剩后怕与不舍。她再也没有释放半分精神毒素,只是红着眼眶望着逾白,生怕惊扰了血脉至亲。

    布鲁斯看着两人松动,语气温和却坚定:“玛莎夫人,逾白有自己的家,主宇宙有人等他回去。强行禁锢一个归心似箭的人,弥补不了你的遗憾,只会酿成悲剧。他是你的孙儿,不是填补遗憾的工具,他该拥有安稳温暖的人生。”

    托马斯从震撼中冷静,半生理智压下汹涌情绪,只剩无尽愧疚。他彻底明白,自己此前想扣留逾白、以韦恩资源照料的想法,何其自私荒唐。

    留不得。

    这是他的孙儿,他唯一能做的,是放他平安归家,护他一世安稳。

    被护在布鲁斯身后的逾白轻轻点头,单薄声音带着疲惫,温柔又坚定:“多谢祖父、祖母好意,我一定要回去,家里人还在等我。”

    他抬手抚上胸口,微弱白光因提及家人、感知到血脉温柔而亮起一丝暖意,却又迅速萎靡。跨位面的能量维系越来越稀薄,倒计时不断缩减,撤离时间已所剩无几。

    主宇宙,韦恩庄园废墟。

    克拉克怀抱小乔,蓝瞳一瞬不离全息屏幕上的异界画面。穿梭舱实时传回对峙场景,当布鲁斯坦白逾白是他亲生儿子、韦恩血脉时,全场一静。

    克拉克周身日光神力微微躁动,金色光点缓缓漂浮。他源源不断将温和能量顺着时序羁绊送往逆位哥谭,只是跨越位面损耗极大,能抵达逾白体内的力量十不存一。

    “还有三十三个小时十七分钟。” 红罗宾紧盯倒计时,指尖调校信号,“逆位哥谭空间壁垒干扰强,神力损耗加快,继续无节制输送,你身体会超负荷。”

    神谕调取韦恩谱系资料,投屏关键信息:“托马斯困于丧子自责,以杀戮赎罪;玛莎疯狂根源是失去幼子。逾白的韦恩血脉身份,已彻底瓦解双韦敌意与执念,撤离成功率大幅上升。”

    小乔揉着困倦眼睛,小脸贴在克拉克脖颈,望着屏幕里的逾白,小声嘟囔:“爹地有爷爷奶奶啦,快带爹地回家好不好?”

    克拉克摩挲孩子发顶,蓝眸里焦灼稍减:“再等等,布鲁斯在谈。我们不能贸然强攻,时空壁垒失衡,强行介入会引发崩塌,连累整座哥谭。”

    夜翼站在操作台边,神情舒缓,松开攥紧的短棍:“血脉羁绊是最好的和解筹码,这下不用硬碰硬了,双韦绝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孙儿。”

    “暂缓出发。” 克拉克回绝支援,蓝色眼眸始终锁死屏幕,“静观其变,血脉共情远比武力有用。”

    异界街巷之中。

    布鲁斯彻底看透双韦内心 —— 半生遗憾、半生孤苦,终究抵不过血脉羁绊。硬碰硬只会缠斗拖延,耗光逾白本源;唯有坦诚血缘,才能换来成全。

    “托马斯先生,你一辈子以杀伐镇压罪恶,想用鲜血抚平失子之痛,可你清楚,困住逾白治标不治本。” 布鲁斯语气真挚,“你遗憾没能留住幼时的我,可你不能困住长大后的我的孩子。”

    “玛莎夫人,你贪恋逾白身上的干净,是在逃避孩子离世的现实。但他不是替身,是你的孙儿,是你执念一生、盼了一辈子的圆满。”

    托马斯眉头微蹙,眼底情绪复杂:愧疚、遗憾、动容、释然。指尖摩挲战甲旧痕 —— 那是犯罪巷枪击后,第一次镇压罪犯留下的印记。数十年里,他无数次自问:若那天倒下的是歹徒,布鲁斯便能平安长大。

    如今答案摆在眼前。

    他的孩子,平安长大了。

    不仅平安长大,还活成了正义与温柔,护住了自己的人生,护住了属于他的光。

    “我知晓道理。” 托马斯声音沙哑,褪去冰冷暴戾,“是我执念太深,差点伤了韦恩血脉,困住我的孙儿。”

    玛莎沉默,低垂眼帘望着逾白单薄模样,疯癫外壳碎裂,只剩半生孤苦的脆弱。她抬眼看向逾白澄澈眼眸,又看向眼前长大成人的异位面布鲁斯,嘴唇轻动,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哽咽。

    就在气氛趋于缓和时,街巷远处忽然传来密集警笛声。托马斯执掌的哥谭安保部队收到异动信号,大批武装车辆疾驰而来,车灯刺破夜色,士兵全副武装,瞄准穿梭舱与布鲁斯方位。

    托马斯身为哥谭掌权人,全城安保尽数受他调配 —— 部队抵达,意味着最后缓冲时间即将耗尽。

    “安保队伍来了,再僵持下去,城区会被彻底封锁。” 布鲁斯余光瞥见逼近车队,侧身牢牢护住逾白,“托马斯,给我们三个小时,我带逾白短暂离开,稳住本源后,我可以带他专程折返哥谭探望玛莎,定期陪伴,既不耽误他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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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能宽慰夫人执念。”

    托马斯看向身旁神色摇摆的玛莎,又看了看气息愈发虚弱、随时可能晕厥的逾白,权衡许久,冰冷的心终于松动。他清楚,一旦强行扣押,逼疯异位面蝙蝠侠,引来未知强者强攻,哥谭会遭灭顶之灾。布鲁斯的折中方案,是当下唯一两全之选。

    “我可以暂时放行,但韦恩庄园会实时锁定逾白的能量印记,探望约定不能作废。”

    玛莎咬着唇,满眼不舍,缓步走到逾白身前,抬手想触碰他的脸颊,又在最后一刻收回,指尖蜷缩:“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 不要像我的布鲁斯一样,永远消失在黑暗里。”

    疯癫褪去,只剩一个失子母亲最朴素的期盼。

    逾白轻轻点头,温声应允:“我答应您,安稳回家后,会常来看您和祖父。”

    得到答复,玛莎缓缓侧身让路。托马斯抬手示意安保车队撤退,警笛声渐远,车灯消失在街巷拐角。

    布鲁斯不敢耽搁,伸手搀扶住身形发软的逾白,转身快步走向穿梭舱。登上舱门瞬间,逾白回头望向路灯下的韦恩夫妇 —— 托马斯满身铁血孤寂,玛莎孤零零攥着衣角,被永无止境的遗憾困在永夜之城。心底泛起淡淡的悲悯。

    舱门闭合,穿梭舱引擎重启,淡蓝气流托举机身升空,撕开空间裂痕,朝主宇宙返航。

    舱内,布鲁斯立刻接驳克拉克跨位面输送的神力,温和金色能量涌入舱体,缓缓汇入逾白体内。濒临熄灭的本源白光一点点回暖。逾白靠在座椅上,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放松,眼皮发沉,在温暖能量包裹下缓缓阖眼小憩。

    可就在穿梭舱穿过位面中层裂隙、距离主宇宙仅剩不到六小时航程时,整架舱体骤然剧烈震颤!

    刺耳的机械警报瞬间撕裂舱内宁静,仪表盘所有数据疯狂乱跳,原本稳定的位面航道彻底崩碎,银灰色的舱体被突如其来的时空乱流狠狠撕扯。

    「警告!时序锚点崩坏!」

    「检测到二次高能位面风暴!」

    「目标生命体能量坐标脱离锁定!」

    布鲁斯神色骤变,瞬间前倾身体按住主控台,指尖飞速敲打按键,试图强行稳住航道、锁定逾白的能量印记。可这一次的时空紊乱,远比卷走逾白第一次穿越的风暴更加狂暴、更加诡异。

    逆位哥谭的空间壁垒本就脆弱残破,方才血脉共鸣、神力接驳、位面裂隙反复开合,彻底击穿了这片时空的底层平衡,引发了多元宇宙连锁坍缩。

    身侧原本安稳小憩的逾白浑身猛地抽搐,体表回暖的莹白本源骤然暴涨又骤然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时空大手攥住、强行剥离。

    “逾白!”

    布鲁斯伸手想去攥住少年的手腕,指尖却只擦过一片微凉的空气。

    光影剧烈扭曲,细碎的银白光屑漫天炸开,少年单薄的身影在剧烈的空间褶皱里层层虚化、透明、消散。

    不过短短三秒。

    座舱空空如也。

    方才还在他怀中安稳休憩的孩子,彻底消失无踪。

    所有绑定在逾白身上的时序坐标、能量追踪、位面羁绊,全部清零、彻底断开。

    主宇宙,韦恩庄园废墟的全息大屏瞬间雪花频闪,实时画面彻底中断,原本稳定的追踪数据、神力接驳曲线直接坠底归零。

    “信号断了!” 红罗宾猛地站起身,指尖疯狂滑动主控面板,神色煞白,“所有坐标全部丢失!逾白的能量印记、时序锚点完全消失,没有残留、没有轨迹!”

    原本柔和输送神力的克拉克身躯猛地一僵,蓝瞳瞬间紧缩,周身漂浮的金色光点骤然剧烈躁动,失控般四下炸开。源源不断输送的神力瞬间扑空,跨位面的能量通道彻底变成死寂的空窗。

    小乔脸上的欢喜瞬间褪去,小身子紧紧攥住克拉克的衣襟,声音带着慌乱的哭腔:“爹地?爹地不见了…… 爹地去哪里了?”

    夜翼瞬间绷紧全身神经,掌心死死攥紧短棍,神色凝重到极致:“不是返航故障,是二次随机穿越!逆位时空彻底失衡,引发了多元宇宙无序跃迁,他被随机卷去了全新的未知平行世界!”

    神谕飞速刷新海量多元宇宙数据,屏幕数据流疯狂滚动,却始终无法捕捉半点有效信息,机械声冰冷沉重:“无法定位目标,原位面坐标彻底失效,逆位哥谭时空壁垒已二次崩塌,旧航道全部作废。”

    穿梭舱内。

    布鲁斯盯着空荡荡的座椅,眼底所有温和尽数褪去,只剩下蝙蝠侠极致的冷沉与紧绷。他快速重置穿梭舱所有系统,清空作废的逆位时空数据,指尖翻飞,速度快得近乎残影。

    他清楚现在的处境。

    逾白不是被劫持,不是被滞留,是被多元宇宙的随机风暴卷入了全新的陌生平行时空。

    没有坐标、没有轨迹、没有能量残留,无人知晓那片世界的法则、凶险、位置。

    他被困在半途的位面夹层里,唯一的办法 ——等待主宇宙团队全域重扫多元宇宙,重新锁定逾白的新坐标。

    布鲁斯接通主宇宙唯一的加密通讯频道,声线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所有人全员就位,启动韦恩全域多元扫描程序,清空所有冗余算力,优先捕捉逾白的本源波动。”

    “旧坐标作废,彻底废弃逆位哥谭航道。”

    “重新找坐标。找到他,带我过去。”

    全息屏幕前,克拉克压下心底翻涌的慌乱与心悸,敛去所有情绪,蓝眸凝满凝重,抬手按住主控核心。

    “收到。全域重启扫描,从零定位。”

    红罗宾立刻敲定新方案,快速重置倒计时系统:“原有撤离倒计时暂时冻结,待锁定新平行世界坐标后,重新核算本源损耗与营救时长。”

    一边是夹层孤悬、等待坐标的布鲁斯,一边是主宇宙全员紧急搜救、遍扫万千平行时空的众人。

    刚刚挣脱一座永夜牢笼的少年,未曾安稳片刻,便再度坠入未知的时空迷雾。

    新的平行世界,未知的危机,彻底归零的坐标。

    一场全新的跨时空营救,骤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