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黑皮帅顶A也会怀孕吗 > 7. 要被拉斐尔的信息素淹没
    拉斐尔显然是个聪明的小孩,虽然一开始对吃巧克力蛋糕不太熟练,不得章法,但久了之后,知道如何品尝上面的珍珠,留下的草莓让巧克力更显诱人。

    而珍珠更是Q弹可口,拉斐尔用牙齿磨用嘴吸都吃不完,巧克力蛋糕上满是拉斐尔整齐的牙印,拉斐尔舔了舔嘴唇,觉得心满意足。

    铂西喘息声越来越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巧克力蛋糕这么受欢迎,能让拉斐尔爱不释口,他腰酸腿软,恨不得整个人贴在拉斐尔身上出售自己。

    拉斐尔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清爽的薄荷味将整个房间填满了。

    铂西的腺体在那股信息素的冲击下剧烈地搏动,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两股味道在空气中疯狂交缠,像两条在暴风雨中纠缠的飞龙。

    铂西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他快要被拉斐尔的信息素淹没了。

    拉斐尔的手掌滚烫,扣在他腰侧,像两块烧红的烙铁,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床上。

    与此同时,铂西的腿缠上了拉斐尔的腰。

    他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在他大脑做出决定之前开始行动,他整个人像一株菟丝花攀附在拉斐尔这棵正在疯狂生长的树上。

    他在期待。

    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个器官在微微收缩,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融化,他的身体在告诉他,他需要拉斐尔。

    铂西的手指插进拉斐尔的头发里微微拉扯,然而这丝丝地疼痛却让拉斐尔更加兴奋,恨不得把铂西吃进肚子。

    铂西的呼吸完全失去了节奏,喉咙哽咽着拼命抑制想要溢出牙缝的声音,跟第一次遇见拉斐尔时一样的感觉。

    让他心脏失去掌控,眼神涣散又清明。

    “不……拉斐尔……住口!”

    铂西像是被人用□□反复折磨,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劲,只会张嘴喘气。

    拉斐尔的信息素像一张无形的网,将铂西整个人罩住了,一个alpha想要反抗omega轻而易举,可他没有力气也不想推开拉斐尔,他不知道为何会对拉斐尔如此纵容。

    铂西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靠近,要臣服,子宫狠狠收缩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铂西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然后他听到了拉斐尔的呼吸声。

    铂西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到了趴在他胸口的拉斐尔。

    拉斐尔的嘴唇还贴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咬着一小块被他蹂躏了不知多少遍的皮肉。

    但他闭着双眼,呼吸均匀。

    他睡着了。

    在把铂西折腾得快要失去理智后,拉斐尔睡着了!

    铂西想杀人。

    铂西深吸了一口气。

    他伸出手,捏住了拉斐尔的脸颊。

    拉斐尔的脸颊很软,十九岁的少年皮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捏起来手感极好。

    他把拉斐尔的脸颊往两边扯,扯成一个滑稽的形状,拉斐尔的嘴唇被扯开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拉斐尔感觉到了不适,含混地嘟囔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他甚至在铂西的怀里换了更舒服的睡姿!

    铂西看着他那副天塌下来都不关他事的样子,牙齿咬得咯咯响。

    “拉斐尔!你给我起来!”铂西拍拍拉斐尔的脸企图唤醒他的良知,可拉斐尔双臂紧紧抱着他,怎么都挣脱不开,本来睡在他的右胸口,估计是嫌弃心跳声太吵,又换到了左边。

    这家伙还挺会享受!

    铂西被他气笑了。

    拉斐尔湿热的呼吸让铂西本就惨不忍睹的胸口让人更加不忍直视:“罗斯·拉斐尔!”铂西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第二天拉斐尔醒来时,身边空空荡荡,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低头闻到身上属于铂西的味道。

    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来。

    拉斐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把脸埋进被子里,被子上也有铂西的气味,但是铂西不见了!

    拉斐尔连忙整理好自己下楼,楼下的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铂西在厨房里正在做早餐。

    比起别人伺候,铂西更喜欢凡事亲力亲为,佣人们只需要准备食材就行,香味从锅里飘出来,拉斐尔肚子应景地咕咕叫了几声。

    铂西转身看他。

    拉斐尔这才注意到铂西穿了件紧身的高领,把脖子和锁骨遮得严严实实,拉斐尔看着被撑出一个弧度的胸口,声音冷硬:“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罪魁祸首居然在兴师问罪吗?铂西只觉得好笑,反问,“穿成这样怎么了?”

    拉斐尔不回答,噔噔噔跑到楼上,又噔噔噔跑下来,拿着个外套披在铂西身上:“穿好!”

    “拉斐尔,你知道外面多少度吗?我还要去见陛下。”铂西不明白拉斐尔在想什么,皱着眉头要把外套脱下来。

    拉斐尔拦着他:“不能脱!外面热你就在室内,让皇帝把温度调低点!他觉得冷就让他多穿点!”

    “拉斐尔你有点无理取闹了。”

    拉斐尔毫不听劝:“我就是这样的人!反正你……你就是不能只穿着里面的衣服去见他!”

    “为什么?”铂西抓着外套,“给我个理由。”

    “就是……就是……”拉斐尔半天编不出来理由,脸涨得通红,“你自己品!”

    铂西可是连续十年都是最想嫁的alpha榜首,不仅是Omega,就连alpha和beta都对他虎视眈眈,铂西怎么能毫无防备地就这样穿出去!

    拉斐尔快要把银牙咬碎,他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铂西名草有主了!

    “……”铂西觉得他是不是跟拉斐尔之间有代沟了,实在听不懂他的话,为了不让拉斐尔再胡搅蛮缠,只能穿着外套上了车。

    等到了皇宫,铂西有点闷热,毕竟这大夏天穿着高领又披着外套,不热出一身痱子才怪,高领不能脱,只能脱下外套搭在臂弯上。

    正巧,迎面走来以前的战友,他也是个alpha,看见铂西眼睛一亮:“铂西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文森。”铂西冲他点头。

    两人寒暄几句,文森特别羡慕地说:“铂西,你的肌肉最近又发达不少,怎么练出来的?”他特别羡慕地拍拍铂西的胸口,赞叹道,“这肌肉感太让人羡慕了。”

    铂西被打到时脸色顿时难看无比,下一秒笑脸迎合:“只是吃了些蛋白/粉而已。”

    “那你可要把链接推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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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笑着离开了,铂西捂着胸口略感不适,两步迈进一边的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拉斐尔要他穿上外套。

    他在家里时没有仔细看,此刻在冷白色的光线下,他第一次认真地审视了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黑色高领紧身针织衫将他从脖颈到腰际每一寸的线条勾勒了出来,肩膀平直利落,腰侧向内凹陷,窄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腰。

    最要命的是胸口。

    针织衫在那里被有力且饱满地撑起来,黑色面料紧贴着那层弧度,在最饱满的位置绷得几乎看不到针织纹理,泛着一层淡淡的高光。

    腰细得过分,胸又饱满得过分,两者被同一件衣服包裹着,让人移不开目光。

    铂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了拉斐尔为什么死活不让他只穿着这件衣服出门。

    铂西的目光停在那个弧度上。

    他想起了文森刚才拍他胸口时的那一下,他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差点没绷住。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件针织衫太薄了,薄到他能感觉到文森掌心的温度透过面料传到了皮肤上,传到了那些被拉斐尔咬过的痕迹上。

    他早上还特意用创可贴贴住了拉斐尔的牙印,不知道文森刚才那一巴掌有没有感受到异样。

    铂西不敢深想,赶紧把外套穿上,再热也不愿脱下来。

    凯撒文看见铂西的奇怪穿搭也没多想,只当他生病后体虚,让人把室内温度调低,带着铂西走到了一间地牢里。

    “铂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凯撒文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腥臭味扑面而来,“我们抓到了当年给你做实验之一的医生。用他的家人要挟,才逼问出一点线索。”

    铂西的脚步顿了一下。

    地牢里暗无天日,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头顶摇摇欲坠,到处是干涸或未干涸的血迹,空气又湿又冷,混着铁锈和腐烂的味道。

    医生被绑在刑架上,垂着头,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整个人皱巴巴地挂在刑架上。

    铂西站在几步之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松开:“他说了什么?”

    医生听到铂西的声音,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说了……我什么都说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带着哭腔,“实验不可逆的……但是……负负得正……需要大量的omega信息素去打进他的腺体……把里面的alpha信息素全部置换掉……”

    凯撒文对铂西道:“也就是说,你会变成一个彻底的omega,不会再受信息素紊乱的折磨。但代价是腺体随时可能坏死,而且提取信息素的那个人,腺体也会有损伤。”

    铂西沉默了很久。

    “我不同意。”铂西说。

    “为什么?”

    “……”

    凯撒文盯着他看了两秒:“你在担心拉斐尔?”

    “他是你的侄子。”铂西觉得凯撒文的语气让他心里不舒服,“你再怎么讨厌他,这也是条人命。”

    凯撒文的嘴角扯了一下,这个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谁:“当初为了上位我做过什么事情,你是知道的。我会在乎吗?”他看着刑架上瑟瑟发抖的医生,“我只要你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