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谁幼稚?”
“你幼稚,你最幼稚了。”多大的人了,还玩儿装睡这套,下次吃席的时候,记得去坐小孩儿那桌啊喂!
“彼此彼此。”
他是装睡了一下,但这小祖宗,不是也趁他“睡着”想要使坏么?
半斤对八两。
此时,马车内只燃着一盏孤灯。
烛火摇曳。
气氛暧昧。
正所谓,灯下看美人,犹胜三分色。
看着眼前做男子打扮,俊得一塌糊涂的妻子,沈渊也不跟她继续掰扯谁更幼稚的问题,剑眉轻扬,凤眸含笑:“这是谁家小公子,这么俊俏?”
“你家的,沈大哥。”
沈渊:“……?”
嗯,确实是我的家的没错,但……沈大哥?
这是什么鬼称呼?
沈渊被噎了个够呛,三两下扯开被子并将其丢到一旁,欺身捏了捏妻子的鼻子:“小鱼儿别乱喊,我是你丈夫、你夫君、你男人。”
才不是什么沈大哥。
说着他自己又笑了:“本打算亲手帮你穿衣绾发,不曾想竟睡过了头,倒是劳累夫人自己动手了。”
这有什么可劳累的?
姜鱼眨巴眨巴眼睛。
心道。
她又不是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点心,女子那些繁复的发型她搞不定也就算了,男子的发髻她还搞不定么?
碎发编起来,扎个高马尾,用发冠固定,再插上一根簪子就齐活儿。
穿衣服就更不必提了。
一层套一层呗。
不过倒是没想到,南星竟然被留在襄王府了,她身边现在只有半夏这个护卫,还有个新来“报道”的皇家暗卫,雾隐。
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乱的衣衫,姜鱼凑近自家夫君,仰头对着他笑:“夫君这是打算,一直让我以男子的形象示人?”
近在咫尺的诱人红唇。
不亲白不亲。
沈渊顺从心意地凑上去浅浅吻了一下,这才回道:“此行凶险程度未知,委屈夫人乔装一二了,待回程时,小鱼儿再换回女子装扮。”
“可是南星不在,我不会梳女子的发髻。”
“为夫会。”
姜鱼:“???”
惊了。
“你会?可是之前你明明……”
沈渊轻咳一声,撇开眼:“闲暇时,跟几个内侍稍微学了一点儿皮毛,届时,还望夫人莫要嫌弃为夫手艺粗陋才好。”
姜鱼:“……”
闲暇时?
ber,他哪来的闲暇时?除了夜里休息,这男人一天的时间恨不能掰成八瓣儿来用,从哪儿抠出来的闲暇时间?
不对。
难不成……
是在新婚那三个月的婚假期间学的?怪不得这厮动不动就钻书房去了,之前还以为他是有什么正事儿要忙,如今看来倒是未必。
还有画册。
她至今未曾找到踪迹的那本画册。
姜鱼敢打包票,自家夫君绝对已经画了,且画了不止一幅,但他都是什么时候画的?也是邪了门儿了,要知道,工笔画那东西相当费时。
在后世的时候她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些画,笔触精细,设色浓丽。
画中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惟妙惟肖,可见是倾尽了心血之作。
怪不得沈渊后来能当明君呢。
原来早在这个时候,他就已经是个出色的时间管理大师了呀。
佩服佩服!
“嗯?夫人怎么这般看着我?”
姜鱼微微歪头,小嘴巴甜得像是抹了蜜:“当然是因为心悦你呀,我夫君这么俊,都快把我迷死了。”
沈渊瞬间就被哄成了翘嘴。
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一点儿。
“不怪我偷偷带你出来了?”
姜鱼环住丈夫的腰身,一双美眸情意绵绵地注视着他,嘴上继续对其进行甜蜜暴击:“怪你做什么?其实,我也舍不得和夫君分开呀。”
“油嘴滑舌,都跟谁学的?”
“有感而发,情真意切,不用学。”
沈渊一颗心都快被撩化了。
察觉到身体某处逐渐升起的异样,连忙伸手遮住妻子那双勾魂摄魄的漂亮眼睛,喉结滚了滚,声音暗哑:“小鱼儿别撩我了。”
此时若不是身处野外。
若不是还有要务在身。
他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撩人精,非得把她“就地正法”了不可!
姜鱼长睫轻颤。
笑得更得意了。
坏心眼儿一起,本想再多撩拨他一会儿,试试能不能重现一下婚前那会儿、他被撩拨得手足无措的样子,但是一想到外头还有那么多人等着。
又不得不歇了心思。
为了夫妻俩的名声着想。
咳。
还是别太旁若无人了。
自古秀恩爱死得快啊!
轻轻拉下丈夫的大手,姜鱼仰头亲了他一下后果断站起身:“好啦,我不撩你了就是,夫君头发睡乱了,你坐好我给你重新弄一下。”
沈渊眼眸中闪过一丝可惜。
其实……咳,他还挺想让小鱼儿继续撩拨一会儿的,就算不能在此地做些什么过火的事情,但是起码能趁机喝口汤啊。
谁曾想。
这小祖宗一改往日撩死人不偿命的作风,竟然破天荒的开始听话了?
唉,失算。
姜鱼给丈夫梳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手上熟练得很,没过多会儿就重新弄好了,捧着他的脸欣赏了一会儿,忽然笑得千娇百媚,夸道:“面如冠玉、龙章凤姿,不愧是我姜鱼的夫君,俊死了!”
沈渊的一双大手一直在妻子的腰间摩挲游移。
闻言挑了挑眉。
打蛇随棍上:“这么俊的夫君,小鱼儿难道就不想亲亲么?来,随便亲,不要钱,或者……为夫倒贴钱也行的。”
姜鱼:“……”
“噗嗤!~”
“阿渊,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皇子啊?天潢贵胄就这?”
一天天没脸没皮的。
臭无赖!
沈渊搂着妻子的腰肢,把人往自己怀中揽了揽,笑得一脸不值钱,嗓音低沉蛊惑:“小鱼儿,这里没有皇子,只有姜鱼的夫君,所以到底亲不亲?”
姜鱼被蛊惑了。
“亲!”
这么帅的丈夫,尤其是!这厮此时像个小倌一样,故意摆出了一副任她采撷的诱人样子,又俊又欲还免费,迷死人不偿命。
她不吃一口还算是个人啊?
吃!必须吃!
外头那些人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想必也不会介意再多等一会儿的吧?反正今夜又不出发,就让我和夫君先吃个嘴子先!
打定主意后。
姜鱼也不扭捏。
低下头吻上那双诱人的唇瓣,学着夫君平日吻她的样子,从浅吻到深吻,可惜……她能掌控主动权的时间太短。
很快就被反客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