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沈渊眼见妻子神色不似作伪。
顿时紧张起来,捧着她的脸急声问:“怎么会疼?之前也疼?”
姜鱼拉下丈夫的大手,靠在他怀中蹭了蹭:“之前不疼,就是……就是方才那回有那么几下,哎呀,你别害怕呀……”
她有点儿后悔跟丈夫说这个了,这狗男人不会又缩回去了吧?
完蛋,温吞版本的夫君要重新上线了好像……
沈渊哪能不害怕?
他一向是把爱人安危放在第一位的,欲望消退、理智回归,先把自己整理好,又把先前剥掉的衣裳给妻子重新穿好。
抱着人从偏殿回了寝殿。
把人放到床榻上并盖好被子后,就着急忙慌的要往外走,语气严肃不容反驳:“等着,为夫这就派人去请太医。”
姜鱼:“……!!!”
“请太医?”
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丈夫的袖子,拦住了他的脚步,姜鱼笑容扭曲:“夫君啊,太医院挺忙的,咱们还是别总去麻烦人家了吧?”
又因为这种私密事请太医?
他们夫妻俩的脸面是彻底不打算要了是么?
别了吧。
好羞耻的说!上次被做到生病已经足够丢人,若是再来一回……啧,脸面可就真成鞋垫子了。
“乖,别闹,万一里头伤着了怎么办?”
那种地方他又看不见,还是得让老太医过来把脉诊断一下,只有太医说没事他才能放心,小鱼儿这个一向不知道爱惜身体的,哪里知道分寸?
如此这般想着。
沈渊拍了拍妻子紧抓不放的那只手,语气无奈:“小鱼儿松手,听话,咱们找个太医看看,别让夫君担心。”
姜鱼:“夫、夫君你等等,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一根一根掰开妻子的手指。
怕弄疼了她,掰开后还特意放在手心揉了揉,随后将这只手温柔塞进了被子里:“夫人别担心,太医不敢乱说话的。”
姜鱼欲哭无泪。
是,太医是不会乱说话,但太医也不是没有思想的机器人啊!
人家心里指不定都能笑疯掉。
可惜,她拦不住沈渊。
最终太医还是请来了,好消息是,来的还是老熟人葛院判,起码他们夫妻俩的这点破事儿没被第二位太医知晓。
坏消息是,
姜鱼看到葛院判笑了!
老头原本应该是想要憋笑的,奈何忍笑的功夫不到家,到底还是没憋住笑了出来,甚至连眉眼都笑弯了。
姜鱼:“……”
自闭!!!
人家太医都敢笑了,还能有什么问题?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姜鱼身体没一点儿问题,生龙活虎!之所以之前房事会疼,是因为沈渊在机缘巧合之下,到了一个不该到的地方。
那个机缘巧合的概率,低到令人发指。
葛院判笑也是因为这个。
觉得他们两口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在房事这方面,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叫他们碰上,搞得他都开始期待下一次出诊了。
下次这对小夫妻,又会给他带来什么奇妙病情呢?
姜鱼:“……”
面壁自闭中……勿扰!
沈渊:“……”
轻咳一声,问出了他比较关心的问题:“小鱼儿身体没问题吧?”
葛院判摸着胡子笑:“从脉象上看,王妃身体没问题,而且王妃自己也说了,没出血也没觉得疼痛,这就是没伤到,王爷大可安心。”
床榻上的姜鱼已经崩溃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不听不听,王八们念经。
啊啊啊,疯了!
沈渊听到动静,怕她再把自己给羞死,连忙拉着葛院判出了内殿,压低声音继续问:“本王以后该如何避免今日这种情况?”
小鱼儿若是疼了知道立刻说还好,就怕她像今日这样忍着不说。
后来也是不想再疼一次,才开口让他轻些。
沈渊是真的不想再弄伤她了。
所以此刻是真心求教。
葛院判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都快把自己的皮肉给掐紫了才勉强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回道:“王爷,您其实……咳,您其实不必如此忧虑。
也不必刻意小心,微臣说过了,您二位此番是机缘巧合,就算王爷日后想故意复刻一次,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复刻出来的。”
那个地方,本是进不去的。
即便能碰到,也得有九成九成九的概率会滑开。
长度、力度、角度,这三者得配合得正正好好、不能有一丝偏差,才能侥幸……咳,所以他才说这两口子有意思啊!
这么低的几率都让他们碰上了。
还一连好几下都……
襄王殿下。
啧,有点儿东西啊,不愧是打过仗的人,龙精虎猛的。
沈渊心中的担忧落了地。
刚准备让葛院判给他配点儿药膏,就见这老头儿正直勾勾看着自己,一副被什么问题难住了的样子。
蹙眉:“怎么这副表情?可是还有何处不妥?”
葛院判摇头,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倒是没有不妥,不过……微臣心中有个疑问,实在不知当不当问。”
沈渊:“……”
真想回他一句不当问,憋他一憋。
可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人。
便忍了。
“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难道还等着本王自己猜?”
葛院判嘿嘿一笑,凑近两步小声问:“王爷,您当时难道就没有任何感觉么?按理说,您应该能感觉到不对的呀。”
沈渊:“……”
“滚滚滚!你这老东西还真是什么都敢问!”
葛院判委屈:“是您让微臣问的。”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
沈渊:“……”
他能有什么特殊感觉?当时那个状态……哪里来得及细细品味每一次?更何况他还要忙着和妻子动情亲吻,手也没闲着。
得一心多少用,才能发觉那点儿细微的差别?
而且,这种细节又怎么可能讲给葛院判一个外人知道?
警告老头儿一番,让他把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又让他帮着配几瓶清热消肿的药膏,沈渊就把人撵走了。
他急着回去哄那个炸毛的小祖宗。
回到内殿一看。
沈渊笑了。
那小祖宗果然正气鼓鼓地面向墙壁呢,也不说话,伸手碰她肩膀一下,她立刻就会边蛄蛹边抖肩膀,把他的手甩开,碰一下甩一下。
又犟又可爱。
“小鱼儿?夫人呐!~为夫错了。”
姜鱼还是不理人,裹着被子又往墙边挪了挪,完全就是一个处于生气状态的女朋友,难哄又难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