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王府庶务这个事儿吧。
并不是沈渊不疼姜鱼了,非要给她塞点儿事情做,他当然也心疼妻子会辛苦,但管家权这个东西,是作为妻子必须要挑起的大梁。
也是作为王妃该有的体面。
毕竟,谁家主母不管事呢?
日后的年节、赠礼、宴请、聚会,甚至与下属家眷们的迎来送往,这些事情小鱼儿都必须亲自出面主持局面,以襄王正妻的身份。
这些,是许南歌都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对沈渊来说。
许氏从来就不是妻,她只是被摆在台面上的一个符号,所以,许南歌只有管理后院女人的权利,却从未接触过王府权利的核心。
姜鱼得到的却是全部。
沈渊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骂他宠妾灭妻,也无惧许家人会在背后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反正不论是襄王府内,还是襄王府外,他都明明白白地把自己的态度摆出来了。
如此情况下。
谁若再敢把小鱼儿当成侧室,就等于明着打他这位襄王的脸。
只要不是性子太轴、头太铁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姜鱼也不是个傻子。
她当然知道丈夫如此做的深意,无非是给她撑腰给她底气嘛,她懂!之所以在那又撒娇又胡闹,纯粹是懒病犯了。
不想管事只想躲清闲。
知道躲不过,也就不再挣扎了,放句狠话出来是她最后的倔强。
这对对抗路小夫妻,互相较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各有输赢。
但他们两个人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对抗的情绪通常不会维持很久,往往前一刻还互相斗嘴呢,后一刻就搂在一起卿卿我我了。
尤其是成婚之后。
秉承着夫妻拌嘴“一日就好”的方针,俩人的对抗情绪只会消散地更快。
夜色静谧。
一对更夫沿街敲击着梆子,口中喊着“平安无事”的口号,可能是考虑到这个时辰大部分的居民都睡下了,为防扰民,他们将声音放得很轻。
当然了,大部分居民显然不能代表全部。
就比如襄王府的那对新婚夫妻。
新婚燕尔。
夫妻二人对燕好之事的探索欲,本就强烈到难以自控。
下午又补觉补得足足的。
两人深更半夜睡不着觉还能干什么?那可真是……稍微有点儿火星子,俩人就能烧起来,然后滚到一起一遍遍共赴巫山云雨。
粗壮的红烛燃烧了近半。
床榻上又一场酣战暂时告一段落。
姜鱼被男人紧紧搂在怀中,好久好久都回不过神来,那种感觉很奇妙,她的肉体还停留在原地,但灵魂,却好像已经脱离身体神游九天去了。
整个人是恍惚而没有真实感的。
而沈渊这个狗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今夜的失控,正一下一下轻抚着妻子汗津津的后背,企图安抚她颤抖的身体。
足足半刻钟过去。
姜鱼才算是重新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眨巴眨巴媚眼含春的眸子,扫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床榻,当看到右侧被拽下来一半的床幔,她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事实证明。
某只食髓知味的牲口只会越来越过分,而不会越来越收敛,经过了这一夜,姜鱼才知道,原来丈夫昨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与昨晚中规中矩的交欢相比,今夜的沈渊才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曾经调戏狗男人所用的那页画册。
没错,就是姜鱼曾说要尝试的那个高难度动作,今夜也被用于实战了。
原来出来混,真的是要还的啊。
姜鱼欲哭无泪。
轻轻动了动鼻翼。
不用刻意去嗅,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欢好过后的情欲味道。
她想报复性地咬那狗男人一口,却怕被沈渊当成勾引或者奖励,若是把这男人又撩拨发情了,借机再来一次,那她真的会哭的。
想抬腿踹他一脚吧,姜鱼又实在是一点儿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全身上下估计也就五官能动。
彻底被榨干。
已经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喵了个咪咪的,究竟是谁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的?这话到底哪个不靠谱的家伙说的?造谣啊!绝对的造谣!
她要告到天庭啊!
虚假消息误人呐!
缓过身体上酥酥麻麻的那阵余韵,姜鱼感受到了口渴,又累又渴还不敢跟丈夫硬碰硬,于是乎就只能怂怂地用脸颊蹭了他一下。
哑声表明需求:“夫君,我想喝水。”
听到自己已经有些沙哑的声音,姜鱼又想翻白眼儿了,不过她好歹忍住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今晚的狗男人,一撩就发疯这谁能受得了啊。
沈渊听到妻子的声音,眉头轻蹙。
一边抚摸着她的眉眼,一边心疼发问:“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姜鱼:“……”
她是真想给这狗男人来上一记佛山无影脚啊。
咬牙道:“夫君你不知道么?”
沈渊闻言脸色一囧,随即疼惜地对着她的眉心吻了吻,认错态度良好:“是夫君不好,沾了你的身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小鱼儿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倒水。”
说罢,他就麻利起身,胡乱套上衣服裤子下了床。
姜鱼看着狗男人那挺拔精壮的身子,以及丝毫没被床事所影响的利落动作,都快羡慕麻了。
心道,男女之间体力的差距真就这么悬殊么?
她的身板儿,已经算女子之中比较结实耐造的了,结果还是扛不住这男人往死里折腾,之前放下的豪言壮语,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有实现的一天?
榨干这头牲口……她真能做到么?
前世看的时候,还以为那些能鏖战通宵的男主都是作者夸大其词,直到自己真遇到一个,她才不得不相信,有些人他确实就是天赋异禀。
姜鱼心中默默打起了退堂鼓。
正当她想要把婚前立下的那个fg亲自拔除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歘地一下就亮了,瞬间重燃斗志。
认什么输认输?大女子从不言败!
沈渊端着茶杯走回来的时候,正巧对上了妻子目光灼灼的眸子,那是一种跃跃欲试,仿佛想要把他吞吃入腹的眼神。
他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随后快步走回来,拂开被扯落的那一半碍事的床幔,坐在床边挑眉笑问:“夫人这么快就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