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 go go出发喽~~”

    “农药喷雾品味有多浓~我只要室内吃西瓜的轻松~大热天做个白日梦~梦见你们被喷成了彩虹~~”

    ……

    苏桃哼着自创的歌儿,笑得像个变态。

    陆时桑和殷音也没有来得及跑太远,就被苏桃和孟以桉追上了,只好撑开透明伞开始遮挡。

    苏桃一边喷农药,一边狂甩大舌头。

    面目狰狞,忍不住喊:“你叫啊,叫大声点,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桀桀桀桀~”

    还好她走了娱乐圈这条路,不然对整个社会的危害都是很大的……

    孟以桉也在一旁瞅准机会,用水瓢舀水,时不时趁他们不备泼一瓢冷水过去,给混乱的场面添一把火。

    两个人都在一雪前耻,势必要让他们把自己受到的屈辱全都还了回来。

    苏桃正张着血盆大口嘎嘎笑的时候,突然嘴里出现一股清流。

    ?

    她很疑惑,哪儿冒出来的水,都呲她嘴里了。农药泄露了吗…?

    …不对啊。

    孟以桉误伤?也不太可能。他那是水瓢,泼过来就得帮她洗把脸了。刚刚这个,顶多算洗个牙。

    而且方向也不对。

    定睛一看,发现,居然是来自对手的。

    “是不是犯规?”苏桃都快喝饱了。

    “老鼠只能用遮挡道具,你们是不是偷偷用水枪了?”

    “当然没有。”陆时桑很镇定,一脸正气,看起来确实没有犯规的心虚感。

    苏桃半信半疑。

    她停下攻击,发现水枪确实还在殷音怀里抱着,没有被使用。

    这水源…好像是她的正对面。

    苏桃思考,苏桃沉思,苏桃思不出来。

    ……

    “咻——”

    正当苏桃把食指抵在鼻梁右侧,状作思考状时,一条水流又歘地呲到了她的脑门上,不出意外地冲飞了她护了半天的刘海。

    糟糕,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欠打招式。

    陆时桑没错了。

    他躲在透明伞的另一面,笑得很讨打。

    苏桃死盯着他们的伞,下一秒又冲出来一条细水流。

    “什么!??”

    苏桃发出尖锐爆鸣,这他爹的也可以?

    凭什么他们的伞也可以攻击?

    关键他们的确是只使用了遮挡道具,卡了游戏bug,这你说怎么整?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身上本来已经有些干掉的颜色在他们的反击下又被加深了。

    苏桃怒了。

    ……

    不到三秒的时间里,她立马想到了应对之策。

    她派出了孟以桉挡在自己前面,借机用手指堵住他们的出水孔,自己则丧心病狂地攻击,让他们处于枪林弹雨中无法反抗。

    陆时桑察觉到了不对,赶紧把伞从孟以桉的手指上拽出来。

    立刻对着面前苏桃的另一侧刘海开炮。

    ……

    咦?

    按按钮怎么不灵了?

    苏桃和孟以桉默契地击了个掌。

    “怎么样啊?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hiahiahia~”她一边耸肩一边笑。

    镜头给到陆时桑的雨伞出水孔,两个被折断的牙签雨伞结结实实地塞在里面,堵的死死的。

    苏桃趁陆时桑收起雨伞检查出水口的空挡,大方地往他们身上喷了好几升农药。

    真是一场水灵灵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