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闷死了快…黑点就黑点吧,你哥我什么肤色都驾驭得了。”

    孟以桉反正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他闻言1秒就把脸上这low爆了的丑东西摘了,畅快很多,但还是心虚地看了眼旁边的苏桃。

    苏桃嘴硬:“我还好啊。我不用。真的。”

    陆时桑显然是不信的。

    她又开始越描越黑:“因为只露眼睛和嘴巴,所以我只化了眼妆和唇妆,摘下来会很可怕…的…”

    话音刚落,她的脸上就传来一阵凉意。

    是陆时桑。

    他一把扯下了她的脸基尼,面具下面是一张红扑扑汗涔涔的小脸。

    陆时桑拿着脸基尼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转移视线。

    苏桃如沐春风,说不凉快那是假的。

    .

    “那就坐着等死吧。”

    苏桃看了下时间,距离第一组追击结束还有五分钟不到的样子。

    ……

    “包里刚好有一包瓜子,吃不吃各位。”

    苏桃从她的百宝袋里掏出了物资补给,他们也确实闲着没事,都抓了一把,“嘎嘎”磕了起来。

    孟以桉一路上见证了苏桃从这个包里掏水喝、涂唇膏、拿纸巾、抹护手霜、喷防晒喷雾…如今又拿出来一包瓜子,他合理怀疑包里可能还藏了几把刀都是有可能的。

    但还是没能抵挡住焦糖味瓜子的诱惑,于是四人排排坐,人手一把瓜子,眼神放空,嘴里嚼嚼嚼。

    苏桃:“你们说瓜子这小玩意儿谁研究的呢(嚼嚼嚼)根本停不下来啊(嚼嚼嚼)…”

    随行pd看着这诡异又和谐的一幕:你们会不会太安逸了啊喂!?

    .

    “奶牛马卡龙队抓捕时间到。”

    “下一轮的猫是——五花冰红茶队。”

    苏桃因为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而两眼一黑,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两眼一黑又一黑。

    本来只要赌对了就可能会赢,但他们没赌对。

    陆时桑和殷音的眼睛里突然多了几分杀手的狠厉,苏桃一颗心七上八下,脚步发虚。自知小命不保。

    只能无声呐喊: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我讨厌你(中指) (中指) (中指)。

    这下是真中他们的下怀了。

    “跑干嘛?愣着啊…”

    “……”

    “不对,愣着干嘛,跑啊!!”

    苏桃和孟以桉跑的乱七八糟,像偷鸡似的。

    但腿再快也不敌身后人的枪快,苏桃腹背中了好几弹。唯一的遮挡防具脸基尼也不知被丢哪儿去了。他们现在只能连滚带爬跑着。

    而对手们似乎已经杀红了眼,举着巨型水枪狂射他们。

    射!射!射!一射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聚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

    不到五分钟,一高一矮两个小黑人从草丛里出来。

    “我们投降好不好,举白旗了。”

    苏桃拿出他们的牙签雨伞,蘸了蘸脸上的水,黏了一张纸巾上去,化成了白旗。

    “……”

    “我们都成挖碳工了,对你们没有任何的威胁了吧,你们一直打我们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不如放我们一条小命吧,去抓抓其他人呢?你看,他们的定位离这里多近。”

    苏桃卖惨,苏桃实施pua,苏桃出卖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