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温言也懊恼地把眼镜摘下,揉了揉鼻梁,苏桃这才注意到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戴上了黑框眼镜。

    他很重视这局游戏。苏桃也明白,小男生嘛,肯定是想在姐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的。

    不过怎知,遇上了陆时桑这只拦路虎。两个人六岁的年龄差距,六年光阴可不是白长的。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苏桃暗想:陆时桑可比妖魔还厉害。

    .

    “所以,猎人是谁?”

    朱樱姿问出了以自己为首的所有新人菜鸟玩家的疑惑。

    这局刚加的身份牌,怎么没见有人使用呢?

    “我。”

    孟以桉不知哪里来的骄傲。

    “你…你不神牌吗?那你投我干嘛?”朱樱姿又气又恼,迫不及待反驳他。苏桃感觉她也是碍于直播间的关系,不然很可能会对他破口大骂。

    “神偶尔也是会犯错的好吗?”他非但不气,还嬉皮笑脸。

    “……”

    苏桃担心等下会有更可怕的对话出现封禁她的直播间,于是赶紧插个话。

    “因为7号是被半夜刀的,不是被投出去的,所以无法使用技能。”

    “另一头狼是谁?”

    “是我呀。”

    殷音终于蚌埠住了,喜笑颜开。

    “好啊好啊,你们两个……”

    孟以桉一副正宫气派,这架势仿佛在直指陆时桑的鼻子骂他是男小三。他这人,总对所有单身女性有极强的占有欲。

    殷音刚听到他话的一个话音,脸就“噌——”一下地红了起来。

    苏桃还是第一次见她害羞,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

    从刚刚玩狼人杀过程中她的神色里,苏桃就感受到了空气中盖不住的暧昧氛围,还有她看陆时桑时含羞的表情。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定不会是空穴来风。

    “让蜡烛代替所有灯,让音乐代替话语声…”

    不知谁的铃声很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断了场上无休止的尴尬。

    殷音忙抓起手机,“不好意思,我来电话了。”

    很巧,她的铃声拯救了她的尴尬。

    只是音乐刚好放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所以她接起电话“自救”的行为也显得欲盖弥彰了。

    .

    “不好意思,我这边突然有个急诊,我先下了哈~”

    殷音接完电话后给了大家这样一个信息。

    “没事没事的。”

    “改天聊。”

    “工作更重要。”

    大家基本都这样回复。

    她要去救死扶伤了。

    “拜拜。”

    她和直播间里的大家打了声招呼,就火速下线了。

    苏桃注意到了殷音招手时的眼神是看向陆时桑的,且陆时桑好像也在用眼神回应她。

    不知怎的,她有些怔住。心里涩涩的,她分明是不喜欢陆时桑的啊……

    被自己的奇怪想法吓到,苏桃赶紧调整好状态,恢复了内心的平静。

    “殷音姐姐临时有事,等会儿陆哥和歆璐姐姐也有行程要提前退出直播间,所以我们可能没时间再来一局狼人杀了。不如我们玩一些短时的小游戏如何?”

    “行。”

    “可以。”

    “没问题。”

    ……

    “大家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