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冲直撞的吻,满足不了疯长的欲望。

    在他手滑落到她腰间的刹那,车外响起了吴叔的咳嗽声。

    吴叔走过来关上车门,“晚上冷,咱们先回去吧。”

    他不想来,但再不来的话,小两口还不擦枪走火。

    主要这也不是个地方啊……

    吴叔上车后,贴心的放下了隔板。

    但季初寒没有再缠着吻她,只不过他的手,却仍旧藕断丝连地扣着她。

    江绮梦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她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一点推开他的想法。

    千万别喜欢他,江绮梦。

    她一遍遍在心底告诫自己,你喜欢他,比骗他更残忍。

    *

    回去的路上,季初寒睡着了,吴叔把人扛回了卧室。

    佣人洗了热毛巾送过来,江绮梦接过了毛巾。

    “我来吧。”

    江绮梦心里愧疚,总想对他好一点作为补偿。

    她帮他擦脸,软热的毛巾轻拂过他俊逸的脸庞。

    季初寒的睫毛特别长,闭眼睡着的时候,抹去了锋利和冷锐,看起来很乖。

    热毛巾停在他的唇角,季初寒的嘴也很好亲。

    江绮梦渐渐找到了病灶,她这样,都怪季初寒美色误事儿!

    江绮梦想着,在他的腹肌上掐了一把。

    “你说你长得那么好干什么……”

    哼!邪恶男妲己坏我道心!

    江绮梦把季初寒交给佣人,丢下毛巾自己洗澡去了。

    她转身离开后,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妲己,轻轻勾了勾唇。

    【滴~检测季初寒坏感值-20000】

    浴室里江绮梦也没多想,只当是结算延迟了。

    *

    清晨,季初寒怀里是空的。

    他伸手在床上摸索几下,然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才六点,江绮梦绝对不可能起床的。

    她去哪儿了?

    正想着,楼下传来一声尖叫。

    季初寒拖鞋都没穿,冲出去。

    还没到楼下,就看到江绮梦的人从厨房跑出来,几个佣人则着急忙慌地冲进去控制局面。

    江绮梦叉着腰站在原地,无奈的叹气。

    这做个饭比做恨还难呢……

    不怪她绑了个【为妻不贤】系统,她真不是贤妻良母的那块料儿啊。

    看江绮梦没事儿,季初寒转身回去穿上了拖鞋。

    出来的时候,江绮梦已经又投身“战场”了。

    “你在做什么?”

    季初寒来的时候,江绮梦正在重新调料。

    “做面啊,管家说你喜欢吃阳春面,我特意学的。”

    给季初寒扣了不行的帽子,她总想着尽量对他好点补偿一下。

    江绮梦转头跟季初寒说话的时候,手上没注意,盐瓶的盖子松了,连带着一瓶子盐都掉进了锅里。

    江绮梦:“……”

    救命啊!这都废了第五锅了。

    江绮梦外耗给到季初寒,“都怪你,看得我都紧张了,你出去等着!”

    季初寒不禁联想到,昨晚她也怪他长得好来着,莫名有点想笑。

    “你还笑话我?”

    季初寒立刻压下嘴角,“不敢。”

    江绮梦挥动着手勺,“算你识相,出去等着吧!别在这影响本小姐发挥。”

    又过了半个小时,江绮梦终于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呼呼……烫烫烫!”

    江绮梦放下面碗,两手很自然地掐在季初寒的耳垂上降温。

    “尝尝,江大厨的早餐首秀。”

    这话不骗人,上辈子江绮梦外卖达人,唯一会做的饭就是煮泡面,江大小姐那就更不用说了。

    不说味道,这碗阳春面的卖相还是不错的。

    漂亮的人,做的饭也漂亮。

    动筷子之前,季初寒看了江绮梦一眼,“你不吃?”

    “怕我给你下毒?”江绮梦轻松地笑笑,“我起来吃过了。”

    不吃点东西,根本就完不成这么耗费体力的大活好吧。

    “谢…谢。”

    “哎呀,快吃吧。”

    在江绮梦的催促下,季初寒终于挑了一口面条。

    但吹凉送入嘴里的瞬间,他顿了一下。

    江绮梦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歪头盯他。

    “怎么样?好不好吃?”

    在江绮梦期待的小眼神里,季初寒把所有的面吸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去。

    “不错。”

    “不错吗?”

    江绮梦有点小得意,季初寒轻易不夸人的,他说不错那就是非常好了。

    “我也尝一口。”

    江绮梦直接用季初寒拿筷子的手给自己挑面条,季初寒的手僵了一下。

    “我用过了,你拿新的。”

    江绮梦懒得动,“这种话,你亲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季初寒耳根微红,江绮梦已经扶着他的手给自己喂了一口。

    “嗯……噫……”

    江绮梦忍着干呕的冲动,想把这口面往下压,但还是忍不住,去卫生间吐了。

    好难吃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面……

    奇怪啊,她都是按照厨娘的配方弄的,怎么会做的这么酸。

    难道把醋当成酱油了?

    她擦了嘴回餐厅的时候,发现季初寒已经把一整碗都给吃了。

    江绮梦惊掉下巴,“你失去味觉了啊?那么酸你怎么吃得下……”

    “我喜欢吃酸的。”

    季初寒说得很平静,但他已经决定了,江绮梦这辈子,下这一次厨房就够了。

    “那行吧……你要是有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洗胃。”

    江绮梦心里也知道,季初寒这是给她捧场呢。

    “梦梦!”

    一声怒吼从外面撞进来,江正德也就是没头发,不然头发肯定都已经站起来了。

    “梦梦!你……”

    江正德进门来,看到江绮梦身上还挂着条围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季初寒,你小子,你还有脸吃梦梦做的饭!”

    江正德随手抄起佣人手里的鸡毛掸子,“你看我不打你个吃软饭的骡子!”

    一句骡子,江绮梦就知道江正德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季初寒不躲不闪,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江绮梦拦在他身前。

    “爸,你有话好好说!”

    “我现在没话说,我就要揍他丫的!”

    江绮梦死死地抓住鸡毛掸子,“来人!都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佣人们赶忙过来拉着,江绮梦把江正德给拉到了一楼的客房,反锁了房门。

    “爸,你别闹了!”

    江正德把已经被薅秃毛的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行,你跟他离婚,我就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