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娜的备选,是全黑的配色,比刚才那套更透更()……
江绮梦忙摆手让她拿走,“不用了,普通的都留下,特制的就算了。”
许娜有些意外,“啊?有那么糟糕吗?”
但看到江绮梦找纸抽擦鼻子的样子,又疑惑,“应该没那么糟糕啊。”
“就他穿过的那套,留下就行了。”
江绮梦坐在沙发上时,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
不愧是男主身材,果然权威。
“好嘞。那这些你看着搭配,给你老公试试吧。”
许娜说着,让助理把衣服都推过来。
“随便选吧,反正你老公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帅的。”
“既然是衣服架子,就不选了。”
江绮梦有这功夫还得去败家去呢。
说话间,季初寒也穿着浴袍出来了。
房间里许娜和几个助理都穿戴整齐,只有他和江绮梦是同款的白色浴袍,看起来特别的扎眼。
“你出来的正好,我不是把地交给你了吗,暂时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耽误时间了,你去忙吧。”
江绮梦鼻子里塞着卫生纸,直接开口。
季初寒微愣,连这个环节她都愿意取缔,说明她真的很看重那块儿地了。
“好。”
季初寒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他一走,许娜立刻让助理们收拾东西出去等她,然后和江绮梦小声蛐蛐。
“怎么了诡秘,你不对劲儿啊,放权给他了?”
江绮梦偏过头,“不行?”
“也不是不行,只是感觉不像你的作风,你不是说,绝不能让男人手里有钱的吗?”
许娜学着以前江绮梦的样子,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给男人钱就是给他脸了,给他脸,他就会不要脸。”
江绮梦眨眨眼,但她的头确实没痛。
“也不是给钱,就是让他帮我做点事,物尽其用嘛。”
江绮梦随便把话圆回来,许娜神秘的看她一眼。
“季初寒都沦落到帮你做事了,那饭谁来做?难不成你点模子那天移情别恋了?”
能跟原主玩到一起的丫头名不虚传,纯红和纯绿混在一起总能调出不正经的黄。
“没有的事,还都是他做,就是做的多了一些而已。”
江绮梦这套说辞还是很能站住脚的,许娜信了,但还是提醒江绮梦。
“你没看某音上说,有个男的,涨工资之后天天家暴他老婆,男人没钱的时候是香的,有钱之后就变臭了。”
“知道了,他没那个胆儿。”
江绮梦看着面不改色,但心里属实有点慌。
涨工资家暴算什么,季初寒恢复身价之后把她全家都一锅端了。
“哎,不说了,走啊逛街去。”
许娜和江绮梦虽然是闺蜜但平时她忙着搞事业,一周也就和江绮梦见这一次。
“下次吧,今天我得回老宅。”
一听江绮梦说回老宅,许娜也就没说什么,一般江绮梦说回老宅都是有重要的事情。
江绮梦出门后,特意先给江正德打了个电话。
老江平时的应酬比较多,可能不在家。
但没想到,江正德接到江绮梦的电话开心的不得了。
“梦梦跟爸真是心有灵犀,我正好也有事想要找你呢。”
江绮梦走进老宅的时候,江正德正坐在院子里的八角亭边喂鱼。
江绮梦知道,江正德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来喂鱼,看来今天可以多讨点好处。
“爸,这鱼被你养的真肥。”
江绮梦没着急,先看看江正德找她什么事。
江正德穿了件枣红色中式长卦,锃亮的光头在太阳下像一颗闪着光的鹅卵石。
“梦梦,你可知道养鱼最先肥的不是它身上的肉,而是什么?”
江绮梦没养过鱼,但她能敏锐的感知到,江正德并不是在说鱼。
江绮梦语气有些娇嗔,“爸,我怎么懂这些啊。”
江正德看了看自己貌美如花的女儿,“是胆,它吃得越多,胆子就越肥。”
江绮梦心中微动,看来江正德已经知道了她让季初寒过手那块儿地的事。
她别墅的事情,他都这么清楚,原主控制欲绝对是遗传老江。
江绮梦装听不懂,满脸疑惑,“鱼有胆吗?”
江正德被女儿给逗笑了,他扬起手把所有的鱼食都洒进池塘里。
“我量他也没有这个胆。”
江家的钱江绮梦可以随意挥霍,但一分也不可能落到那个赘婿的手里。
女儿管不住季初寒的时候,他自然会出手。
“对了梦梦,你找爸爸有什么事?”
不愧是半辈子泡在商圈儿的老油条,绕了这么大一圈儿,愣是把话语主动权给拿回去了。
江绮梦娇嗔一声,“还能是什么事儿啊,就是我和季初寒的事情,爸你别老逼着他了,他都说他愿意了,只是需要点儿时间。”
江正德顿时面色不爽,“他跟你告状了?遇事就知道找女人,一点儿阳刚之气都没有!”
都三年了,还需要时间!?
“没有,他不是会告状的人,还不是你送那么多壮阳食材,都把我吃上火了,早上还流鼻血了呢。”
“反正你就别管了,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江绮梦虚虚实实的,悄无声息的夺回了主权。
江正德咳嗽一声,“你清姨的女儿学业进修结束了,想回国发展,她想带着她回金陵,让我问问你的意思。”
清姨是老江的第二个续弦,也就是第任个小老婆,只不过俩人并没有领证。
江正德之所以连名字都不敢提,是因为清姨的女儿李雨薇当初勾引过江绮梦当时的未婚夫楚裕。
被江绮梦拖到楚家大门口,连扇了十八个大嘴巴。
江绮梦当时更是放话,以后见她一次,扇她一次。
江正德只好把那母女俩送出国,一晃三年过去了,他异地恋也有点累。
“她俩这几年在国外也不容易,她也知道错了,要不……”
江正德的耳朵,终于还是被枕边风给吹软了。
“要是看她们俩,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江正德的心提起来,江绮梦的脾气他太知道了,她要是不点头,人就算回来了,她也能拿意大利炮把人轰出去。
“梦梦啊……”
江绮梦拿捏着尺度,忽然粲然一笑,“但我也不能总让您独守空房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