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媛也挂断了通话,眼中都是喜色,电话中,她没有因为十多个电话没接而受到父亲责备,里面都是他父亲夸奖的声音。
她转头高兴的对沈天说道:“我爸进步了,这次是真的往上走了一大步,当上市安全局副局长,还是局里的二把手。”
沈天语气中很是平淡:“何叔本身就有能力,进步是很正常的。”
何媛歪着头看他,挽住沈天的胳膊:“你就别谦虚了,说到底,还不是你厉害。”
沈天揉了揉她的头发,没顺着话题说:“不提这个了。今晚有场大戏看,先去收拾下,下楼吃早饭。”
“嗯。”何媛乖巧点头。
白天没有任何事,两人闲散消磨了一整天,转眼到了午夜零点。
沈天接到了张闫的电话。
“沈少,天南全城收网行动所有人员、装备全部就位,随时可以启动。”
“知道了,原地待命,我马上到场。”
沈天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身旁的何媛:“走,到我们出场了。”
两人坐上霸道,向着市大楼过去。
越靠近市大楼中心,周围的气氛越加紧张。
现在的市大楼广场彻底封锁,道路全线戒严,连一个闲散行人都看不到。
广场四周遍布荷枪实弹的武装士兵,全员穿戴防弹背心、战术头盔,腰间挂着手枪、催泪弹,肃杀气息扑面而来。
广场边角,两辆墨绿色轮式装甲车停靠,炮口向前。
广场前方的台阶下,站着核心人员。
领头的是张闫,身边站着一名中年军人,何方也在场。
霸道停在警戒线外,沈天何媛下车。
张闫第一时间小跑到沈天面前,主动伸手。
“沈少。”
握手的时候,张闫介绍身旁的中年男子:“这位是天南武装部长孙立民,本次行动由武装部联合市安全局协同开展。”
沈天看了对方职位,大校军衔,随即伸手:“孙部长,辛苦您配合本次行动。”
孙立民伸手回握,掌心粗糙有力:“客气了,我只是遵照省里指令行事。近些年天南地下黑恶力量嚣张跋扈,早该肃清了。”
沈天没有多说,就在这时,一旁的何方上前,脸上都是亲近的笑荣,开口喊道:“贤婿,你可算来了。”
沈天叫道:“何叔。”
这话听在张闫耳朵里面,眼皮狂跳。
这何方还有这种本事,看来跟在沈天身旁的女子,怕是他的女儿了。
这何方日后进步将更加迅猛了。
沈天现在站在他们这些人身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何方:“何叔,有烟没?”
何方赶紧从包里掏出一盒起皱的香烟递了过去,沈天看到烟盒的时候,我靠。你都这个身份了,还抽八块钱的烟。
没等沈天多想,何方抽出一根烟,送到沈天嘴边,另一只手拢住火苗挡风,替沈天点着了烟。
沈天深吸一口,辛辣的烟气顺着喉咙直冲肺腑。
此时,BGM起。
“苦了都跟随~举手投足不违背~将谦卑温柔成绝对~你错我不肯对~”
葱诚!!!
沈天吐出烟圈,大喊一声:“冻手。”
他说完话后,身后待命的张闫与孙立民同时举手挥下。
下一刻,四周无数待命的战士包括安全局人员,警笛声撕碎夜空。
响彻整个天南南区,西区的每一条道路。
今夜的天南,注定无眠。
南区街巷、西区,断断续续响起枪响,子弹全部对着夜空击出,没有伤及任何人,纯粹是武力威慑。
西区独栋别墅内,黄潇为和合社龙头老大,他正睡得昏沉。半敞着真丝睡袍,胳膊搭在身旁女子腰间,酒意还没散去,别墅厚重的实木大门在暴力破拆锁芯的脆响中被撞开。
两名身着迷彩作训服、全副武装持枪的士兵快速闯入卧室。
枕边女人最先被惊醒,她被战术手电慌的睁不开眼睛,但她知道,有陌生人闯了进来,大声尖叫起来。
黄潇从睡梦中惊醒,刚要破口大骂就看见眼前景像。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未经允许闯进私人住宅,属于私闯民宅,立刻给我出去!”
两名士兵面无表情,压根无视他的呵斥,一左一右上前,手臂直接扣住黄潇两条胳膊,力道极大,死死锁住他的肩关节。
黄潇浑身紧绷,拼命扭动身体,慌乱嘶吼:“你们抓错人了!我是守法公民,你们没有资格动我!”
这时门外走进一名安全局人员,手里拿着盖有公章的逮捕文,他站在床头,说话不带任何情绪:“黄潇,经核查,你涉嫌危害龙国安全,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没有多余辩驳,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整整一夜,天南南区、西区同步收网,盘踞当地多年的和合社从上到下骨干、外围人员被一网打尽,所有隐秘据点全部清查完毕,没有一人漏网。
收尾的后续处置、审讯移交,沈天没有半分过问。
清剿行动启动后,他就带着何媛离开了行动现场,开车返回何家。
两人走进何静居住的卧室,何媛进屋后,默默找出姐姐衣柜里的好看衣服。
他们在行动。
沈天一夜也在行动。
他已有打算,天南解决以后,就要回到滨江了。
明天是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