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面。他没有着急给天南市长打去电话。
浴室还在冒着水汽,何媛刚洗完澡,裹着一条纯白浴巾走了出来。
她穿着着柔软的拖鞋走到床边,眼睛中都是刚洗漱完的慵懒倦意:“宝宝刚在跟谁打电话呢?”
沈天没有直接回答何媛的问题,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说道:“用不了多久,你父亲就能进步了。”
何媛愣住了,语气满是疑惑:“啊,为啥这么说?”
“明天你会明白的。”沈天没有多解释,卖了个大关子。学着老舅的样子真爽啊。
何媛相信沈天,所以也不再追问,乖乖点头。
下一刻,沈天直接环住何媛纤细的腰,稍稍用力将她搂进怀里圈进怀里:“先做点有意思的事。”
“讨厌。”
夜色深下,窗外的灯也尽数熄灭。
沈天始终将何媛拥在怀中,经过此前的体质与容貌强化,如今的何媛骨相极尽完美,皮相细腻无瑕,一颦一笑自带勾人气韵,放在古时,便是足以倾覆权贵、祸乱朝纲的绝色。
这时沈天的电话打破了这份温馨。
沈天拿过柜子上的电话,是白逸给他打来的。
他接通电话,白逸的声音先从电话里面传了过来。
“天哥,人找到了。”
“确保万无一失吗?”
“放心天哥,绝对万无一失。”白逸肯定说道。
“那家伙提前跑路了,躲去了下辖的县城,行踪我们全程盯着,没有任何后手。”
“汇合地点。”
“天南高速路口。”
“知道了,我马上到。”
挂断通话,沈天看向怀里眼神懵懂的何媛:“目标找到了。”
何媛坐起来,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去。”
沈天没有拒绝,此次收尾所有环节都已布置好,不存在突发凶险,带上她也没事。“好。”
两人起床收拾好后上了霸道车,沈天开的很快。
也就20多分钟到了天南高速路口。
此时的高速路口空地上,停着三十多辆深灰色的面包车,这些车清一色打着双闪,这种车也是民间俗称的运兵车。
白逸站在车队前方的车头旁,看到沈天开着霸道过来,他立马挥手。
沈天停在白逸旁边,没有下车,而是把车窗降了下来。
白逸上前,递进来一台黑色对讲机,沈天拿了过来。沉声发问:“所有人到位了?”
“都准备好了天哥,随时出发。”
沈天在车内点点头。“那就别犹豫了。”
白逸转身一挥手,然后自己快步走向头车。
车队启动,上了高速路。开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在名字叫安康县的地方才下了高速。
沈天看了一眼手腕的纵横四海,现在已是凌晨1点了。
安康县处于天南地界边缘的贫困县城,城区破败不堪。
主干道上除了间隔很远的路灯,沿街商铺全部熄灯,路面坑更是坑洼,大车队没有减速意思,沿着坑洼县道直行,最终在县城临街一家还在营业的KTV门口减速。
车头还未停稳,所有面包车同时拉开车门。
没有见到人,先见到寒光。
接着一个个身穿黑衣,胳膊绑着红带的人跳了下来。
一声大喊:“长乐社全伙好汉在此,闲杂人等避开。”
沈天的车在最后面,他没想下去。在车里等待结果就行。
在这个世界上,黑还是很讲究办事效率的,不会牵扯无辜之人。
接下来,ktv内部喊杀生一片。
短短个小时后,一众手臂上缠着红带的人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从KTV里走出来,粗暴地将人塞进面包车。
所有人迅速归位上车,车队在次启动。
讲机电响起,里面传来白逸的声音:“天哥,人已经找到了,现在往后山走。”
“好。”
车子沿着盘山土路往上开了半小时,最终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停下。
车门接连打开,密密麻麻的人往后山空地走,沈天搂着何媛,和迎面走来的白逸汇合。
沈天他要见识一下,在天南这么嘚瑟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人在哪?”
“就在前面围着。”白逸用手向前一指。
一行人往里走,数十道手电光聚拢,打在空地中央的男人身上。
杨涛瘫跪在泥土里,浑身西装被鲜血浸透,领口撕裂,额头破开一道血口,半边脸高高肿起。
沈天看着,始终没有说话,他哥的都被打成猪头了,真恶心。
白逸上前,手扣住杨涛衣领,向上一拽,把人从地上拎得半跪起身。
脖子被勒紧的窒息感让杨涛脸色胀得通红,拼命扭动脖子,嘶哑地哭喊求饶:“逸哥!我冤枉!我真的冤枉!”
“冤枉?”白逸说话声音无比寒冷。
“死到临头还想抵赖。”
“我问你,在忠义堂载张陷害我的是谁,陷害不成,又在地下车库埋伏我的又是谁。”
“你说啊。”
“我…我…”杨涛说不出话,因为都是他干的。
大奎早已按捺不住,往前踏出一步,眼神凶狠,厉声嘶吼:“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干掉!”
濒临绝境之下,原本脱力瘫软的杨涛突然爆发出一股蛮力,肩膀向后一顶,挣脱了白逸的控制。
他踉跄着站稳,即便浑身伤痕累累,眼中也没有惧色,反而扯着沙哑的嗓子疯狂大笑:“没错!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但你们没人敢杀我!”
迎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杨涛一字一顿,带着癫狂的底气说道:
“我是杨陵的私生子。”
说话这句话,白逸瞳孔收缩,低声喃喃:“杨……杨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