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162章 钟情贵妃的皇帝(36)
    “我知道了,阿姐。”

    沈茸眼底闪过一丝考量。

    “现在我干的挺好的,俸禄也高,等我攒攒,说不得能在京城买个房子,到时候把爹娘他们都接过来。”

    “好。”

    阿娇拍了拍自己身侧的荷包:“你初到京城,行事都需要打点,这些是家里给我的,我不给你,晚间你来找我。”

    “你阿姐身上,可有不少积蓄。”

    在他摆手拒绝时,阿姐一掌拍到他身上:“不准说不要!”

    “哦。”

    被打了,沈茸很高兴,随即仰头努力不让阿娇瞧见他的笑脸。

    免得阿姐再不觉得他稳重。

    聊完想知道的,阿娇又把话题引回来。

    “今日的计划,你知道多少?”

    沈茸摇头,干脆利落:“侍卫队只知道要配合阿姐抓住贼人,旁的都不清楚。”

    “说是围场进了奸细,今日可能会在御帐附近出没,让我们多加留意、随时待命。”

    “至于那个腰带的事……”

    他挠了挠头:“我当时看后面有人蠢蠢欲动,怕贵妃真的将罪名安在阿姐身上,一时想不了那么多,就出来认了。”

    阿娇“嗯”了一声,朝他招招手,把他衣摆上沾的草屑拿掉。

    “那个腰带,你可看清谁在动作?”

    沈茸摇头:“不能明确,但在场的人不多,那个方位我大抵记得。”

    面前这张脸还带着少年气,此刻却布满担忧。

    仿佛只要只要她开口,他立马就去把那几人抓起来打一顿。

    叫他不要打草惊蛇后,阿娇忽然踮脚伸手,在他脑门弹了一下。

    “疼!”

    沈茸捂着额头往后退了半步,眼睛瞪得溜圆,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也就君麒霁不在这里,不然一眼就能认出,姐弟俩撒娇的眼神不说如出一辙,只能说一模一样。

    “疼就对了。”阿娇收回手,板着脸:“下次再敢瞒着我,比这疼十倍。”

    沈茸捂着额头,看着阿姐板着脸训他,忽然咧嘴笑了。

    “阿姐。”他上前扯住阿娇衣袖,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阿娇别过脸去,没让他看见自己弯起的嘴角。

    他就算不出来,她也不会如何。

    那个帐子里,除了一床装模作样的被子,其余就没有一样东西属于她。

    连地方都未踏进过,东西更不会是她的了。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贵妃打草惊蛇、满盘皆输。

    今日这出戏,是她跟陛下的计划。

    准确来说,是她的主意。

    从出勤政殿到围场这一路,刻意挑衅贵妃,故意出言不逊,连带落单,都是她留给贵妃的破绽,

    桩桩件件,总有一件能让心浮气躁的贵妃上钩。

    一个目中无人,仗着一点帝王的宠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竟然能在她头上蹦跶。

    风光惯了的贵妃,哪里能忍。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她窝在君麒霁怀里,给自己的计划做最后的说辞。

    “齐家势大,陛下要帮帮奴婢。”

    她借用齐家的由头,试图跟帝王统一战线,把自己的私心包装成对陛下有利的政治筹码。

    她跟陛下的筹码。

    帝王看了她好久。

    神色复杂。

    可他什么也没说,最后只是点了头,同意了她的计划。

    她粗略的计划被陛下细细补充。

    “围场进了奸细”的由头,就是陛下添的。

    一场算计,从后宫争斗转到前朝之争。

    不过帝王一念之间。

    也是那时候,他把令牌交给了她。

    阿娇既能亲自报仇,又因为这块令牌,有了保命的底气。

    现在回想起来,帝王当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估计不是在看贵妃,而是因为她明码标价。

    那个时候,沈茸已经在侍卫营了。

    阿娇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海棠花。

    把沈茸打发走,阿娇回了御帐前,没等多久,三三两两的大臣接连从里头出来。

    阿娇垂头,尽职尽责地站在她的位置。

    一直等吴昶出来她才进门。

    三两步走到君麒霁身边,那么多位置不坐,她非要挤到他身边坐下。

    然后在君麒霁诧异的目光下,从裙摆下掏出两个改小的软垫。

    都被她绑在膝盖上了。

    君麒霁哭笑不得:“这就是你说的万全准备?”

    “那不然呢?”

    阿娇靠着他的手臂,笑得没心没肺。

    “陛下对我真好……”

    似有所感的一句话,帝王没有回她,只看着她的头顶,那个小小的发旋被藏起来了。

    入目的全是她乌黑透亮的发丝。

    腰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阿娇被迫坐好。

    下一瞬,她的胳膊被人拉起,手心几道浅色的划痕暴露在空中。

    阿娇屈指,想了好久,最后猜测是她躲开那个太监的飞扑时擦到的。

    “疼吗?”

    帝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阿娇拉住他的衣袖,刻意放轻声音,显得几分可怜巴巴:“有一点点。”

    帝王冷哼一声,不仅没有松手,还在她的掌心按了按:“下次还敢一个人去?”

    阿娇摇头,格外笃定:“陛下会来的呀!”

    君麒霁的指尖顿了一下,抬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哪有语气里的无助和委屈?

    狡黠灵动到带着得意。

    明明干了坏事,还要装出一副“我也是没办法嘛”的无奈。

    君麒霁收回目光,唤来吴昶把药膏送来,一声不吭给她擦药。

    阿娇知道陛下今日态度有些奇怪。

    她满心都想着此事快点盖章定论,想了想,倾身在帝王唇角落下一吻。

    “陛下不会让奴婢有事的。”

    君麒霁看着她,她一如从前,除了眸子里多出的一抹急切。

    *

    以往意气风发的眸子只剩下灰败。

    齐嘉瑶已经回到她的帐子。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来的。

    她最看重的风光和面子吗?

    不重要了。

    没有人看她,也没有拘禁她,陛下甚至不曾吐露半句对她的惩罚。

    正因为这样,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完蛋了。

    不仅回不去过往的风光,连带着贵妃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想到临走前,父亲看她时的恨铁不成钢和厌弃,齐嘉瑶蓦然笑出声。

    泪水逐渐填满她的眼眶,划过她的鬓角。

    她依旧仰头笑得不能自已。

    真是可笑啊。

    齐家这些年,仗着她的势得了多少利,如今她出了事,父亲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厌恶跟远离。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