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82章 力捧皇后的九千岁(34)
    秋猎是皇帝造给众人的平静假象。

    可这假象对沈娇来说,却是极好的练手机会。

    也是她走进前朝的契机。

    圣旨一下,沈娇办事就彻底走到了明面上。

    这些日子跟翟趑的学习成果也正好检验。

    当然,也有人受益比她更大。

    翟趑来找她的时候更方便了。

    若说之前他还要避人耳目,如今倒好,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见了人便说“与公主商议秋猎事宜”。

    旁人听了也不敢多想。

    一来两人身份。

    二来,人家说得确实没错啊!

    至于商议到什么时候,商议的内容是什么,那就没人知道了。

    圣旨刚下的时候,朝堂上确实哗然了一阵。

    不少人想劝皇帝收回成命。

    可皇帝铁了心,翟趑那边也没什么动静,甚至像是轻易接受了一般,连句反对的话都没说。

    最有话语权的两个人都不反对了,底下那些人再闹腾,也只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下。

    也有不发表意见的人,譬如刑部侍郎周远,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

    他在朝堂上,听着左右同僚义愤填膺地议论,面上不动声色,袖子底下的手却攥得死紧。

    他知道的或许比她们多一些。

    但“这一些”,他一个字都不会透露。

    只是斟酌了一夜后,次日上朝时,他第一个站出来,说“臣附议”。

    声音不大,但很稳。

    像是把命押在了桌上。

    七月中旬,浩浩荡荡的队伍从京城出发。

    皇帝銮驾在前,太后、沈娇、妃嫔、皇子公主的马车一字排开,文武百官随行,禁军沿途护卫,绵延数里,旌旗蔽日,好不威风。

    是的,为了维持这份表象,皇帝还是来了。

    翟趑说他用了猛药,看上去除了脸色苍白一些,没什么大碍。

    顶多不过觉得他长久在殿中修道,捂白的。

    可都说是猛药了,后遗症自然不容小觑。

    沈娇只能再次佩服他支配生命的勇气。

    行程要半个月。

    沈娇坐在自己的马车里,软垫铺了三层,靠枕塞了四五个,冰镇的酸梅汤,还有她爱吃的酥酪。

    吃的、喝的、用的,样样齐全。

    都是翟趑备的。

    比春檀准备的还要齐全。

    春檀在一边神色复杂地伺候她家公主吃葡萄,满心都是被人比下去的不甘。

    她好像再也不是公主身边最贴心的人儿了。

    自九千岁在长乐宫出入后,她在公主身边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减少。

    有时就连早上伺候公主起床的事也被夺走。

    春檀很心塞,之前对翟趑的恐惧逐渐被怨气占满。

    除了要赶路,马车颠簸,腰有点酸,其余的,沈娇一路上半点苦都没吃。

    唯一的遗憾,是路途中两人不好明目张胆地亲近,沈娇白日里少了一双极会按摩的手。

    到底是圣驾出行,到处都是眼睛。

    翟趑白日里要么在车架里,偶尔在御前。

    按说照他的身份,怎么着都要在御前伺候着。

    偏他明目张胆在车驾里偷懒,朝臣都已司空见惯,不过都是皇上的看重罢了。

    沈娇对此哂笑,忍辱负重的时候还好说,如今皇兄架着翟趑要扶持七皇子。

    再加上他的所作所为,翟趑面子都不愿意做也说得通。

    皇兄也不缺一个伺候他的人。

    得到的远比失去的多。

    沈娇啧啧感叹,这样没出息的皇帝,大鄘史上是头一个的。

    想到最后把自己逗乐了。

    瞧,她这个皇兄还是有旁人不能及的地方。

    白日君臣之仪,不为人知的夜晚,就是另一回事了。

    等大营扎好,众人歇下,公主的营帐里便多了一个人。

    侍卫在外头守着,春檀在内间值夜。

    那个人的本事可大了,夜深来,天亮前走。

    来无影去无踪。

    只有第二日醒来的沈娇才能证明他来过的痕迹。

    唇角是翘着的,眼角是红的。

    偶尔他会有坏心思。

    扎营赶路,外头少不了侍卫巡营,隔音差,一点声响都可能传到外头去。

    翟趑偏偏就挑这个时候,变着法儿地欺负她。

    他的手不安分,唇更不安分,专挑那些要命的地方去,逼得沈娇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她不敢出声。

    他就更来劲了。

    沈娇被他欺负得泪眼汪汪,浑身发软,偏偏还要死死捂着嘴,连骂他都只能发出含混的气音。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他,又凶又可怜,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爪子都亮出来了,却怎么也挠不到要害。

    等一切结束,沈娇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报复。

    有时是抓痕,从肩胛一直划到胸口,皮开肉绽的那种。

    有时是牙印,深深嵌在他锁骨上,十天半个月都消不掉。

    下手毫不留情,疼得翟趑倒吸凉气,她却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有仇当场就报。

    比之前更嚣张了。

    不过话说回来,知道他不是真的太监之后,日子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两个人到底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沈娇不解,他看起来比她还要在乎。

    反正每次都很舒服,而且她听说第一次会很痛。

    沈娇觉得这样正正好。

    一辈子这样都不错。

    就是比之前不同的是,她的单方面享受总会变成双向付出。

    他会装得很,沈娇偶尔还乐在其中。

    他那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实在不多见啊!

    享受之余,少不了乱窜的烦心事。

    容蒄这一路上心绪半点没平静下来。

    沈娇操持秋猎的事完全在她意料之外。

    心里不舒服,办事就操之过急了些。

    路上逮着机会就想压沈娇一头。

    沈娇自认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不会任她一点就炸。

    板着脸不接招的样子,瞧着真有几分唬人。

    但她又不是个软柿子,容蒄都找上门来了,沈娇顺手就整蛊了她一下。

    那日修整时容蒄带着婢女出去散步,回来的时候称得上狼狈逃窜。

    怒上心头,她带着那一身的狼狈来到沈娇帐前,哭诉沈娇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她改就是。

    话里话外都是沈娇看她不顺眼,故意为之。

    结果她哭了半天,沈娇着了一件单薄的披风,头发还未来得及梳起,显然是刚歇下,又被叫起来的。

    容蒄无辜,沈娇比她更甚。

    这手艺她可是从翟趑那儿学的。

    师出有名。

    容蒄最后自然无功而返。

    当着众人的面沈娇端着,回了帐子就笑倒在翟趑怀里。

    翟趑连忙揽着她,一手给她顺气。

    怕她掉到地上去,又怕她笑岔气。

    沈娇还在沾沾自喜。

    其实容蒄也没什么手段嘛,她这些年真是吃了脑子没开窍的亏!

    旁人不清楚皇后跟长公主的交锋,知道也是避之不及。

    不过皇后这人,看着并不像传言中那般贤良淑德。

    名声到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