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77章 力捧皇后的九千岁(29)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缩在角落里的春檀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墙角的一株蘑菇了。

    春檀从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中间的目瞪口呆,再到现在。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她听完他们方才那一番惊世骇俗的对话,脑子里嗡嗡嗡地响成一片。

    怎么一日过去,变化怎的就这么大了?

    莫不是从极阁回来后她被人打晕了,不是昨日,实则已经过去很长时间?

    公主殿下要当女帝!

    九千岁要嫁给她!

    这是她能听的吗?

    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吧。

    春檀对她家公主的崇拜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原来如此!

    她之前一直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去接近九千岁,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极阁坐冷板凳。

    她以为公主是为了自保,是为了不被皇后清算,是为了在夹缝里求一条活路。

    她错了。

    公主的格局,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得多。

    不是求活路,是求天下。

    不是求不被清算,是求清算所有人。

    不是求苟且偷生,是求名垂千史!

    春檀深吸一口气,悄悄把腰杆挺直。

    她看着自家公主被九千岁拥在怀里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郑重地、无比虔诚地发了一个誓:

    从今天起,她就是公主殿下最忠实的拥趸!

    别说九千岁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挡她家公主的女帝之路。

    女帝的路还远着呢。

    沈娇还是惦记着容蒄。

    早饭吃完,沈娇利利索索地擦了嘴,起身就往外走,她要去凤仪宫找容蒄的不痛快。

    春檀连忙跟在后面,还不忘捞一把遮阳的绢伞,小跑着跟上她家公主那意气风发的步伐。

    翟趑跟在她身后,起初以为她是去极阁的方向,可走了没几步,他发现方向不对。

    这不是去极阁的路。

    这是去后宫的路。

    她怎么还惦记着容蒄?

    翟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加快两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

    沈娇被他一拽,差点扑进他怀里,回头瞪他:“凤仪宫。”

    翟趑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痕。

    他在这里,她一心要去凤仪宫?

    他表了这么大的忠心。

    结果还比不过那个凤仪宫?

    翟趑的眉心跳了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说大事的严肃:“公主不是要学驭下之术?”

    驭下之术?

    沈娇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哦,治国之道。

    也是,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说得太直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些东西都不急于一时。”

    沈娇摆了摆手,态度很明确,天大地大,找茬最大。

    翟趑依旧没有放手。

    他微微垂眸,眉眼低低地垂了下去,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棱角分明的脸因为这个表情而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像是一只被主人摸了半天、结果主人站起来就要走、连个肉干都没给的狼犬。

    沈娇看着他那副模样,步子一下没迈出去。

    她以为今早他那餍足、慵懒的模样已经够好看了!

    “奴才那里还有不少折子。”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不像是劝,倒像是在请求:“或许公主可以从现在开始。”

    那些折子确实可以作为入门课。

    沈娇那跃跃欲试的脚步,试探着收了回来。

    翟趑是中了什么邪变成这个样子的?

    她稀罕地往那张脸上看了又看。

    其实找茬好像也不用急于一时。

    容蒄现在还是皇后,她去了,无非就是奚落两句,阴阳怪气一番,最多也就是在口舌上占点便宜。

    容蒄那个人精,嘴上吃两句亏又不会掉块肉,人家又不会有什么别的损失。

    反而是她自己,跑这一趟,多累!

    而且翟趑这里……

    沈娇眯起眼,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还没跟他算账呢!

    那一回在御花园,他当着她的面带走了容蒄和容蒄的婢女。

    头都没回!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下她的脸面!

    之前碍于他的手段,但不代表她忘了。

    这笔账,她记着呢。

    如今两人的关系,明显是她占了上风。

    翟趑都说了要“嫁”给她,那自然是以她为尊。

    既是如此,之前的账,都是要清算的。

    沈娇环顾四周,长乐宫里人多,不适合发作。

    去极阁再说。

    “那就走吧。”

    她转过身,率先朝极阁的方向迈出了步子。

    翟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地勾起了唇角。

    无视身侧江川快要惊掉下巴的表情,迈步跟了上去。

    出了长乐宫的大门,翟趑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她小半步,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怎么看都是以她为主的姿态。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脑勺上,看着她发髻间那支赤金衔珠步摇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珠玉相击,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

    翟趑心情极好。

    一路上碰到的宫人太监,被两人的态度震得发麻。

    九千岁走在长公主身后?

    落后半步?

    以她为主?

    这位主可不是会妥协的主,外头那几个看不起他的王爷,哪一个没被他收拾?

    这样的人,如何会怕一个公主?

    不是怕,那就是心甘情愿的。

    这么一想,更是毛骨悚然。

    沈娇没注意那些人的反应,她满脑子都是等会儿到了极阁要怎么跟翟趑算账。

    她走得很快,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春檀举着伞跟在身后,气息早开始不匀。

    翟趑不紧不慢地跟着,步伐从容,闲庭信步。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御花园。

    这个时辰的御花园很好看,夏花开得正盛,紫藤垂瀑,石榴吐焰,蝉鸣从树荫深处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热闹得很。

    沈娇步子慢下来,她最会及时行乐。

    要不是夏日炎热,她就在这里打窝了。

    穿过那条熟悉的花径,刚拐过一个弯,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人正牵着个孩子,沿着另一条路往这边走。

    那人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凤纹宫装,发髻高绾,戴着一套赤金镶红宝的头面,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她身边那个孩子约莫五六岁的光景,白白净净的,穿着一身宝蓝色的锦袍,头上扎着两个小髻,乖巧地被她牵着。

    容蒄跟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