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70章 力捧皇后的九千岁(22)
    沈娇被他揽着腰,挣了一下没挣开,便也不费那个力气。

    她半点不知羞愧,用最理所当然的语气道:

    “那又如何?本宫先睡的,自然是本宫的。”

    “即是公主先爬。”翟趑不接她的话,拇指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奴才为何来不得?”

    沈娇听得直皱眉。

    他这自称真是乱七八糟,全凭心情。

    一会儿是本座,一会儿是臣子,现在又冒出个奴才来。

    朝堂上那些老狐狸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九千岁,这大鄘朝上上下下,敢把他当奴才看的,掰着指头都数不出几个。

    沈娇敢。

    她不仅敢,还敢顺着杆子往上爬。

    “奴才爬床~”她学着他的语气,把“奴才”两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本宫可没允许。”

    翟趑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哦?”

    他的声音变了一个调,像刀刃缓缓滑过磨刀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危险。

    “公主不许?”

    两个人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顺着耳廓往下,落在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沈娇本能地察觉到了某种危险。

    她一把推开他:“当然不许!”

    翟趑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两只手撑在身后,衣襟被方才的动作蹭得更开了些,露出锁骨下一片冷白的肤色。

    他就那样半仰着看她,竟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沈娇的目光在他的锁骨上停了一瞬,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开。

    可惜了,是太监。

    她抿了抿唇,把话说完:“容蒄的人,最是不准。”

    刚刚的危险一瞬间好似成了错觉。

    他仍然维持着那个半倚的姿势。

    怎么觉得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开心?

    翟趑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将自己被她扯过的那缕头发从她指间抽出来。

    “公主在意皇后?”

    沈娇没有回答,只白了他一眼。

    整个大鄘朝都知道的事情,还问!

    可是沈娇顾不上生气。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翟趑一个太监,爬床做什么?

    沈娇侧身。

    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微微仰着头看她,眼底映着屏风透进来的光,亮得有些不真实。

    “奴才可不是皇后的人。”

    说完,他从榻上下来,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散开的衣襟拢了拢,遮住了那片冷白的肤色,回头看她还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

    唇角漾开一抹弧度。

    摄人心魂。

    “公主给奴才带的蜜瓜呢?”

    沈娇一愣。

    她为什么睡着,还不是都吃完了,没有消遣的了!

    她看着他,理不直气也壮:“化了。”

    “化了?”翟趑看着旁边的空盏:“公主吃独食的本事,倒是比画舫上快活的本事更胜一筹。”

    沈娇:“……”

    这个人怎么还记着。

    比她还记仇!

    “怎么不说话?”

    翟趑理好衣襟,沈娇还不知危险即将靠近,依旧盘腿坐在原地,正准备跟他争论一番。

    翟趑却转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檀香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凉意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沈娇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发现背后就是软枕,退无可退。

    “你你你!”她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半个调:“就算你不是容蒄的人,本公主也没有准许你可以爬床!”

    翟趑垂眸看着她,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浮出了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娇的手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

    倒是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手背,凉凉的,在这样闷热的夏夜里,触感格外舒服。

    她愣了一下,随即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舒服什么舒服!

    这是舒服的时候吗!

    “不许?”

    翟趑重复了一句,低哑的嗓音含着笑,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可是,不许也晚了啊,我的公主。”

    沈娇第一次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

    这四个字他说得极轻极慢,像是在舌尖上辗转了好几圈才舍得吐出来。

    沈娇脑子里轰的一声,往日听到会高兴的,因为她离一辈子都能作威作福的日子又近了一步,但现在她还没从“他真的在爬床”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翟趑又忽然话锋一转,像是方才那近乎耳语般的暧昧根本不存在。

    “公主可知,皇上为何久不露面?”

    沈娇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他。

    脑子还停留在方才那两个字上,思绪却不自知开始跟着他的想法。

    皇兄不露面,不就是因为沉迷修道吗?

    炼丹服药,追求长生,整日整日地待在太和殿里不出来,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

    可翟趑特意这么问,原因肯定不是这个。

    沈娇的疑惑写在了脸上,她向来不是那种能把心思藏得很深的人。

    翟趑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双杏眼眨动时跟着扑扇的睫毛。

    比他幼时养过的那只狸花猫还要可爱。

    他忽然就觉得,那些在心底翻涌了多年的恶意,被她这样茫然又认真地一望,居然就软了几分。

    “皇上病了。”他说,语气很平淡,半点没有吐露密辛的颤意:“病得起不来身。”

    沈娇的声音都尖了:“病了?”

    “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日日往来沉浸在里头的道士不过都是找来的医士。”

    翟趑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言语间甚至还透着一股愉悦。

    他把玩沈娇的手,仿佛在说的不是一国之君的生死,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他的眼睛却牢牢盯着沈娇。

    见她的眼底多是害怕,反而不见多少担忧,这才舒心地笑出声。

    那份害怕,他知道,大抵是失去靠山的惶恐。

    翟趑语出惊人:“但他子嗣都还年幼,所以托付给了奴才。”

    沈娇瞳孔微缩。

    所以他说他不是容蒄的人。

    想到上次容蒄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娇心里发沉。

    那个女人,她知道多少呢?

    她在这其中的角色,是被动的,还是早就嗅到了风向,主动靠过去的?

    沈娇抬眸,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

    这其中,他扮演的是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