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上位?是男主他偏执女配 > 第68章 力捧皇后的九千岁(20)
    长乐宫招待了一番皇后这位贵客,时间就不早了。

    沈娇没有再去极阁的打算,用过膳,小憩了一会,就去寿康宫陪太后说了会话。

    过后直接出宫了。

    回府就收到了华谣阁的名帖,说他们铺子里有几样新到的首饰。

    于是之后连着几天,沈娇都在外面逍遥快活。

    快活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翟趑。

    吃到好吃的,会让人给他送一份。

    偶尔看到新奇的小玩意,也会买了叫人送去。

    短短几日,翟趑的书桌边摆满了各式小玩意。

    琉璃盏、泥人、香料、木雕、端砚……

    什么东西都有,就是没见到人。

    那些不过是她随口一句的吩咐,送得多了,就成了她的“心意”。

    几日过去,那人越发乐不思蜀。

    想到那日他离去时雀跃的背影,翟趑气笑了。

    他什么时候给她这种很好敷衍的错觉了?

    翟趑到长公主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

    沈娇刚从外头回来,发间还簪着一支新买的红珊瑚步摇,整个人慵慵懒懒地歪在美人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玉雕的小兔子。

    是她新买回来的,翟趑那边自然也有一只。

    公主府的侍女来禀报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嘴角弯了弯。

    “请进来。”

    翟趑踏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夜风。

    他今日没穿那身惹眼的蟒袍,换了一袭墨色暗纹常服,周身气势却半分不减。

    沈娇的目光从他的靴尖一路慢悠悠地往上移,最后落在那张冷得像冰雕出来的脸上。

    或许应该说,因为他脸色不好,看着比往日还阴沉几分。

    确实跟传言中有些像。

    那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个想法一出,沈娇成功把自己逗笑。

    “长公主倒是自在。”

    低沉的语气带着往日不曾有的情绪。

    可沈娇偏要装作没听懂。

    她换了个姿势,把那玉兔子搁在膝上,抬眸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无辜得很。

    “九千岁在说什么?本宫听不懂。”

    翟趑没动,就那么站着看她。

    殿内的烛火映在他眼底,像落在深潭里的星子,亮是亮的,却没有温度。

    沈娇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面上却分毫不露,甚至还有闲心歪了歪头。

    “倒是你。”她忽然皱起眉,语气里带上了十分的控诉:“你莫不是来倒打一耙的?”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沈娇叽里咕噜一通倒腾:“本宫看你才自在。上回说要亲自道谢,本宫可是在府里等了一整日,结果连你影子都没见着!”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没办法呀,她就是这样打蛇随棍上,有点颜色就会开染坊的人。

    翟趑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漫开,却没抵达眼底。

    对上他的视线,沈娇不经意缩了脖子,莫名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他朝她走过来。

    步子不急不缓,靴底落在绒毯上,几乎听不见声响。

    可沈娇就是觉得自己像被盯上的猎物,被锁定时的本能警觉顺着脊背一路窜上来。

    翟趑在她面前站定,俯下身。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沈娇闻到了他衣料上淡淡的檀香,混着夜露的潮意。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避不开。

    “在府里等了一整天?”

    他慢慢重复了一遍她的话,眼底情绪翻涌。

    沈娇眨眨眼。

    “那在华谣阁里一掷千金的人……”翟趑微微偏了偏头,拇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下颌线:“是公主的孪生姐妹?”

    沈娇睫毛颤了颤。

    她何止在华谣阁一掷千金?

    她还去了画舫。

    点了最有名的歌姬,要了最贵的酒,还让人把船划到了湖心赏了一整日的花。

    末了还嫌不够尽兴,又去逛了半条朱雀街。

    一连几日,除了赴她几个闺中密友的约,她就是在京城玩闹。

    压根就没等他。

    要不他收到的那些东西打哪里来?

    可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翟趑当然知道是她选的。

    那些不曾出现在极阁的小玩意儿,他收了。

    甚至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边,像是某种沉默的收纳与等待。

    可他等来的不是她的人,是她越发放肆的逍遥。

    沈娇望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烧了起来。

    不是怕,是兴奋。

    她迎上他的目光,下巴微扬,唇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九千岁既然什么都知道,还来问本宫做什么?”

    她挣扎都没有。

    “本宫还没伤心呢,好歹九千岁日日能收到本宫挑选的礼物,本宫的呢?”

    她可什么都没有。

    翟趑的拇指停在她唇角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落到她的唇上,再抬起来时,里头多了一点沈娇从未见过的东西。

    “长公主。”他的嗓音低哑下去,像刀刃裹了一层绒:“在戏弄本座?”

    不是质问。

    是确认。

    沈娇笑了,眉眼弯弯的,娇气得理直气壮。

    “九千岁不是说要跟本宫玩玩吗?”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话却像刀子:“本宫只是在,奉陪,而已。”

    殿内的烛火爆了个灯花,轻轻一声响。

    翟趑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挑衅,忽然收紧了力道。

    她的下巴被迫又抬高了些,露出脖颈一段脆弱的弧线。

    他的目光在那截雪白的颈子上停了一息。

    最终什么都没做,松开了手。

    “好。”

    沈娇只听到这一个字,还没来得及琢磨里头的意味,翟趑已经直起身,退后一步。

    方才那瞬间的压迫感像潮水般褪去,他又变回了那个冰冷无情的九千岁。

    翟趑侧身,烛光描过他的轮廓,将半边面容隐在阴影里。

    “长公主的棋艺。”他直视她的眸子:“本座领教了。”

    帘子落下,脚步声渐远。

    沈娇维持着那个歪靠的姿势坐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指尖的温度似乎还留在上面,凉丝丝的,又带着一点烫。

    她慢慢拿起那只玉兔子,对着烛光端详。

    兔子的耳朵缺了一个小角,是她今日在摊子上特意挑的。

    两只兔子缺的角一只在左边,另一只在右边。

    很特别。

    沈娇把玉兔子贴在脸颊边,感受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她忽然笑出了声。

    棋艺?

    可希望他,落子无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