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野看着光幕上跳动的红字,嘴角直抽。
神特么树立人设。
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好吗,什么叫立人设,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这第二个要求,上综艺?
如果真的要重新赚取那个坑爹的人气值,去填补空虚的系统商城。
上综艺确实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他这人散漫惯了,拍戏周期太长还要被导演当孙子骂,太累。
要是能找个不用带脑子的慢综艺或者旅游综艺,上去混吃混喝顺便把人气值赚了,简直美滋滋。
而且,那个神秘的大礼包,确实勾起了他的胜负欲。
“罢了罢了,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
陈野叹了口气。
他一把捞起地上的海钓竿。
看都没看一眼空桶,直接转身走进游艇驾驶舱。
不钓了。
打野发育去了。
半小时后。
Z山某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内。
陈野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洗手台巨大的落地镜前。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顺手点击使用了那张“神级好身材塑造卡”。
此时此刻,镜子里的男人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因为宅了两年稍微有些松懈的腹部,现在直接变成了轮廓分明、硬朗犹如搓衣板的八块腹肌。
两道人鱼线顺着结实的小腹直接隐没在浴巾边缘。
宽肩窄腰,倒三角比例堪称完美。
陈野对着镜子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造孽啊。”
“这要是走出去,得让多少黄花大闺女夜不能寐。”
自恋完毕,陈野套上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走到套房的办公桌前坐下。
既然决定要复出,那就得干票大的。
他点开系统的物品栏。
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六个“地球金曲曲库自选”。
既然全网都在为他的“伤感情歌”和“意难平”哭天抢地,那他怎么好意思不推波助澜一把?
那就直接发一张EP数字专辑。
就用这六首歌当子弹,先把开局这波人气值给割到手再说。
定下计划,陈野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连内娱三傻的群视频邀请都统统点了拒绝。
他在Z山市区找了一家设备最顶级的私人录音棚,砸重金直接包了一个星期。
有了系统的神级全能音乐制作,技能加持。
陈野现在简直就是个人形自走音乐流水线。
挑出合适的曲目。
自己编曲,自己录乐器,自己进棚录音。
最后自己搞定混音和母带处理。
他一个人干出了一个王牌音乐制作团队的活儿。
速度之快,质量之高。
让每天来送外卖的录音棚老板看着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个变态。
网上的热度也还在发酵,让人惊讶的是,宋玉琦没有发出任何回应,仿佛不会影响她一样。
甚至她还手滑点赞了营销号的视频。
这一下也让吃瓜的网友们再次疯狂。
而陈野在录音棚里肝得昏天黑地的时候。
几百公里外的魔都。
一家私密江景咖啡厅里。
内娱三傻正鬼鬼祟祟地缩在一个最偏僻角落。
三人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犯罪团伙在踩点。
陈贺猛地吸了一大口冰美式,大脸凑到桌子中央。
“兄弟们,都安排妥当没?”
鹿含压低了声音,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跟潮哥的档期彻底空出来了。”
“这档新综艺咱们三个算是绝对的主力发起人。”
“现在万事俱备,唯一的麻烦就是,怎么把小野那条死咸鱼从水里捞出来?”
邓潮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笑了起来。
“硬着头皮去请肯定是不管用的。”
“小野那小子的脾气你们还不了解?”
“属毛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越求他,他越躺得平。”
陈贺急得一拍大腿。
“但是这货最近的热度实在太恐怖了啊!”
“你们没看斗音吗?随便剪辑个他的视频都能点赞破百万。”
“咱们这档《五哈》第一季,主打的就是一个公路旅行。”
“这要是能把小野忽悠进来,那收视率绝对能把隔壁台的底裤都给击穿!”
三人对视一眼。
从彼此的眼神中读到了同一种名为“损友”的默契。
嗡嗡嗡!
桌面上,邓潮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王正宇。
邓潮精神一振,连忙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喂,潮哥啊,晚上时间空出来没?”
电话那头传来王正宇略显疲惫但透着极度兴奋的声音。
“我在这边包了一艘豪华游船,就在黄浦江上。”
“咱们今晚边吃边聊,把《五哈》的最终细节给定下来。”
“有空有空!”
邓潮连声答应,同时疯狂用手肘去捅旁边的陈贺。
陈贺心领神会,立刻扯着他那极具穿透力的破锣嗓子喊道。
“老王!”
“那啥,小野最近热度爆了你知道吧?”
“咱商量商量,是不是想个招把他拉入伙?”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两秒。
随即,爆发出王正宇招牌式的精明笑声。
“哈哈哈哈!”
“巧了不是,我脑子里盘算的也是这事儿!”
“陈野这小子综艺感强得可怕,以前上跑男就属他最能整活,现在他又是个自带流量核弹的体质。”
王正宇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坚决。
“只要你们三个有本事把他坑出那个避风港,通告费我尽量给他开最高的一档!”
“妥了!有你这句话就行!”
鹿含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那咱们晚上船上碰头,详聊猎杀计划,不见不散!”
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
魔都璀璨繁华的霓虹灯倒映在波光粼粼的黄浦江面上。
一艘造型拉风的豪华游船静静地停靠在码头边。
邓潮、陈贺、鹿含三人裹紧了风衣。
像做贼一样,搓着手溜上了王正宇的这艘“贼船”。
却不知道,他们也被王正宇坑了。
同一时间。
远在Z山录音棚里的陈野,正聚精会神地戴着监听耳机,进行最后两首歌的混音微调。
“阿嚏!”
陈野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大喷嚏。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
摘下耳机,看了看四周。
“奇了怪了,这录音棚冷气开太大了吧?”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内娱最会搞事的四个老油条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