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华抬眼望向陈老板,心生怜悯。他们生活再底层做生意,又问谁没有穷过。曾经他也是穷苦家的孩子,养家糊口也是不容易的。阿华对此是深有体会的。因此阿华面向耀虎道:“阿虎,陈老板的保护费我帮他交了吧,他要交多少钱,你一并都说了吧。”阿华能说出这些话,令耀虎顿时有些惊讶了道:“华哥,这些商贩上交保护费,这是我们的规矩。华哥,这些道理你都懂的。”阿华向他分析了这一情况道:“阿虎,若是没有他们的支持,你何以在此立足。我们外有三合会,如果内部再出现混乱,他们就会趁虚而入,正所谓毛之不存皮之焉附。阿虎,这个不可不慎重。我们在他们的眼里只不过是小混混,在这些居民之中他们是占多数的,你不要觉得他们处与弱势,但是对于他们压榨的太过了,使他们生活不下去了,他们就会团结在一起,如同洪水猛兽一般。阿虎,若是他们团结到一起抗议,你在这里还能站得稳吗?无立锥之地,所以要让他们感觉到你们的善举,就会一传十,十传百的传下去,受到大家的拥戴。大家拥戴你,你的帮会就会壮大,这个时候你们还会怕三合会对你们的武力压制吗?”
耀虎听了他讲的这些大道理,几乎是云里雾里摸不着头脑,傻了。阿华又继续道:“如今的江湖不是靠打打杀杀,而是靠的是智慧,权谋的交锋,若是你想不到这一点,将随时被他们吞并掉,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了吧。”
阿华听了之后连忙的点头,认为他讲的很有道理,于是道:“华哥,我听你的。”又面向陈老板道:“这个月的费用华哥帮你交了,你可以不用交了,快说谢谢华哥。”陈老板是满脸荣光的鞠躬道:“谢华哥。”阿华转眼望向陈老板道:“陈老板,你先去忙吧。”
他们吃完早餐,一起走出这个早餐店。陈老板站立着,以目光送之。他们走出之后,是有做出一番事情开。他们走进一家赌坊,站立于这赌坊的大门外,抬眼望去。耀虎站立于一旁介绍着道:“华哥,这个赌坊就是三合会开的,我们这些小混混却是不敢踏足的。”阿华乃然站立在赌坊的大门外道:“好,那我们今天就踏足一次。”
阿华又在开始不断的思索了,若是他们二人一起进入,若是外面没有人接应,必死,又吩咐道:“阿华,你就不要跟我进去了,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耀虎望向阿华道:“华哥,我有什么任务?你就直说了吧。”阿华一直注视着眼前的耀虎道:“阿虎,你去联络一些兄弟,越多越好,一定要带上家伙,在人数之上要对他们形成一种压倒之势。”耀虎连忙的点头道:“华哥,这事就交给我吧,我的兄弟有上千人。”
说完之后各自的散去了。阿华抬眼望向这赌坊的大门,抽出一根烟叼在口中,划燃火柴将烟点燃,深吸一口,又缓缓的吐出烟雾来,很是神气的样子,大跨步的走了进去。阿华进入赌坊的大厅,大厅之内有很多的圆桌和方桌,周围围上很多人赌牌,玩的是不亦乐乎。墙角还有两三个游戏机,游戏机前坐有不少的青年。他们打着游戏,吐出各种的污言秽语,这里便热闹起来,乌烟瘴气。
在台前便有人盯上了他,叫一个人偷偷的跟了上去。阿华挤在热闹的人群之中,边走边看。走进一个很大的包间,里面坐有好几个大佬,坐于一个大圆桌的周围打着牌。一旁还站立一个美女,浓妆艳抹。长长的发丝披肩而下。黑色的皮包裙加上长长的大腿更显其苗条的身材。洗牌的动作娴熟的样子。粉嫩的脸上挂着笑,给他们发着牌。
阿华站于他们的身后压庄,便要看庄家的牌。坐于阿华身前的那人是一个胖子,生得肥头大耳,转眼望向站立身后的阿华压上钱,这陌生的面孔站立在这人的身后,愣住了,又令保安将他请出去。阿华是诚心要在这里闹事,翻了牌桌,打伤了安保人员。一群打手挤了进来,阿华面向众人道:“我要见你们的会长云龙,就说鱼托帮大佬余坤差我屠华强前来拜访。”
阿华刚刚说完这句话,做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突然有一个黑色的布罩罩了下来,两眼是一抹黑。逮着阿华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在这黑色的面包车之内的后排位置之上,两个壮汉将他夹在中间,使他动弹不得。只听见车子启动的声音,不知行了几公里。在一所公寓之间,有两人身穿黑色的西服奔来,打开这铁栅栏。这辆黑色的面包车缓缓的开了进来,停下。拉开后车门,两个壮汉将他推了出来,押着他上楼。在这里没有电梯房,只有走楼梯。
阿华的头是被黑布罩着,分辨不出有几个人,只可听到与他同上的脚步声,因为他们穿的都是皮鞋。也不知道究竟上了几楼,将他推进一个大厅,一个踉跄的冲了进来。又听到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下,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苍老而又沉稳的说话之声格外的引人注意。这声音正是三合会会长云龙的说话声。越是安静的站立着,聆听大厅之内的谈话。又取下套在头上的黑布罩子,感觉有强光是特别的刺眼,让他的眼睛是非常的不适应,又闭上眼睛,慢慢的舒缓过来,睁开双眼。
坐在他眼前是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子,约莫六十多岁,满脸的笑意,两眼之间却是那么的阴冷,与他的第一印象是脑奸巨滑。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眼镜之后的双眼更是眯成一条缝,笑起来更是满脸的褶皱,两眼旁边的鱼尾纹是更深的了,道:“我知道你们的老大是余坤,可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奸诈之徒。他派你来我城寨,必有更加深层的筹划,说吧,他派你来我城寨干什么来了?”阿华打量着这老头,一边挣脱着被绑缚的绳索,一边望向坐于他身前的老头子道:“你就是三合会的会长云龙吧。”老头子轻轻的点头道:“对,对,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云龙,大家都称呼我云爷。”阿华这才客气起来道:“云爷,我此次前来是受我大哥之所托,来与你商量合作的事宜,只要支持我鱼托帮,若是我鱼托帮壮大了,也是你们的功劳,双方获利这也是你我的一种机会。”
云龙注视着眼前的阿华道:“你敢只身一个人前来,我很佩服你的胆量,但是你能来就不一定出的去了。”云龙的面色斗转,露出凶狠的样子。阿华望向云龙,丝毫没有退缩的打算,道:“云爷是不想与我们合作了。”云龙起身摊开双手道:“与你们合作无法达到我想要的条件,没有任何的意义。”阿华道:“那就请你提出你的条件。”
云龙在这里已是龙头了,根本就没有与他们合作的想法。鱼托帮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帮小派,没有与他讲条件的资格,于是便转换话题道:“你到我赌坊来闹事,我就有些不高兴了,就这一点是你们没有将我三合会放在眼里,你是没有诚意,至于合作上的事情就不用去说了。”阿华环顾着夹在两边的壮汉,又将目光投向云龙道:“既然我们现在谈合作不成,我可以走了吗?”坐于旁边的那人的火气是更盛了,起身道:“我们三合会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阿华冷笑着道:“云爷,你这是何意?”云龙转而笑道:“这个我就做不了主了,那就要看看我的属下的兄弟是否答应你走了。”阿华将目光投向旁边那人。云龙旁边那人道:“你在赌坊打伤我的人,那就要看你是否有跪下认错的诚意了。”
云龙决定要在此侮辱他一番。阿华又怎能受得了此等侮辱呢?道:“你们这是要动武咯。”阿华的双手被绳索捆绑着,不能动弹,看样子只有随机应变了。
有几个壮汉冲出,站立在大厅,亮出手中的长刀。云龙很是得意的道:“看样子你要躺着出去咯。”阿华见这些壮汉逼近,飞腿直踹,只见一脚踹空。阿华被一飞拳正面打倒,滚出。四面有长刀劈砍,阿华只是翻滚仰面抬腿上踢,踢飞正面砍下的长刀,又是急身的躲闪,用力挣脱捆绑的绳索。空手夺白刃,另一拳正中一个人的面额,夺过长刀来,来回四面去格挡。飞步向上手中的长刀飞砍,从左至右扫腿过去,周围逼上的人才有了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