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澜让她们两个采的那些花,庄桥霖到了天亮的时候,才知道用哪里去了。
他今早,把那些花全部送给了小姑娘。
且还是没有一点儿遮遮掩掩,当着所有人的面,大摇大摆地走到她的住所,然后双手递出去的。
不少玩家都看到了一大早上都坐在小木屋的客厅里聊这件事。
庄桥霖睡了个回笼觉起来,出了房门便她到他们在聊这些事情。
走到楼下,路过他们的时候,她才注意到“老大”也在他们的八卦队伍之中,还被簇拥到了中间。
过剧情过到现在,玩家们都多多少少知道别人是过哪些剧情的,每天见得到,也自然知道花是“老大”她们这个队伍采来的。
他们只找了“老大”,不是因为对庄桥霖有什么意见,单纯只是因为她起晚了,且他们之中没有人和她熟络,所以也不太好去找人家来。
不过,庄桥霖也不是一个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觉得有什么的人。
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开门离开了小木屋。
有看到她这个举动的玩家,小心翼翼的凑近身边人,说:“她是不是生气了?”
身边人回复她:“不像,像刚睡醒,脑子还转不动。”
事实也差不多就是如此。
庄桥霖出了小木屋后,人才稍微清醒很多,不过已经把刚刚发生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一直在思考和琢磨昨天发生的事情。
这会儿大部分玩家都悠悠闲闲的呆在小木屋里八卦,正是她想办法领先别人的好时候。
她现在走的这条路,估摸着是没有玩家与她相同了。
到时候要是出现大混战,她完全就是孤身一人,又和玩家们都不是很熟,很容易就被盯上,然后第一个击杀。
她不能第一把游戏就输了。
为了尽快离开这个游戏,她必须赢下每一局,尽可能的三局游戏结束,就彻彻底底的回到现实生活去。
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了。
“霖!”
小姑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庄桥霖闻声看去时,便看到了一个穿着漂亮的粉色连衣裙,长发随风飘动,面上有两个酒窝的小姑娘。
今天是什么日子,换了个这么漂亮的裙子穿。
“很漂亮。”庄桥霖感到新鲜,走了过去,“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鲜少见求生的人,会穿的可可爱爱,基本都是一身干练的短袖和长裤,再配上运动鞋。
她不是一个不八卦的人,清醒过来后,对小姑娘今天到底为什么穿的这么漂亮,十分好奇,一直在问。
小姑娘一开始羞涩,不愿意说,到后来实在架不住庄桥霖一直在夸她,一直在套话,就直接告诉了她:
“哎呀!今天是我和我男朋友吵架后,和好的第一次恋爱纪念日。”
庄桥霖原地石化。
看来,那天她还是走早了,如果不走的话,估计就可以看到两个人吵完架之后,互相安慰对方两句,然后手牵手离开了。
真好啊。
真爱啊。
庄桥霖语无伦次,忽然不知道选择和小姑娘走一条剧情线,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她那么喜欢任澜,喜欢到可以不顾以前的矛盾与现在的矛盾,这样的人,真的会舍得去用残忍的方法,解决对方或者阻碍对方吗。
答应更倾向于不会。
庄桥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哎呀,不过这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事情。”小姑娘拉起庄桥霖的手,往前走去,“我想找你说说,我们第一步要做什么。”
庄桥霖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向前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树下,她才放开她的手,同她面对面说话。
小姑娘心情格外好,面上一直带着微笑:“我们刚达成合作,正在磨合期,所以需要多多一起去搞定一些事情,培养一下默契。”
默契虽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可能对求生的作用不大。
但对一个团队来说,默契是相当重要的。
有了默契,她们才能像共享了大脑一般,想什么事情都会尽可能一致,也能在不言之中懂得对方的意思。
两个人的合作,说实话庄桥霖并不觉得需要培养这种东西。
她还是没有多么诚心合作,尽管这一次合作,不是因为剧情让她这样,她就这样,而是因为她的心靠到了这一边。
“默契培养其实对现在的我们不太需要,也用不着刻意去培养。”庄桥霖单手捏了捏脖子,说,“我们现在更应该做的,是打好地基,之后才好干大事。”
小姑娘觉得她说的有点儿道理:“那你说说,我们现在最应该做什么?”
庄桥霖想直接说,但又不太明确小姑娘是不是真的想走这条路。
于是她问了一句:“你是想替古莱人复仇,让古莱能够重新在这片土地上立足的对吧?”
小姑娘对她回这样的问题,似乎感到非常不解:“对呀,我当时和你聊天的时候,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有些明显,但她的行为,实在和她当时说的话,不是特别符合。
不过既然她还是这样想的,庄桥霖就放心大胆的回答了她问的那个问题:
“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给任澜使绊子,让更多人知道他的真面目的同时,让更多人知道古莱人的存在,并且慢慢的把古莱人可怜的观点渗透给他们。”
这件事情做起来并不会容易,但也的的确确是她们必须做到的第一步。
她们的这个目标,任澜绝对会是最大的绊脚石,所以需要从他入手开刀,来慢慢向目标前进。
小姑娘听完后,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还是原来的样子:“嗯……那我们应该怎么做?任澜不是一个很好处理的人。”
庄桥霖笑了下:“借刀杀人。”
此刻还在监狱里的魏玄,就是最好的选择。
魏玄这个人,是庄桥霖很早之前给自己留的后路。
她承诺过一定会救他出来,尽管当时的他似乎不是特别相信。
但心中也肯定有了盼头。
他与任澜又不对付,绝对是最好利用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