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没倒完,也许里面还有吃的。”
赵立军一跳下车来,就想进去搜一下。
虽然今天他们找到了两袋零食,可他们五个大男人早就吃光了。
特别是水,五个人一天才喝两瓶矿泉水,嗓子早就干得快冒烟了。
“等等,你们别说话,我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小心点。”
萧南快速伸手抓住了想跑过去的赵立军,用手指着前面房子里隐隐约约传来呼救声。
其他几人闻言,纷纷警惕起来。
很快就听见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就是旁边不远处那栋半塌的木屋里传出来。
那声音凄厉绝望,在这死寂的废墟里格外刺耳。
几个人瞬间停住了脚步。
赵立军脸色一变,伸手拉了拉秦宇的袖子,压低声音。
“别管闲事了,现在太乱,敢在这种时候干这事的,手里肯定有家伙。
咱们连把刀都没有,过去就是送死。”
秦宇没动,就连张鹏和王凯斌都转头看向萧南,习惯性什么都听他的了。
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都是萧南的跟班。
萧南皱着眉头,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女人的骂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夹杂着男人的粗喘。
“畜生……你滚开……不得好死……”
是本国语言。
萧南愣了一下,在这异国他乡的废墟里,居然听到了字正腔圆的本国语言。
张鹏也听出来了,咽了口唾沫,“南哥,是咱们国家的人。”
萧南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处发,听到同胞被欺负,那股大少爷的脾气瞬间上来了。
他虽然废了一点,但骨子里那种被萧家培养出来的傲气还在。
“妈的,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还是欺负咱们自己人。”
萧南左右看了看,从不远处捡起一根半米长的生锈铁棍,掂了掂分量。
赵立军急了,上前拦住他。
“南少,你疯了?
你现在不是在国内,你没人保护!万一里面有枪怎么办?”
萧南一把推开他,压着嗓子骂。
“有枪怎么了?里面是个咱们国家的女人,咱们五个大老爷们要是装听不见走过去,以后还算个男人吗?”
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个人,“你们要是怕死,就在这待着。我自己去。”
王凯斌咬了咬牙,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
“南少,我跟你去。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秦宇和张鹏也纷纷找了根木棍拿在手里,表明了态度。
赵立军看他们四个都这样,脸色变了变,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五个人放轻脚步,慢慢靠近了那栋木屋。
走到窗户边,萧南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
屋里光线很暗,只能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看到床上两道纠缠的人影。
男的把女的压在身下,正在疯狂地撕扯女人的衣服。
女人的外套已经被扒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正在绝望地哭喊。
萧南看清了里面的情况,只有一个人,没有同伙,也没看见他手里有枪。
他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
握紧手里的铁棍,萧南朝着木门走去。
木门本来就摇摇欲坠,萧南连门都没敲,抬起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砰!”
一声巨响,木门直接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床上的赵昂正准备脱掉文幺幺最后的防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瞬间软了下去。
他惊恐地回过头,就看见门口站着四个拿着“武器”的男人。
外面微弱的光照在他们的脸上,四个人虽然灰头土脸,但明显的华裔面孔让赵昂悬着的心落下去了一半。
只要不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俄国暴徒就行。
“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赵昂警惕地看着对方,手去摸索他刚刚脱掉的裤子。
文幺幺趁着赵昂分神的瞬间,猛地把他推开,抓起破烂的外套裹在胸前,缩到了床角。
她满脸泪痕地抬起头,看向门口的五个人。
当她的视线落在最前面那个拿着铁棍、鼻青脸肿的男人脸上时,整个人愣住了。
萧南?
萧家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萧刃的亲弟弟?他怎么会在这里?
文幺幺的脑子转得飞快。
萧南在这里,那是不是说明萧刃也在这附近?或者萧家的人在找他?
不管怎样,遇到萧南,绝对比落在这个禽兽赵昂手里强一万倍。
文幺幺根本顾不上多想,扯着嗓子大喊出声。
“萧南!救我!我是你嫂子的朋友!”
萧南刚刚准备要说话,就听到文幺幺的这一嗓子,瞬间把屋里所有人都喊懵了。
竟然认识萧南?!
萧南拿着铁棍的手僵在半空,更是一脸懵逼地看着缩在床角的女人。
嫂子?
他什么时候有嫂子了?
他哥那个万年冰山、不近女色的工作狂,连个母蚊子都不让靠近,哪来的老婆?
等等,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
萧南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张脸。
“文幺幺?”他脱口而出。
陈家二小姐陈一诺的死党,国内那个出了名的富婆孤女,文幺幺。
以前在一些酒会和局上见过几次,虽然不熟,但绝对认识。
秦宇和王凯斌也认出来了。
“卧槽,还真是文小姐。”秦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大家都是海城圈子里的人,虽然不是一个阶层,但多多少少也是见过几次的。
特别是那个陈一诺,那可是臭名昭昭的人物,这个成天跟在陈一诺屁股后面的小富婆,自然也有耳闻。
赵昂从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穿好裤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不认识萧南这帮人,但他听到了文幺幺喊出萧南的那个名字,他是知道的。
萧南,海城萧氏集团的二公子,那个横着走的活阎王萧刃的亲弟弟。
赵昂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他这种级别的富二代,在萧家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兄弟,误会,都是误会!
她是我女朋友,我们闹了点别扭。
她正在气头上,所以有点情绪。”
赵昂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举起双手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