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219章 全家总动员
    “是!大哥!”

    顾辞远非但没有被顾霆霄的威胁吓到,反而兴奋地推了推眼镜。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死气的眼睛里,此刻迸发出一种狂热的光芒。

    能够二十四小时,合法合规地,近距离观察和研究阮软这具“完美艺术品”的孕期变化。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大哥放心!”

    “我一定会用最科学、最严谨的态度,确保大嫂和‘小艺术品’的绝对安全!”

    他说着,已经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

    “孕早期,第一周。症状:嗜睡、反胃、干呕。建议:补充足量叶酸,饮食以清淡、易消化为主。绝对禁止房事……”

    他最后一句话,特意加重了语气,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顾霆,霄。

    顾霆霄的脸,瞬间又黑了。

    这场“怀孕”乌龙,以顾霆霄强行认领“所有权”,其他兄弟无奈接受“叔叔”身份而告一段落。

    但一场新的,更加内卷的竞赛,却在暗地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当天下午。

    阮软的卧室,就彻底变了样。

    地上铺上了从波斯进口的最柔软的羊毛地毯,生怕她摔着。

    窗户换成了双层的防弹玻璃,还挂上了好几层厚重的窗帘,防止任何噪音和光线打扰她休息。

    房间里所有的家具,边边角角都被细心地用软布包了起来。

    顾震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十几个训练有素的仆人,专门负责阮软的饮食起居。

    从她早上睁眼,到晚上睡下。

    喝的水,要精确到温度。

    吃的饭,每一道菜都要经过顾辞远的检验。

    甚至连她看的书,都要经过顾清河的筛选,确保内容积极向上,有益于“胎教”。

    阮软整个人,就像一个被供起来的瓷娃娃,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人”生活。

    起初,她还觉得有些新奇和感动。

    但很快,她就受不了了。

    “二哥,我就是想下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阮软看着堵在门口,一脸“你别想出去”的顾震,无奈地说道。

    “不行。”

    顾震扶了扶眼镜,态度坚决。

    “三弟说了,你现在胎气不稳,需要静养。”

    “外面的空气里,有灰尘,有病菌,对你和孩子都不好。”

    “你要是觉得闷,我让人把花园里最好的那几盆兰花,都给你搬上来。”

    阮软:“……”

    她只是想出去散步,不是想在房间里开个花展。

    就在她和顾震僵持不下的时候。

    顾炎扛着一个巨大的,用帆布盖着的东西,哼哧哼哧地跑了上来。

    “大嫂!大嫂!你看我给你做了什么!”

    他献宝似的,把那东西往地上一放,掀开帆布。

    一个造型奇特的……摇篮,出现在众人面前。

    说它是摇篮,但它通体由锃亮的精钢打造,上面还布满了各种复杂的齿轮和连杆。

    摇篮的四个角,甚至还加装了厚厚的钢板。

    “怎么样?”

    顾炎一脸得意地拍了拍那个摇篮,发出“铛铛”的金属声。

    “这可是我最新设计的,全钢结构,防弹、防震、防火,三防一体化婴儿床!”

    “我还给它加装了一个小型的蒸汽动力系统,可以全自动摇摆,还能播放音乐!”

    他说着,拧开一个阀门。

    “呜——”

    伴随着一阵蒸汽喷出的声音,那个钢铁怪兽,竟然真的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同时,一个八音盒响起,奏出的却不是什么轻柔的摇篮曲,而是雄壮的《德意志高于一切》。

    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那激昂的进行曲。

    阮软看着那个比坦克还结实的摇篮,嘴角抽搐。

    她严重怀疑,这孩子要是睡在里面,会不会被晃成脑震荡。

    “老五!”

    顾霆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门口。

    他看着那个冒着蒸汽,唱着军歌的钢铁摇篮,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这是摇篮,还是给你新造的装甲车装的备用零件?”

    “赶紧给我抬出去!”

    “万一吓到我儿子怎么办!”

    顾炎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男孩子,就该从小听这种有气势的音乐,培养狼性……”

    顾炎的摇篮被抬走了。

    顾清河又拿着一摞比砖头还厚的线装书,走了进来。

    “大嫂,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胎教读物。”

    他把书放在桌上,一脸严肃。

    “《论语》、《孟子》、《孙子兵法》、《三十六计》……”

    “从现在开始,我每天会来给你诵读一个时辰。”

    “务必让我们的孩子,在娘胎里,就熟读经史,胸怀韬略!”

    阮软看着那堆书,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这是怀孕,还是在考状元?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顾野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了一头……刚剥了皮,还在滴血的梅花鹿。

    “大嫂!”

    他把那头血淋淋的鹿往地上一扔,咧嘴一笑。

    “最新鲜的!我刚从西山猎回来的!”

    “三哥说了,鹿肉大补,尤其是鹿胎,对你和孩子最好!”

    那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阮软本来就反胃,被这味道一冲,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冲向了痰盂。

    “老七!你个蠢货!赶紧把这东西给我拖出去!”

    “你想害死我老婆和儿子吗!”

    一时间,房间里鸡飞狗跳。

    阮软吐得昏天暗地,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这群因为一个“不存在”的孩子,而彻底陷入疯狂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地,表达着那份突如其来的,对一个新生命的期待和爱护。

    虽然方式很离谱,甚至有些吓人。

    但那份心意,却是滚烫的。

    阮-软的心,在那一刻,被这股滚烫的情感,狠狠地触动了。

    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

    那也……挺好的。

    夜深人静。

    所有人都离开后。

    顾时宴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阮软的房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张旗鼓地送东西。

    只是将一个小巧的,用锦缎包裹的护身符,轻轻放在了阮软的枕边。

    “这是我从城外白云观求来的,据说是观里最有道行的真人开过光的,能保母子平安。”

    他坐在床边,声音很轻。

    “阮软,我不管这孩子是谁的。”

    “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他的眼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认真。

    阮软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笑面虎的脸上,看到如此真挚的表情。

    她的心,又是一颤。

    “六哥……”

    她刚想说点什么。

    顾时宴却突然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不过……”

    “我还是觉得,我的可能性最大。”

    “所以,孩子的名字,我已经想好了。”

    “要是男孩,就叫顾念软。”

    “要是女孩,就叫顾思软。”

    “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