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156章 暴君失控
    “我就只好……给你加把锁了。”

    顾霆霄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卷着冰碴子,狠狠刮过阮软的耳膜。

    他那双在黑夜里亮得惊人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在她被撕裂的裙摆和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即将被送上屠宰台的牲口,盘算着从哪里下刀最合适。

    阮软的心,一点一点地沉入了无底的冰湖。

    顾霆霄不再多言。

    他一把将阮软从车里拽了出来。

    动作粗暴得像是对待一个麻袋。

    阮软的双脚刚一沾地,就因为虚软而差点跪倒。

    顾霆霄却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铁钳般的手臂揽住她的腰,几乎是提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灯火通明的主楼走去。

    门口的卫兵早已垂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

    公馆里的下人们更是像见了鬼一样,纷纷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他们都看见了。

    看见了那个新来的、据说很得大帅青睐的“表小姐”,此刻是何等狼狈的模样。

    衣衫不整,嘴唇红肿破裂,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娃娃。

    而拖着她的那个男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戾之气。

    王伯站在大厅中央。看到这一幕,他布满皱纹的老脸上闪过一丝快意的、恶毒的冷笑。

    活该。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真以为自己能攀上高枝变凤凰?

    在大帅眼里,你连一只宠物都算不上。

    “大帅。”

    王伯恭敬地弯下腰,但那尖细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顾霆霄目不斜视,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王伯的腰弯得更低了。

    “把我的刑房收拾出来。”

    顾霆霄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

    “把里面那套新的……家伙,都给我拿出来。”

    “是!”

    王伯的眼中迸发出兴奋的光芒。

    刑房!

    大帅竟然要动用刑房!

    看来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彻底触怒了这头雄狮!

    顾霆霄没有去他的卧室。

    他拽着阮软,一路来到了公馆最深处的一间地下室。

    厚重的铁门被他一脚踹开。

    “砰!”

    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一股浓重的、混合着血腥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阮软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比她第一天来时待的那间审讯室还要恐怖十倍。

    墙上挂着各种各样她认识的、和不认识的刑具。

    每一件上面,都似乎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干涸的血迹。

    顾霆霄一把将阮软甩了进去。

    阮软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无力地滑落在地。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

    她的精神已经麻木了。

    顾霆霄没有看她。

    他缓缓地解开自己军装领口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他似乎觉得有些热。

    他扯了扯领口,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猩红。

    “表妹。”

    他缓缓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地上的阮软走来。

    “你说,我该从哪里开始呢?”

    “是先把你这双不听话的腿打断,让你再也跑不了?”

    “还是把你这双勾引男人的眼睛挖出来,做成标本?”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和情人呢喃。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要将阮软生吞活剥。

    他走到阮软的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

    那张英俊得如同天神的脸,在阮软的瞳孔里越放越大。

    “或者,”

    他伸出手——那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

    “把你这颗总是在算计着什么的、不听话的小脑袋,拧下来?”

    他的手,缓缓地伸向了阮软那纤细脆弱的脖颈。

    死亡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般真实。

    阮软闭上了眼睛。

    她放弃了。

    就这样吧。

    累了。

    然而,那只预想中的、即将掐断她脖子的手,却在距离她只有一公分的地方,猛地停住了。

    “呃……”

    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极度痛苦的闷哼,从男人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

    阮软猛地睁开眼睛!

    她看到,顾霆霄那张原本还带着残忍笑意的脸,此刻却因为剧烈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细密的冷汗。

    他那只伸向阮软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然后,他猛地收回手,双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头!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如同野兽般的凄厉咆哮,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因为这股无法抗拒的剧痛而猛地蜷缩了起来!

    然后,就像一棵被拦腰砍断的巨木,“砰”的一声,重重地倒在了阮软的身边!

    他抱着头,在冰冷的、肮脏的地面上痛苦地翻滚着、嘶吼着。

    那双刚才还充满了暴戾和杀气的眸子,此刻却因为剧痛而失去了焦距,变得猩红而混乱。

    阮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发生了什么?

    他……他怎么了?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王伯端着一个放满了各种闪着寒光的、奇形怪状的工具的托盘,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

    “大帅,您要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顾霆霄。

    王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些精巧的刑具散落一地。

    “大帅!”

    王伯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您怎么了?!”

    “是旧伤!大帅的旧伤又复发了!”

    “快!快去叫军医!不!不能叫军医!”

    王伯那张老脸在瞬间变得惨无人色。

    他看着在地上不断用头撞击着墙壁,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丝痛苦的顾霆霄,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还瘫坐在地上的阮软,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是你?!”

    “是你这个妖女!是你害了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