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133章 强制流放
    “是想让我派两个卫兵‘送’你一程吗?”

    顾霆霄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割断了顾震最后一点不甘和留恋。

    顾震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松开了阮软的手腕,那上面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他知道,他必须走了。

    现在,立刻,马上。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比“流放”更可怕的惩罚。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阮软,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疯狂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说了,等我回来。”

    他用口型无声地对阮软说道。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有任何的迟疑,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厅,走出了这座让他尝尽了甜头也让他遭受了奇耻大辱的公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渐行渐远。

    直到完全消失。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顾震的离开,这里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压抑的真空地带。

    而所有的压力此刻都聚焦在了唯一剩下的那个人身上——阮软。

    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被暴风雨席卷过后,孤零零地留在了沙滩上的贝壳。

    弱小,无助,等待着下一波浪潮的审判。

    她能感觉到,从书房里投出的那道视线像聚光灯一样,死死地锁定在她的身上。

    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充满了审视和探究。

    阮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真正的大戏现在才要开始。

    顾震只是前菜。

    顾霆霄,这个顾家真正的王,才是那道最难对付的主菜。

    “你。”

    书房里终于再次传来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进来。”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的权威。

    阮软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扇半开着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书房门。

    她知道,这一步踏进去,等待她的将是比任何刑讯室都更可怕的拷问。

    那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博弈。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不伦不类的外套,然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朝着那片未知的黑暗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地跳动。

    终于,她走到了书房门口。

    她停下脚步,低着头轻声说道:“大帅。”

    书房里没有回应。

    只有一股浓烈的、呛人的雪茄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阮软的心猛地一沉。

    血腥味?

    是顾震的?

    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进来。”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阮软咬了咬牙,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很大,也很奢华。

    但此刻这里却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小型的战争。

    地上是一个摔得粉碎的青花瓷茶杯。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溅落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暴雨将至的压抑。

    而那个风暴的中心——顾霆霄,就坐在那张巨大的、由黑檀木打造的书桌后面。

    他背对着窗户,晨光从他的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身影勾勒成一个漆黑的、如同神魔般的剪影。

    他没有看阮软。

    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样东西在慢条斯理地把玩着。

    那东西流光溢彩,珠光宝气。

    阮软的瞳孔在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凤冠!

    是那顶顾震花了三百万银元为她拍下的凤冠!

    它怎么会在这里?

    顾霆霄是什么时候从她的房间里把它拿出来的?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阮软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的掌控无处不在。

    他就像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顾公馆。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喜欢吗?”

    顾霆霄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举起那顶凤冠,在阮软的面前晃了晃。

    凤冠上垂下的珠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为了这个玩意儿,老二在北平饭店当着所有人的面,像个疯子一样喊出了三百万的天价。”

    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阮软的脸上。

    那目光像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一寸地审视着她。

    “然后,他又为了你跟我这个大哥顶嘴,甚至……”

    顾霆霄顿了顿,拿起桌上的雪茄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烟雾。

    烟雾后面,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而玩味。

    “甚至,敢在我顾家的粮仓里做下那等不知廉耻的丑事。”

    阮软的身体猛地一晃。

    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顾霆霄只是怀疑。

    可她没想到,他竟然……全都知道。

    连粮仓里的事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那些卫兵告的密?

    还是……

    “很惊讶?”

    顾霆霄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忘了告诉你。”

    “三号粮仓的阁楼上,我装了一个德国人卖给我的最新的玩意儿。”

    “叫什么……窃听器。”

    “虽然下着雨听不太清楚。”

    “但是,你们两个人的喘息声,还有那米堆‘沙沙’的响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阮软的耳朵里,扎进她的尊严里。

    “真是……精彩得很啊。”

    阮软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羞辱。

    无与伦比的羞辱。

    比被顾震强行占有更让她觉得崩溃。

    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狼狈、所有的不堪,都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最残忍、最冷酷的方式窥探得一干二净。

    她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扔在手术台上,任人解剖的标本。

    “啪!”

    顾霆霄将那顶凤冠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现在,老二被我打发走了。”

    他站起身,那高大的身影带着山岳般的压迫感,一步一步地朝着阮软走来。

    “这偌大的顾公馆,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他走到阮软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阮软高出一个头还多。

    此刻居高临下,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用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沾过血的手,轻轻地挑起了阮软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自己。

    “表妹。”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魔鬼的低语。

    “你还真是……贵得很啊。”

    他凑到她的耳边,那冰冷的、带着雪茄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三百万的凤冠,三十万吨的粮食,还有我那个蠢弟弟的一颗真心。”

    “告诉我,你到底值不值这个价?”

    “还是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停在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

    拇指轻轻地按压着她颈侧那正在剧烈跳动的大动脉。

    “你其实,比这顶凤冠,比那些粮食……”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的灼热。

    “更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