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125章 今晚谁都别想走
    “然后,你们两个,滚下去。”

    顾震的声音像一块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石头,又冷又硬,砸得前排的司机和副官浑身一哆嗦。

    两人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应声:“是,二少帅!”

    黑色的福特轿车猛地调转方向,像一头沉默的野兽,朝着漆黑的城郊疾驰而去。

    车厢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阮软缩在角落里,身体因为后怕和紧张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一下,彻底地激怒了这头狮子。

    她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挑战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和作为掌控者的权威。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将是这头狮子最疯狂、最不计后果的报复。

    她不敢去看顾震。

    只能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繁华的灯火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和荒芜。

    车子最终在一座废弃的工厂前停了下来。

    这里曾经是顾家的一个纺织厂,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只剩下几栋破败的厂房,像巨大的鬼影,矗立在荒凉的夜色中。

    司机和副官连滚带爬地跑下车,转眼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座废弃工厂,这辆车,和车里的两个人。

    死一般的寂静。

    “咔哒。”

    一声轻响。

    是车门落锁的声音。

    阮软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她知道,今晚,她插翅难飞。

    顾震终于动了。

    他没有像阮软想象的那样,暴怒地扑过来。

    他只是缓缓地、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自己那件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了一边。

    然后,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袖扣。

    一颗,又一颗。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一个即将走上决斗场的贵族。

    可他那双镜片后的眼睛,却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地锁定在阮软的身上。

    那眼神里没有了欲望,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要将猎物彻底碾碎的怒火。

    “你知道吗?”

    他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齿轮。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你是第一个。”

    他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

    “我本来只是想让你‘补偿’一下。”

    “现在……”

    他朝着阮软,一步一步地逼近。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高大的身影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我改变主意了。”

    他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去碰阮软的身体。

    而是捏住了她那件被撕破的钻石长裙的衣角。

    “你不是喜欢反抗吗?”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

    “很好。”

    “今晚,我就让你反抗个够。”

    他说着,猛地一用力!

    “刺啦——!”

    那件华美的长裙,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他从下摆处,硬生生地撕开!

    钻石和布料的碎片四处飞溅。

    阮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

    可顾震的动作更快。

    他像一头捕食的猎豹,猛地扑了上来,将阮软再次死死地压在身下。

    这一次,他的力道比之前大了十倍不止!

    阮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压断了。

    “你让我丢了三百万的脸。”

    他的脸埋在阮软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疯狂的暴戾。

    “你让我在赵坤面前像个小丑。”

    “你还敢对我动手?”

    他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阮软的肩膀上!

    “嘶——!”

    阮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疼痛和羞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越是这样,她心底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就越是被激发了出来。

    “顾震!”

    她嘶吼着,叫着他的名字。

    “你就是个疯子!一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懦夫!”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用手抓,用牙咬,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从这个男人的钳制下挣脱。

    她的反抗,无疑是火上浇油。

    顾震被她彻底激怒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不再有任何的怜惜和克制。

    他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布料,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车厢里,空间狭小。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整个车身随之晃动。

    凤冠掉在地上,华美的珠翠被碾得粉碎。

    钻石项链被扯断,昂贵的钻石散落一地。

    外面,是死寂的、荒凉的夜。

    车内,是激烈的、疯狂的、近乎搏斗的纠缠。

    阮软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地狱,还是在炼狱。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用一种最屈辱的方式,将他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场疯狂的掠夺终于停了下来。

    顾震趴在阮软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阮软的脸上。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血腥和欲望的气息。

    阮软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

    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

    “现在……”

    顾震撑起身,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里,疯狂的欲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擦掉她眼角的泪。

    可他的手指刚一碰到她的皮肤,阮软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过了头。

    那眼神里的恨意,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顾震的心里。

    顾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叩叩叩。”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轻轻地敲响了。

    两人同时一惊,朝着窗外看去。

    只见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戴着白手套的脸,正贴在车窗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车内这狼藉的一幕。

    是顾辞远!

    那个医学疯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震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而顾辞远却像是没看到他要杀人的目光,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冲着车里的阮软,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表妹,你的身体……还好吗?”

    “需不需要三哥,帮你……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