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公馆深深:七个哥哥都想囚了我 > 第25章 枪响为盟!以后老子护着你
    “哈哈哈哈!神!你他妈的就是老子的神!!!”

    顾炎的笑声,粗犷而又充满了感染力,瞬间点燃了整个兵工厂的激情。

    那些平日里沉默寡言、只与钢铁打交道的老工匠们,也跟着发出了震天的欢呼!

    “五爷说得对!神!真是神人啊!”

    “有了这东西!还怕他娘的什么洋鬼子!老子能把他们打回姥姥家去!”

    阮软被顾炎抱着,在冰冷的、沾满铁屑的工作台上飞速旋转。

    她的世界,天旋地转。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禁锢着她的腰。

    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钢铁和汗水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机油的味道,霸道地将她包裹。

    这和顾家其他男人的味道,完全不同。

    没有顾时宴的阴冷,没有顾辞远的病态,没有顾清河的虚伪,也没有顾野的血腥。

    这是一种纯粹的、炽热的、充满了创造力和破坏力的味道。

    不知道转了多少圈,直到阮软感觉自己的胃里都在翻江倒海,顾炎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一件绝世珍宝一样,将阮软轻轻地放在了工作台上。

    他的双手,依旧扶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松开。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她,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狂热的崇拜。

    “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为太过激动,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那张总是挂着不耐烦和暴躁的脸上,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一丝……近乎孩童般的局促和紧张。

    他忽然松开阮软,转身从旁边拿起一块还算干净的棉布,笨拙地、却又极其认真地,擦拭着阮软那双沾满了油污和灰尘的小手。

    “你的手……不能脏……”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么金贵的手,是用来画图的,是用来改变世界的,怎么能沾这些脏东西……”

    他擦得很仔细,连指甲缝都没有放过。

    那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和阮-软那细腻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阮软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哭笑不得。

    她前世什么苦没吃过,别说这点油污,就算是在泥浆里打滚,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可看着眼前这个前一秒还暴躁得像头狮子,现在却卑微得像个小跟班的男人,阮软知道,她的第一步棋,走对了。

    她彻底征服了顾家这头最烈的、也最纯粹的狼。

    “王头儿!”顾炎擦干净了阮软的手,猛地抬起头,冲着不远处的王技师吼道,“按她说的,改!马上改!天亮之前,老子要看到能打响的家伙!”

    “是!五爷!”

    王技师领命而去,整个兵工厂再次陷入了疯狂的忙碌之中。

    而顾炎,则像个忠诚的卫兵,寸步不离地守在阮软身边。

    他一会儿给阮软搬来最舒服的椅子,一会儿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罐在这个时代极为珍贵的炼乳,用勺子笨拙地撬开,递到阮软嘴边。

    “你……你饿了吧?先……先垫垫肚子……这个甜,能补脑子……”

    他那副手足无措、拼命想讨好她的样子,让阮-软心里生出一种荒诞又好笑的感觉。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

    “成了!五爷!成了!”

    王技师像个孩子一样,捧着一把造型粗犷、充满了原始暴力美感的“铁疙瘩”,踉踉跄跄地跑了过来!

    那把枪,枪身还带着刚刚焊接完的、滚烫的温度。

    黑色的钢铁,在晨曦中,泛着幽冷的、致命的光。

    它丑陋,粗糙,却又充满了让人心跳加速的、难以言喻的魅力。

    顾炎的呼吸,瞬间就停住了。

    他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态,接过了那把枪。

    入手的分量,沉甸甸的。

    那冰冷的、带着铁屑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沸腾了!

    “弹匣!子弹!”他嘶吼道。

    一个年轻的技工,立刻捧着一个装满了黄澄澄子弹的长条形弹匣,和一个同样新赶制出来的圆形弹鼓,跑了过来。

    “走!试枪!”

    顾炎拿着枪,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兵工厂后方的靶场。

    靶场上,一排五十米开外的沙袋靶子,在晨风中静静伫立。

    顾炎先是拿起那个长条形的弹匣,“咔哒”一声,熟练地装入枪身侧面的插口。

    他拉动枪机,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整个靶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顾炎,和-他-手-中那把划时代的武器。

    顾炎抬起枪,黝黑的枪口,对准了最中间的那个沙袋靶子。

    他没有立刻开枪。

    而是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被他护在身后的阮软。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好了,这是你的杰作,即将发出的第一声啼哭!

    阮软对他,点了点头。

    顾炎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猛地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预想中的、清脆的单发枪响,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阵撕裂空气的、狂暴的、连绵不绝的怒吼!

    一道肉眼可见的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

    无数滚烫的弹壳,像下雨一样,从枪身侧面叮叮当当地跳出!

    而五十米开外,那个被瞄准的沙袋靶子,就像被一头看不见的史前巨兽狠狠地撕咬了一口!

    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整个沙袋,被密集的子弹,瞬间撕成了碎片!

    黄沙和破烂的麻布,冲天而起!

    短短几秒,一个三十发的弹匣,便已打空。

    当枪声停止,整个靶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片狼藉的靶子,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什么火力?!

    这他妈的是枪吗?!

    这简直就是一门可以握在手里的……小型火炮!

    “哈哈……哈哈哈哈……”顾炎看着自己手中的杰作,先是低声地笑,然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畅快淋漓的狂笑!

    他扔掉打空的长弹匣,又换上了那个巨大的、装满七十发子弹的弹鼓。

    这一次,他没有再瞄准单个目标。

    而是将枪口,对准了那一整排的沙袋!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更加狂暴、更加持久的金属风暴,再次席卷了整个靶场!

    顾炎端着枪,从左到右,缓缓扫过。

    枪口所到之处,沙袋一个接一个地爆开,炸裂!

    黄沙漫天,碎屑飞舞!

    那根本不是在射击,那是在收割!

    是在用钢铁和火焰,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单方面的屠杀!

    当弹鼓打空,枪声终于停歇时。

    靶场上,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沙袋了。

    只剩下一地的狼藉,和在晨风中飘散的、浓烈的硝烟味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看着那把枪管已经烧得通红的武器,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战争的形态,要被彻底改变了。

    而改变这一切的,就是那个站在五爷身后,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

    顾炎扔掉手中的枪,那把枪因为高温,甚至将地上的杂草都引燃了。

    他没有管。

    他转身,一步一步,走到阮软面前。

    他那张被硝烟熏得有些发黑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像是两团熊熊燃烧的鬼火。

    他一把抓住阮软的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

    然后,他俯下身,捡起那把依旧滚烫的冲锋枪,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阮软的手里。

    “嘶——”

    滚烫的枪身,烫得阮软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就想松手。

    “别动!”顾炎却用他那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阮-软的手,强迫她握紧那把足以改变时代的凶器。

    他死死地盯着阮软的眼睛,那张总是写满狂躁的脸上,此刻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到了极点的表情。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无比清晰,像是一字一句,从胸膛里剖出来的誓言。

    “软软。”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从今往后,你的命,是老子的。”

    “谁敢动你,老子就把他轰成烂渣!”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的狠戾,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包括我那几个,亲爱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