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着,遮的房间里一丝光亮也无,洛晚晴蹬掉拖鞋扯掉浴巾上床,从背后抱住蜷缩在床上的人。
“不怕黑了么?”
房间里的空调开的有些低,黎簇身上凉凉的,贴着很舒服。
听着她有些困倦的声音,想装睡的黎簇终究是转过了身,将洛晚晴抱进怀里。
“洛晚晴,我早就不怕黑了。”
“嗯,抱着我,让我睡会。”
洛晚晴长腿一翘压在了黎簇腿上,枕着他的胳膊陷入了梦乡。
黎簇低头看着怀中恬静的睡颜,嘴角勾起苦涩的弧度,他倾身在洛晚晴额头落下一吻,也闭上了眼睛。
按说屋里开着空调,洛晚晴不应该感觉热,可她就是在熟睡中被热醒了。
一睁开眼,她就察觉到了不对,身前抱着她的是黎簇,身后贴着她,将脸埋在她后颈的又是谁。
洛晚晴艰难的在两具火炉中翻了个身,就看到了苏万在她身上印红的额头。
“苏万,你怎么在这?”
洛晚晴推了推苏万,有些不解他怎么跑到了黎簇房间,还和他们挤在一起了。
苏万困极,磕巴了几下眼皮还是没有睁开,他又往前蹭了蹭,贴住洛晚晴。
“姐姐,我也想抱着睡…没关系,我不介意和鸭梨一起……”
他睡的迷糊,回了一句又沉沉睡去。倒是这动静吵醒了黎簇。
他坐起身越过洛晚晴看到她另一边赤果果,只腰上搭了一条薄被的苏万,无语至极。
“苏万你搞什么?”
可惜,苏万已经睡熟了,目光触及苏万身上的痕迹,黎簇真是气笑了,抬脚欲踹被洛晚晴拦了下来。
“好了,让他睡吧。咱们出去吃点东西。”
苏万醒的时候,房间里又只有他一个人,他呆呆的坐在那里,失落感几乎将他淹没。
正难受的想哭时,忽然看到了手腕上多出的东西。
他打开灯,才看到是一个一指长的黑玉手牌,手牌上浮雕着——萨克斯!
苏万把手牌摘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在手牌内部找到了刻着的一个晚字。
他的心情瞬间多云转晴,美滋滋的将手牌重新戴上。
“苏万,出来吃饭。”
外面传来了黎簇嫌弃的声音,苏万低头看着自己赤果果的身体,尴尬的直挠头。
听到细微的开门声,黎簇和洛晚晴回头,就看到苏万裹着薄被探出头。
目光相碰,洛晚晴笑出了声,苏万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姐姐,鸭梨~”
他扭捏的站在门口,黎簇翻了个白眼,“苏万,昨天不是挺勇的嘛,现在你害羞个泡泡茶壶。”
想起昨天苏万吃药的操作,黎簇还是觉得离了大谱。
苏万的脸更红了,他那不是睡迷糊了嘛,光想着姐姐折腾完他,去鸭梨房间睡觉了。
争不过那就加入,太困了,才忘记穿睡衣了。“鸭梨,是你说咱俩一起争姐姐的。”
黎簇的嘴角抽了抽,第一时间去看洛晚晴,洛晚晴眉梢一扬,眼神戏谑,“打算怎么争?”
黎簇的耳尖染上热意,尴尬的目光飘移,这个死苏万,这是能说的嘛!
苏万能告诉黎簇他昨天就说了么,他贴着墙,飞快的溜回自己的房间穿衣服去。
是夜,气氛陡然变得诡异,洛晚晴不语,只饶有兴致的看着眼神戏很足的两个人。
黎簇:今天该我了!
苏万:你都和姐姐在一起那么久了!
黎簇,眼神向下瞄了一眼:怎么,你不需要休息?
苏万:!
黎簇起身将洛晚晴打横抱起,洛晚晴配合的勾住他的脖子。
“鸭梨!”
苏万愤怒的瞪大眼睛,黎簇扯起一个虚假的微笑,“苏万,药伤身,你好好休息,我和晚晚先去补觉了。”
黎簇抱着洛晚晴往屋里去,洛晚晴趴在黎簇肩头往后望。
桃花眼眸光潋滟,羽扇般的睫翼轻扇,情丝勾勾缠缠…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苏万的心仿佛都空了一块,呆呆的仰靠在沙发上。
“鸭梨~不能动哟~”
吱呀吱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苏万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思维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昨夜听了一夜的轻喘勾起了肌肉记忆。
他面红耳赤的弓起了腰,回头怔怔的看向黎簇的房门,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隙。
苏万的呼吸急促起来,屋里的声音一声声一句句,听的他自尾锥升起一股麻意。
他不知道听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逐渐和黎簇压抑的呼吸同频。
等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搭在了门上……
苏万死死的咬唇,洛晚晴风情媚软的声音听的他头脑发晕。
姐姐若是不想让他听到,他绝对不会听到,她是故意的……为什么?
让他难过……不是…姐姐在,邀请他么……
吱呀一声轻响,在逐渐激烈的【】中几乎可以被忽略。可骤然变化的光亮让黎簇偏过了头。
他震惊的心脏猛的一颤……
“…哈……出去!”
黎簇难堪的想要坐起身,素白纤细的手压着他的胸膛将他压躺了回去。
洛晚晴唇角上扬,回头笑看着苏万。
白瓷一样的脊背,在飘动的乌丝下若隐若现,跪坐的姿势将脊背的曲线呈现到极致。
被造物主精心打磨的精致侧脸,在光影中映出神圣的莹润光泽。
那双眼睛含笑看着他,顾盼生辉……
“姐姐…”
苏万无视黎簇欲吃人的目光,解开自己的扣子。
他爬上去,搂住了洛晚晴的腰……
洛晚晴垂眼看了一眼双目通红的黎簇,偏头与苏万吻在一起……
她纵容的姿态让黎簇难堪又痛苦,可他可能眼睁睁看着洛晚晴的心神完全被苏万夺走。
黎簇后齿咬紧,索性破罐子破摔,让这场荒唐的情事,更加放纵。
和苏万目光相撞间,原本争锋相对的两人忽然有种诡异的默契福至心灵。
他们目光一至转向洛晚晴,洛晚晴眸色迷离,眼尾漫不经心的上扬。
是不是忘了,她是从哪来的了……
……
“她在哪?”
“三爷?!您是三爷!”
“是我。夫人在哪?”
“三爷,夫人现在,人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