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瞎子要是这样负气走了,她会去找我么?”
解语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一声,起身离开了。霍秀秀连忙跟了上去。
黑眼镜顿时就不乐意了,“花儿爷,你那什么眼神,瞎子不信你不好奇。”
解语臣头也不回,他不好奇,因为,结果也许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们走了,院子里就只剩黑眼镜和张启灵,黑眼镜转而将目标转向了张启灵。
“哑巴,你这十年在门里,内功练到那一层了?咱俩练练?”
张启灵豁然抬眸,黑沉的眼睛直视着黑眼镜,轻轻颔首。
黑眼镜瞅了一眼他擦的不染尘埃的黑金古刀,下巴抬了抬,
“先说好,不动刀啊。”
张启灵手腕一转,黑金古刀入鞘,被他收回空间。黑眼镜眼神一暗。
今日小花手腕上多了一串陨玉做的手串,谁送的不言而喻。
张启灵脖子上,更是在出青铜门的第一天就多了一条黑绳,洛晚晴应当也送了他标记。
他们都有,独他没有。洛晚晴是不想要他了么……就像张日山…
黑眼镜转了转手腕,站起了身。张启灵脚步一转,身如闪电,携千钧之势瞬息而至。
正想说出去找个地方的黑眼镜,连忙抵挡。两人身上内力激荡,犹如实质。交手间周围的事物就遭了殃。
客院的动静将护卫吸引来时,他们只看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残影。
他们速度极快,护卫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能听到一拳一脚打出的震人心神的破空声。
院子里的碗口粗的树已经拦腰折断,院墙也塌陷了几处。
“怎么办队长?”
护卫有些紧张的询问,队长摆手,“去禀告家主,不用管他们。”
想管也管不了,这两位爷跟武打片似的,脚步一踏飞身上了房顶,他们难道还跟着爬上去不成。
解语臣听到属下的禀告,摆了摆手,“随他们去,事后列好损失清单,一人给他们一份,谁打烂的谁陪。”
这边打的难分上下,那厢黎簇家中,黎簇抱着洛晚晴从杂物间出来。
他坐到沙发上,将洛晚晴圈在怀里,久久无言。洛晚晴轻笑着捧住了他的脸,
“鸭梨,我的灵魂底色就是多情,如果你觉得这段感情让你疲惫,我会放手。”
黎簇还未等她话落,便急切的摇头,“不放。”
他搂着洛晚晴的手臂有些颤抖,心中百感,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这个世界,带我走!”
洛晚晴笑而不语,她俯视着黎簇眼中的执着与祈求,拇指轻柔的在他眼下一下下擦过。
在黎簇得不到答案,眸色暗淡下去之时,她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既酸又苦的情绪,几乎将黎簇淹没,他收紧双臂,将这个吻一点点加深。
情欲点燃了体温,轻薄的衣衫也被除去,洛晚晴吻的缠绵,她将黎簇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灼热的吐息逐渐向下,黎簇扬起头,胸膛难耐的起伏。
少年人的肌肉紧实,一口咬下,刺痛又酥麻……
沙发有些旧了,内里的弹簧咯吱作响,洛晚晴似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或轻或重的压下。
咯叽咯叽的声音让黎簇红了眼,他扣住洛晚晴的腰……
“也许我应该换张沙发了。”
黎簇托住洛晚晴,从沙发上起来,喘息着说了一句。洛晚晴轻笑,搂着他的脖子,鼻尖贴着他的鼻尖,彼此呼吸交融……
洛晚晴第二日和黎簇回到解府的时候,站在一片狼藉的客院门口,险些以为这里被轰炸了。
黑眼镜和张启灵几乎同时出现,洛晚晴看着黑眼镜脸上的淤青,和张启灵嘴角的伤痕那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谁赢了?”
黑眼镜无奈的耸肩,“看瞎子这惨样,指定不是我赢了呀。”
“晚晚,哑巴下手也忒重了,竟往脸上招呼。”
昨天他的脸可肿的像猪头,打坐了一夜今日才好些。
他可怜兮兮的上前,无视黎簇冷嗖嗖的目光抱住了洛晚晴的腰。
高大的身形将洛晚晴整个遮住,他却弯着腰,柔弱的倚在洛晚晴肩头。
洛晚晴戳了戳他脸上的伤,黑眼镜夸张的嘶了一声,谴责的看着洛晚晴。
“打不过为什么还要和小官打架。”
洛晚晴好笑的抚上他的脸,黑眼镜只觉得一股凉意漫过,脸上再无刺痛。
这么点小伤,晚晚还给他治了,她心里还是有他的吧。
黑眼镜心里正暗爽着,洛晚晴推着他的脸把她推开了。
“小官。”
她从黑眼镜和黎簇中间走过,站到了张启灵面前,捧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银色的光辉闪过,张启灵嘴角的伤也一样瞬息恢复。
她看着这张清冷俊美的脸,满意的笑了笑,“还有那里受伤么?”
张启灵垂眸,轻轻的摇头,视线掠过她锁骨上的红痕,恍若未觉。
他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团皱巴巴的纸,洛晚晴接过展开一看,嘴角上扬了几分。
“你们把小花家霍霍成这样,小花让你们赔偿合情合理。”
张启灵抿唇,抬手指向了黑眼镜,“没钱,是他要打。”
黑眼镜气笑了,虽然是他提出练练,可明明哑巴心里也憋着气,才会直接在这里动手。
现在还想把锅都甩给他,真是一如既往的黑心。闷不吭声的闷油瓶,洛晚晴和吳邪还有胖子竟然都觉得他单纯善良。
“天地可鉴呀晚晚,我可没想在这动手,是哑巴不听我说完就直接动手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团更皱的纸展开,“你瞅瞅,他的清单上是他打坏的,我的清单是我打坏的。瞎子我这清单可还没他一半长。”
张启灵看也不看黑眼镜,只专注的看着洛晚晴,“我们回家。”
黑眼镜面色一僵,环视了一圈已经不能住人的院子,心中气的磨牙。他就说哑巴下手怎么这么没轻重,在这等着呢。
洛晚晴看了一圈,刚要点头,解语臣人未至声先至,
“晚晚,你们的院子久不住人,还没收拾好,我这房子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