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里面的东西,可不是好拿的。”
黑眼镜脱了外套,甩到沙地上,而后又扬手脱去了穿在最里面的背心。
麦色的皮肤,脊背挺拔充满了爆发力,洛晚晴走过去,手掌贴在他腰后摩挲。
“你在干吗?”
黑眼镜抓住洛晚晴的手,拉到胸前,洛晚晴便趴在了他的背上。
“不明显么?瞎子怕晚晚慊弃我脏,看到水了当然要洗白白。”
洛晚晴哼笑,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偏头在他蝴蝶骨上咬了一口。
洛晚晴咬的很重,黑眼镜轻声嘶气,他无奈的笑了笑,抓住洛晚晴不老实的手,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口。
“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口癖啊。”
洛晚晴被他长手一捞,捞到身前,抱在怀里。她抬头轻笑,
“这在某种世界里,叫标记。”
她自己也忘了什么时候有了这个习惯,但就是喜欢,牙齿研磨温热的肌理的时候,她会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
生气的时候喜欢咬,愉悦的时候也喜欢。
“那这个世界可真够野的。”
好吧,黑眼镜也喜欢洛晚晴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哦不对,是标记。
多美妙的词,只有喜欢的东西,想要占有的东西,才会打上标记。
洛晚晴空间有水,有干净的水,她可不会想在野外的水里洗澡,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寄生虫。
坐在水边撑着下巴,欣赏了一出黑眼镜的花样游泳表演,洛晚晴捡起一块金子扔到黑眼镜胸口。
“瞎子,你戴的平安扣是我送的么?”
这是她刚刚想起的事情,那枚黑色的龙纹平安扣,戴在黑眼镜脖子上,倒是好看。
黑眼镜仰躺着浮在水上,闻言挑起玉扣。想起了自己得到这枚玉扣时的场景。
那时候,洛晚晴和哑巴常住杭州,他就跑去杭州,趁哑巴出门的时候,把洛晚晴拐了出来。
“瞎瞎,再快点。”
夜晚的风呼啸着从他们身旁掠过,两边的树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倒退着。最后成了一片残影。
洛晚晴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坐在他身后,摩托车在无人区的公路上尽情轰鸣。
280码的速度,一个不慎他们可能就会粉身碎骨。
如果真失手了,黑眼镜希望他和洛晚晴,到时候能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极致的速度让肾上腺素开始飙升,那一夜,他们度过了一个有些疯的夜晚。
嗯,洛晚晴狠狠的标记了他,将这枚吊坠挂到了他的脖子上。天知道他等这个吊坠等的多久。
呉邪有一个小狗吊坠,解语臣有一个小葫芦,就连呉三省和解连环都一人得到了一枚玉牌。
至于哑巴,人家有独一无二的婚戒就足够让所有人眼红了。唯有他,什么都没有。
所以得到这个吊坠的时候,黑眼镜是满足的,至少,她也是记着他的。
至于回去之后,他又和哑巴打了一架的事。哑巴比他更早学内功,结果不提也罢。
黑眼镜翻身摆动手臂游到岸边,洛晚晴扔给他一块毛巾。
“是你送的。你不在的这些年,瞎子全靠这个念想了。”
洛晚晴却记得,和这个平安扣一起的,还有一匣子的玉饰,那些都是送人的么?送给了谁?
她暗自低估,这个世界的男性气运者这么多么,她全给拿下了?
见黑眼镜穿上衣服,洛晚晴询问,“瞎,古潼京在哪?”
黑眼镜用毛巾揉了把头发,随手指了个方向,“在那个方向。等呉邪他们来了,咱们就过去。”
“那里面机关很多,还有很多奇异的东西,你到时候跟着呉邪,小心一些。”
呉邪他们是傍晚时才到的,黑眼镜和洛晚晴远远的隐蔽起来。一行人激动的扑到水边,很快发现了水边的碎金。
于是,所有人都红了眼,拼命的将碎金捡起,往自己兜里装。
呉邪和苏难站在一起,全都无动于衷。
“你对金子不感兴趣?”
呉邪饶有兴味的看着身旁的苏难,苏难笑了笑,“黄金都能扔在这里,说明下面的东西更值钱。”
黎簇和王萌站在一起,冷眼旁观哄抢的众人,和在说着什么的呉邪苏难。
比起金子,他更想知道呉邪和苏难是怎么回事,不知道晚晚看到了没有。
她应该不会再要呉邪了吧。呉邪该认清楚,他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晚晚是他一个人的。
安营休息,一夜过后那些金子开始让众人之间的关系,变的微妙起来。
比起苏难手底下的罪犯团伙,反倒是导演一行人,先开始内讧起来。洛晚晴只扫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水边,呉邪和黎簇相谈甚欢,洛晚晴意外的挑了挑眉。
“呉邪想和一个人拉近关系的时候,很少有人能拒绝他。”
黑眼镜的评价让洛晚晴侧目,“他那么有魅力的么?”
黑眼镜笑了笑,将热好的饭递给她,“晚晚,曾经你可是很喜欢他的。”
“只是如今新人换旧人喽。”
洛晚晴哼笑,“你倒是大方,不怕我重新喜欢他,就不理你了?”
“那当然是怕的。”黑眼镜咧嘴。
只是晚晚,你的心宽旷的很,不是呉邪也会有其他人,可和呉邪一起被遗忘的,还有他。
洛晚晴这两天看似对他十分喜欢,只是比起从前,这份喜欢才真正的只有欲望。
这不是他想要的,他们可以因欲生爱,但是不能只有欲。
黑眼镜拿起望远镜往海子看了一眼,笑了起来,“呦,小孩身材不错呀。”
洛晚晴透过望远镜往那边看,黎簇正光着上身站在水中洗澡。
少年人皮肤很白,肌肉线条不夸张,却流畅优美,只是横亘在整个背部的七指图。为他添了几分诡秘的的野性。
变故来的很快,呉邪坐在岸边和黎簇说话的时候,听到了营地那边嘈杂的声音。
黎簇一惊,快速的上了岸穿上衣服,和呉邪一起趴在沙丘上隐蔽身形。
“嘎鲁竟然是装傻!”
面对黎簇的惊讶,呉邪斜了他一眼,“早让你小心。”
营地里,马老板站起身颤颤巍巍的往前走了两步倒在了沙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