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天幕说我当皇帝?真的假的? > 33.都去考试
    钱淼淼带着钱焱焱直接来了京城,沛县完成基建的同时也完成了改制。

    他这个牢头子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现在沛县里做工的人都不够,恨不得把一个人掰开成三个人用。

    劳改的犯人放出去以后,没有一个人会再想回去的。沛县的强制劳动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钱淼淼也彻底清闲了,只为燕巢打打下手

    但燕巢超乎奇迹的工作能力,钱淼淼的发挥的功力就可有可无。

    所以张玉雪的信一到沛县,没事干的钱淼淼带上自己妹妹,快马加鞭的赶来。

    也是因为沛县没了张玉雪压制他妹妹,钱焱焱的疯魔有些压不住了。

    以前钱焱焱写写讼状还能怼怼县令,抓着律法的漏洞不放。

    张玉雪嫌弃效率太低,在大夏现有法律的基础上,又搞出了一套责任划分和义务补全更完整的基础法。

    而且沛县的基本识字率很高,哪怕种地的老农,都可以自己翻着看配字的小人书。

    所有人进了县衙,都可以借一本基础法,按照县衙公示的起诉状格式,自己写一份讼状出来。

    倒不至于让钱焱焱失业,但心态失衡慢慢将她推向一个极端。

    这个时代对女子不公平,女子若不选择逆来顺受,只能暗自钻牛角尖,没别的出路。

    张玉雪并非压住钱焱焱天然性情,只是希望钱焱焱能不那么的寂寞。

    但父母的开明,少年时的肆意,托举着钱焱焱,让她一个女子拥有远超常人的眼界,而后,她一直在坠落。

    钱淼淼和钱焱焱给张玉雪相见行礼的时候,都显得风尘仆仆。

    两人都是成年男子的打扮,借项明把持官驿的便利,两人一路飞驰,换马不换人的赶来京城。

    “不急不急,你们先梳洗一番,晚上设宴。”张玉雪病去如抽丝,看到他们能来,脸上有了红晕,喜不自胜。

    虽然这两个读书种子来这里,实际无法帮到他太多,但有钱焱焱在,张玉雪的心理压力会小很多。

    钱焱焱大概把张玉雪当成一根救命稻草,能够往上攀登的救命稻草。

    只有张玉雪在这样的男权社会里,能看到女子的影响力。

    晚宴上都是文士,吃相文雅,钱焱焱偶尔会酒后失态,这东宫小宴上设有酒水,钱淼淼不爱碰,钱焱焱不允许自己喝。

    钱焱焱对自己的定位是良吏,而钱焱焱对自己的定位是谋士。

    他们先聊了聊沛县的情况。

    一些低阶的工业产物依旧在持续产出,基本都用作沛县内部发展,还不足以向外销售。

    项家的三兄妹,现在应该是四兄妹了,他们管着整个沛县的账,生意主要是黄家的小子在做。

    这些人往南往北的都要散开,除了黄凌铭那小子,张玉雪不允许他往北边去,其他人都可以自行自便。

    但他请求有个人需要到他身边来帮他管账,他病起来没完没了,实在没那个心力。

    工坊那边的能人更多,但在大局未定之前,这些人是不可能离开沛县的。

    还有就是那些适合去九边发展的将才。

    这是有极大风险的事,张玉雪虽然得了昭武帝的放权,他塞进军队里的人,不需要从大头兵开始。

    但一旦开战,刀剑无眼,今年北地严寒,蒙元有大举入侵的风险,让他们去边境无疑是赌命。

    张玉雪给他们每个人的信件都不一样,都以他们能理解的话语,分析了利弊。

    给燕归尤其不一样,是厚厚的一沓。

    给其他人的信,写得都是些珍重生命,不要冒进,保命为先这样的话。

    燕归的情况特殊,燕归因为其卓越的个人魅力,在沛县就有一队府兵在其身侧,那府兵一队十二人,还有六十几人的民兵队伍。

    这在乡县里,已经够行政长官睡不着觉了。

    张玉雪作为县令,应该忌惮这样的个人势力。

    但没有燕归,谁去解决土匪山贼,山上野猪从下山,难道要张玉雪这个大脆皮去挡吗?

    而燕归离开沛县北上时,就带走了这八十名良家子,张玉雪还特地为他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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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个从六品的武骑尉,让他可以自己支配带去的勇武悍兵。

    燕归带着这支识字率百分百的队伍冲进军队里,就是要去立功夺权,重塑军队纪律的,其他人张玉雪不指望。

    他一边愧疚自己磋磨燕归的理想,又清晰的知道,燕归在他的布局中尤其重要,不可或缺。

    在张玉雪的认识里,燕归就是天将猛人这个档次的人。

    还有一个天将猛人,就是燕巢。

    张玉雪离开沛县后,整个沛县的运作,全部压在了燕巢一个人身上。

    燕巢的情况与钱淼淼类似,也是子承父业,继承县衙内职位的底层典吏,后来被张玉雪提拔为沛县县丞。

    即使张玉雪在沛县,他对自己的工作量也有认知,他三天两头搞个头疼脑热的,根本没有办法长时间的伏案工作。

    张玉雪自然把控主要政务方向和具体决策,但更多细节性的工作,都是燕巢在处理。

    张玉雪留下在沛县的产业尤其丰盛,其他人只是托钱家兄妹捎个口信,但燕巢直接给张玉雪写来了信。

    这信是在与钱家兄妹小宴上拿出的,张玉雪没有直接看。

    还是聊钱家兄妹的事。

    张玉雪说:“明年春闱,你们都参加吧。”

    不管是钱淼淼已有了不入流的官身,还是钱焱焱的女子之身,都是无法参加科举。

    “明年开的是恩科,我会想尽办法放宽参选考生的要求。钱焱焱,你的情况不比你的哥哥,会更麻烦一点。

    我的计策也不算缜密,若你实在无法参加恩科,便入东宫做女官,会受些流言蜚语,我……”

    张玉雪不想说扫兴的话,但他不能提前给出不切实际的希望。

    “公子……您尽力便可,做不到不过是,时也命也。

    我一女子,知道有那么一个钟流毓秀的公子为我搏前程,有什么好不满足的。”

    张玉雪闭眼,钱焱焱带着这样的期待,那他尽力而为便是。

    “只是公子,宝仪小姐也是大才,您准备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