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末世重生:变形异能的反转逆袭 > 34. 当深蓝会不按套路出牌
    末世第七十天,深蓝会突然对平安堡发动了夜袭。不是韩晟的意思——韩晟这个人,虽然阴险,但不蠢。他知道平安堡不是软柿子,也知道楚楚不是D级废柴。他不会在这种时候动手,因为他还在养伤,他的物资还没有囤够,他的计划还没有成熟。是他手下的一个头目擅自行动。

    这个头目叫刘闯,就是末世初期被楚楚用变形异能吓跑的那个刘闯。那是末世第十五天的事,他带着几个人来平安堡偷药,被楚楚变成了他的样子,用他的声音说了句“刘哥,这地方邪门,撤吧”,然后就跑了。他一直怀恨在心,觉得被一个“D级废柴”吓跑是奇耻大辱——不是“奇耻”,是“奇耻大辱的奇耻”,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的事。他听说楚楚其实不是废柴,而是A-级变形系,更是气疯了。不是“生气”的疯,是“我被耍了”的疯。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被一个小姑娘骗了二十多天。他的自尊心像一块被踩碎的玻璃,再也拼不回去了。

    他带了三十个人。不是“带了”,是“偷了”。他从深蓝会的仓库里偷了武器、弹药、防弹衣,从深蓝会的巡逻队里偷了人手,从深蓝会的计划表里偷了一个时间——凌晨两点,平安堡的人睡得最熟的时候。他带了三十个人,趁夜摸到了平安堡外围。他不知道,小石头的监控系统早就发现了他。

    “姐姐,东边有三十个人,装备齐全,正在靠近。”小石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他的语气没有起伏,没有紧张,没有“敌人来了”的惊恐,因为他见过更可怕的东西——他见过深蓝会的通讯系统,那才是最可怕的。楚楚从床上坐起来,猫爪在被子上按了按。她刚睡着不到两个小时,眼睛还闭着,但她的脑子已经在高速运转了——三十个人,装备齐全,凌晨两点,东边。不是韩晟的风格,韩晟不会选凌晨两点,因为凌晨两点的平安堡最安静,但凌晨两点的深蓝会也最安静。他不会在凌晨两点把三十个人派出去,因为他需要这些人白天干活。是谁?

    “多少人?”楚楚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微哑。

    “三十。领头的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刘闯。”小石头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依然平静。

    楚楚的猫爪猛地按了一下。刘闯。那个被她吓跑的小头目。那个被她变成自己的样子、用他自己的声音喊“撤”的男人。那个被她一脚踹翻在地、跪在她面前、哭着求饶的废物。他带了三十个人来报仇。不是韩晟的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他偷了深蓝会的装备和人手,来打平安堡。他不知道平安堡有监控,不知道小石头能看穿黑夜,不知道她已经在等他了。

    “知道了。通知陆沉和林笙,东线布防。我马上到。”楚楚从床上跳下来,猫爪在床沿上按了一下。她穿好衣服——黑色卫衣、黑色裤子、黑色帆布鞋,把自己融入黑夜的颜色。她从天台翻了出去,半空中变形,膜翼从肩胛骨下方展开,半透明的翼膜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她没有飞,是滑翔,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无声地落在一楼的阴影里。她朝东线跑去,猫爪的肉垫让她走在水泥地面上毫无声息。

    刘闯的三十个人刚到平安堡外围,就踩到了陷阱。不是“踩到”的那种踩,是“一脚踏空、整个人摔进去”的那种踩。林笙提前布置的铁丝网和铁钉阵,沈鹤用金系异能加固过,锋利得像刀片。铁丝网是深灰色的,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它的网眼刚好能卡住人的脚踝,铁丝的边缘被沈鹤的异能磨得像刀刃一样薄。铁钉阵是散落在地上的铁钉,不是随便撒的,是经过计算的,人摔倒的时候,手撑地会按到钉子上,膝盖跪地会扎进骨头里。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被绊倒了。他们的脚踝卡在铁丝网里,身体前倾,膝盖砸在地上,铁钉刺进皮肤。血涌出来,在月光下是黑色的。他们疼得直叫,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有埋伏!”刘闯吼道,“撤——”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平安堡都能听到。他的脸在月光下扭曲着,像一个被捏扁的易拉罐。

    “撤什么撤?”楚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刘闯抬起头。月光下,一个银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膜翼在她身后展开,像一对巨大的、透明的翅膀,翼膜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她的身体覆盖着银白色的鳞片,在黑暗中像一盏灯。猫爪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骨刺从肉垫里弹出来,五根黑色的弯刀。她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在黑暗中像两盏灯。她落在他面前,地面被她的冲击力震得微微颤抖,尘土飞扬。

    “好久不见,刘闯。”楚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她的猫爪在空气中按了一下,肉垫软软的,但在刘闯看来,那是一只随时会弹出骨刺的致命武器。“上次你跑得快,这次——还想跑吗?”

    刘闯的脸白得像纸。不是“苍白”的那种白,是“纸”的那种白——没有血色,没有温度,没有生命。他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他的腿在发抖,从膝盖到脚踝,像两根被风吹动的树枝。他的手下也开始往后退,有的人已经转过身,准备跑了。他们见过楚楚的战斗视频——那个银白色骨甲战士、那五把弯刀般的骨刃、那从天而降的一刀。他们不想死。

    “她一个人,怕什么?!”刘闯吼道,“上啊!”他的声音很大,但他的手在发抖。他举着枪,枪口对着楚楚,但他的手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伸进去。他的眼睛不敢看楚楚的脸,他看的是她的猫爪。那只猫爪在月光下按着,一下,两下,三下,像一个在数数的小孩。

    没有人上。因为陆沉从侧面走了出来。他的掌心的蓝色电弧照亮了半边天空,不是“照亮”,是“点亮”。电弧从他的指尖射出,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光弧,像一个人在画画。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像两颗被点亮的灯泡。林笙从另一侧走了出来,消防斧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她的消防斧今天刚磨过,刃口亮得像镜子,能照出人的脸。她把斧头扛在肩上,斧刃对着刘闯的方向,像一个人在瞄准。

    顾衍站在最后面,求生刀已经出鞘。他的刀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条银色的蛇。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重心下沉,像一个随时会扑出去的猎豹。他没有说话,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站在那里,但刘闯觉得那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不说话的人,不会告诉你他要做什么。

    三十个人,被八个人包围了。不是“八个人”的那种包围,是“八个人站在八个方向、每个人都能打十个”的那种包围。刘闯的手下们在原地打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有的人举着枪,但枪口在发抖,不敢开。有的人握着刀,但刀刃在反光,不敢砍。有的人已经跪了,双手抱头,喊着“别杀我”。刘闯的下场很惨。他被陆沉的电弧电得浑身抽搐——不是“电击”的那种抽搐,是“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洗衣机”的那种抽搐。他的头发竖了起来,衣服冒烟了,嘴里吐出一口白气。然后被林笙的消防斧拍翻在地,不是“砍”,是“拍”,斧面平拍在他的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像一个人被一本大书拍了一下。他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嘴里啃了一口土。最后被顾衍的刀架着脖子,刀锋贴着他的皮肤,冰凉冰凉的,他能感觉到刀锋在微微震动,像一个人在说话。他被楚楚的猫爪按着脑袋,肉垫压在他的头顶,指甲扎进了他的头皮。

    “说。谁让你来的?”楚楚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没……没人……我自己……”刘闯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他的脸埋在土里。

    “你撒谎。”楚楚的猫爪指甲伸出来,扎进了他的头皮。不是“扎”的那种扎,是“轻轻地刺了一下”的那种扎。血珠从头顶渗出来,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他的眼睛里。“你的装备不是自己能搞到的。防弹衣、夜视仪、军用步枪——深蓝会给了你多少?”刘闯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不是“疼”的那种疼,是“害怕”的那种疼。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的。“五……五箱罐头……十盒抗生素……”他的声音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往下沉。

    “韩晟知道吗?”

    “不……不知道……我自己偷的装备……”刘闯的声音越来越小。

    楚楚收回猫爪,站起来。她的猫爪在裤子上蹭了蹭,蹭掉上面沾的血。她看着趴在地上的刘闯,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的头发上那个正在往外渗血的小洞。

    “你私自带人袭击平安堡,按规矩,该杀。”楚楚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菜单。

    刘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抖”的那种颤抖,是“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的颤抖。他的手指在泥土里抓来抓去,抓住了一把草,又松开了。他的嘴在张合,但发不出声音,像一个在岸上挣扎的鱼。

    “但我不杀你。”楚楚的猫爪在他头顶按了一下。“我要你回去告诉韩晟——他的手下擅自行动,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亲自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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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堡,给我一个交代。”

    刘闯愣住了。他的眼泪和鼻涕还在流,但他的手不抖了,他的腿不抖了,他的嘴张开了,发出一个含混的、像问号一样的音节。“……啊?”

    “听不懂?滚。”

    刘闯连滚带爬地跑了。他的膝盖磕在地上,手撑在地上,土和沙子嵌进掌心的伤口里,他不敢停。他的手下跟在他身后,像一群被狼追着的羊。他们的脚步声在夜空中回荡,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被风吹散了。

    陆沉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皱眉。“你真要韩晟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他的掌心的蓝色电弧已经熄灭了,但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光,像一个人的心跳。

    “对。我要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楚楚的猫爪在空气中按了一下。

    “万一他不来呢?”

    “他会的。因为如果他不来,我就把今晚的事捅出去——深蓝会袭击平安堡,破坏北城区和平。其他势力不会坐视不管。铁血团会趁机打他,冰霜堡会趁机孤立他,苏锦年会趁机挖他的墙角。他不是傻子,他知道代价。”楚楚的猫爪又按了一下。

    陆沉沉默了一瞬。他看着楚楚的背影,月光落在她的银白色鳞片上,落在她的金色竖瞳上,落在她右手的猫爪上。“你越来越像政客了。”

    “不是政客。是生意人。”楚楚弯了嘴角。“生意人讲究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猫爪按了一下,像是在说“说得对”。陆沉没有说话。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林笙把消防斧扛回肩上,看着楚楚。“你真不杀他?”她的声音里没有“你应该杀他”的催促,只有“你确定吗”的确认。

    “不杀。他活着比死了有用。”楚楚的猫爪在月光下按了一下。“他回去会告诉韩晟,平安堡不好惹。韩晟会骂他,会罚他,会把他关起来。但韩晟也会知道,平安堡不是软柿子,不会在背后捅刀子。他会更谨慎,更小心,更不敢轻举妄动。这就是我要的。”林笙看着楚楚,沉默了一秒。“……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楚楚歪了歪头。“天生的。”

    林笙叹了口气,转身走了。顾衍把求生刀插回刀鞘,走到楚楚旁边。他没有说话,没有问“你没事吧”,没有说“下次让我来”。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树。他的呼吸很轻,很稳,像一个人在午睡。楚楚看了他一眼,猫爪在袖子里按了一下。“你刚才为什么不说话?”“没什么好说的。”顾衍的声音很平静。

    楚楚没有再问。她转身走回平安堡,顾衍跟在后面。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地面上,像一个正在走路的人和一个正在走路的人。

    平安堡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手电筒的白光,应急灯的暖黄,余舟异能荧光的淡蓝。几十盏灯,在黑暗中亮着。刘建国从床上爬起来,披着外套,站在大门口,看着远处的黑暗。“走了?”他问。“走了。”楚楚说。刘建国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了。赵德厚从食堂窗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缩回去了。他没有问“怎么了”,因为他知道,如果赢了,楚楚会来吃饭。如果输了,楚楚也会来吃饭。反正都要吃饭,不如先把饭做好。他回到灶台前,继续熬粥。粥是小米粥,金黄色的,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楚楚走进食堂,在餐桌前坐下。赵德厚端着一碗粥从厨房走出来,放在她面前。“吃吧。”粥是温的,不烫不凉,小米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楚楚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猫爪在桌下按了一下,像是在说“好喝”。她喝完最后一口,放下碗,站起来。她走出食堂,走上楼梯,走进302室。她躺下来,猫爪在被子上按了按。她闭上眼睛。

    窗外,月亮从云层的缝隙里露出来,银白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刘闯不会再来。韩晟会来。他会带着他的问题、他的算计、他的S级水系异能来平安堡。不是来打架,是来谈判。楚楚要跟他谈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不管谈什么,她都不会输。

    猫爪在她掌心按了一下,像是在说“我信你”。楚楚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上还有她写的“等鱼”两个字,“等”字已经模糊了,“鱼”字还在。她用猫爪在那个“鱼”字旁边又写了一个字——“韩”。“等鱼韩”。三个歪歪扭扭的字,并排站在白色的墙壁上,像三个在等人的人。

    她闭上眼睛。明天,韩晟会来。不是“可能”会来,是“一定”会来。因为他是生意人,生意人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