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炕上的贾东旭闻言瞪大了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什么?一大爷没回来,不行,我要去医院。”
燕东萍先和易中海互相看了看,交换了一下眼神,又和崔大勇对视了一眼,随后来到炕边扶起贾东旭,“东旭哥,你先别着急,说不定一大爷马上就回来了。”
易中海跟着来到炕边,轻声安抚起贾东旭,“对,东旭,你先别着急,现在这个时候去医院,估计也没有好的大夫。”
崔大勇眼睛转了转,去医院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要是一大爷陈浩不回来就好了,让贾东旭拖个一夜,直接疼死过去最好。
“对啊,东旭,易大爷说的没错。”
贾东旭挣扎着爬了起来,踉跄着下了炕,他必须得去医院,不然的话就完了,他的兄弟已经完全没了知觉,他还年轻,不想这么早就没了弟弟用。
“不行,我不等,我疼的厉害,小萍,扶我去协和医院,快点。”
燕东萍看着贾东旭着急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贾东旭往外走去,这种情况,她必须得陪着,不然的话,贾东旭容易起疑心。
“表哥,你陪我一起,师父,你去问妈拿钱。”
易中海无奈的点了点头,出门往东屋走去……
一行人大约半个小时之后,终于来到协和医院,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医生对着贾东旭摇摇头,一边拿起笔写病例一边说道:“贾东旭同志,你的伤比较重,属于外力踢蹭致会阴,外生殖器挫伤,局部瘀肿疼痛,尿道也有损伤。现下阴器肿胀明显,按压剧痛,且阴茎无法勃起,证属外伤引发宗筋受损,若迁延不愈,恐致阳痿不举。”
说着,医生将写好的病历递给燕东萍,“家属先去交钱,安排住院,具体的后续等消肿后再做进一步检查。”
贾东旭的脑袋一下空了,脸一下子白了,嘴唇哆嗦着,医生后面说的什么,他全都听不到了,脑海里只有四个字,阳痿不举。
阳痿不举……这四个字在脑海里一直回响,他才二十一,刚娶了新媳妇,还没睡过几次,他还没有儿子,要是真成了废人,以后怎么办?燕东萍怎么办?贾家怎么办?
贾东旭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灰,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无力的垂在身侧……
太仓胡同,已经吃好饭的的陈浩看着贾东旭那副衰样,不由得摇了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时他要是不踢王铁柱一脚,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随即,陈浩又把目光看向站在诊室门口的易中海。
易中海此时脸上表情有些复杂,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叹了口气,看着像是替贾东旭担心。
陈浩心里门清,这老东西高兴着呢,恨不得大声笑出来,高声欢呼。
又看向扶着贾东旭的崔大勇,此时崔大勇正死死咬着嘴唇,想要笑的感觉异常明显。
得,这两家伙估计心里都在感谢王铁柱……
诊室门口,易中海只觉得浑身舒畅,心里头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绽放,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燕东萍是他一个人的,独属于他的。
想到这儿,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强行压着心中的念头,大步走到贾东旭身边,“东旭,别怕,大夫说了,先消肿,再做检查,现在还没定论,别自己吓自己。”
贾东旭两眼无神,呆呆地看着地面,什么话都没说……
崔大勇咳嗽一声,压下心里的笑意,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别着急,会好的。”
燕东萍拿着病历本,不着痕迹的白了崔大勇一眼和易中海一眼,她觉得这两人说话太假,太虚伪。
这下她可以放心了,贾东旭没有机会碰她了,等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说出怀孕的消息。
“东旭哥,你别怕,会治好的,我守着你。”
贾东旭听到燕东萍的话,浑身一震,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燕东萍,眼里满是感动,他想起了早几天,他掉进茅坑里,燕东萍也是不离不弃,给他擦洗身子,洗衣服。
“小萍……谢谢你。”
………
太仓胡同
陈浩牵着文丽的手出了中院,来到了前院,“丽丽,我先送你回去,明天咱们再去领证。”
文丽小脸红彤彤的,不是羞的,而是喝酒喝的,“嗯,我在家等你。”
出了太仓胡同,文丽紧紧搂住陈浩的腰,双峰紧紧贴着陈浩的后背,“浩哥,你说,我跟慧真姐和小芳姐她们真的一样吗?”
陈浩知道文丽的意思,这是在问她徐慧真和齐之芳两人的身体是不是一样,“应该差不多,具体的,哥哥要明天晚上试了之后,才能知道你跟她们一样不一样。”
文丽娇哼一声,闻着陈浩身上的味道,轻轻闭上了眼睛,“讨厌,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坏死了。”
陈浩哈哈一笑,蹬自行车的速度加快了一些,“哥哥说的是你们身上的痣,你想那去了。”
文丽搂着陈浩的手紧了紧,她才不信陈浩的话,刚才在家里,徐慧真和齐之芳已经和她聊过。
她们三人痣的位置,还有一些其它的隐私,基本都一样,只有月事的来临时间不同。
“少骗人,慧芝姐可是说了,你……你想让我们仨一起伺候你。”
陈浩单手骑着自行车,一手握住文丽小手,三人一起,不是他得极限想法。
他想凑个大四喜,一模一样的四个。
“慧芝开玩笑的,这你也信。”
文丽听着陈浩的解释,噗嗤一笑,她可是进了秦淮茹那屋看过,那么大的炕,她可不信只睡陈浩和秦淮茹两个人。
再说了,那个男人不想左拥右抱,大被同眠啊!
“我信,明天新婚夜,你要陪我,其它时候,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
陈浩嘿嘿一笑,捏了捏文丽小手,反正今晚大聚会,他只要把身体合适的小媳妇全部喂饱,明天晚上有得是时间,慢慢品尝新媳妇。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文丽娇嗔一声,“不反悔,反悔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