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上辈子林暖研究出来的那种药膏,效果只能算是一般,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端倪。
而这辈子,宁软软在研究配方的时候,特意往里面加入了极其珍贵的空间灵泉水。
她之前特意测试过,只要在扎过针的地方涂抹上这种改良版的药膏,过一会儿,原本明显的针眼就会彻底消失不见,连最先进的医疗器械也查不出任何痕迹!
这也是为什么宁软软敢在林家公然对林暖动手的最大底气。
她早就做足了所有的准备,该备着的药,一样都不少。
哪怕林暖事后真的想去告状、想找人验伤,也绝对找不到任何证据,查无可查。
林暖死死盯着那个小瓷瓶,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眼底的慌乱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来。
宁软软优雅地将小药瓶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拿出一瓶消毒水,从红木盒子里捻起一根细长、泛着冷光的银针。
她用消毒水打湿了棉球,一点一点、仔细地给银针消着毒。
她一边消着毒,一边挑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恐惧的林暖。
“林医生,你看我是不是很贴心?还特意给针消了毒,免得等会儿扎进去不卫生,让你感染了。”
“来,好好看着我怎么消毒。一会儿,这些针,就会一根一根地,全部扎进你的皮肉里。”
“你现在可以好好回忆一下,以前你用这些针扎宁圆圆的时候,她是个什么表情?你等会,就会露出和她一模一样的表情。”
宁软软擦拭银针的动作优雅极了,就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可看在林暖眼里,这简直就是死神的索命仪式!
林暖眉头拧成了死结,嘴里发出愤怒和恐惧的“呜呜”声,疯狂地摇着头,想把宁软软骂个狗血淋头,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骂我。”
宁软软像是在和老朋友闲聊家常一样,语气平静毫无波澜:“不过,我把你的嘴堵上,其实是为了你好。因为待会儿药效发作了,你肯定会痛得生不如死。要是叫得太大声,会提前消耗掉你所有的体力。”
“所以,我真的是在体贴你啊,林医生。”
一句句温柔至极、却寒气逼人的话语,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林暖的心口。
林暖死死地闭上眼,脑子里不断闪过她以前用这盒银针折磨宁圆圆时的那些狰狞画面。
风水轮流转,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报应竟然来得这么快,而且是要落在她自己身上!
消毒完毕。
宁软软脸上无害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冰冷。
她没有给林暖任何适应和心理准备的时间,闪电般抬起手,抓起一根银针,狠狠地朝着林暖僵硬的胳膊上扎了下去!
“唔!”
极粗暴的一针,深深地刺入林暖的皮肉之中。
此时药效还没完全发作,林暖体验到的只是普通的针刺疼痛。
她咬紧牙关,疼得闭紧了双眼。
然而,下一秒,宁软软冷笑一声,两指捏住针尾,竟然在林暖的肉里恶劣地转动了一下,然后慢吞吞、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紧接着,宁软软再次抬手,精准地朝着林暖胳膊上的另一处痛觉敏感点,又是狠狠一针扎了进去!
一针扎进去,再慢慢拔出来,宁软软那张无辜的脸上挂满了恶魔般的笑容。
而此时的林暖,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五分钟的期限……到了。
那颗在林暖胃部融化的药丸,药效如同海啸一般,疯狂地席卷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痛觉神经末梢!
“唔!!!唔唔!!”
林暖的双眼猛地睁大,眼泪和鼻涕瞬间失控地流了出来。
疼!
好疼!!!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剧痛瞬间将她淹没!
那根本不再是细细的针扎的感觉。
在放大了千百倍的痛觉神经感知下,那一根小小的银针刺入,简直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大砍刀,在生生将她胳膊上的皮肉一刀刀割开、然后将骨头碾碎!
“唔、呜呜呜!”
林暖疼得全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如同离开了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哆嗦、颤抖。
原本僵硬的身体,在极度剧痛的刺激下,竟然违背常理地开始扭动起来。
她疼得眼珠子疯狂往上翻,几乎要露出大片的眼白,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将她的头发彻底打湿。
她是军医,在战场上也受过伤,也见过重伤的战友。
她知道,按道理来说,人的痛觉神经在持续受到剧烈疼痛刺激后,会产生自我保护机制,从而变得麻痹,后面就感觉不到那么痛了。
可是,宁软软给她吃的那颗药,却硬生生切断了这种保护机制!
疼痛不仅没有因为持续而减弱,反而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凶猛,疯狂地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疼得她直翻白眼,连晕过去都成了奢望!
在服用了宁软软研究出的这种诡异药丸后,她体内的痛觉神经就像是被剥去了外皮,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保持着一种病态的、特别灵敏的状态。
宁软软的每一针扎下去,不仅没有带来任何麻痹感,反而像是有数十倍、数百倍的剧烈痛楚,化作尖锐的潮水,疯狂地朝着她全身上下的神经系统聚拢而来。
一针,又一针。
林暖根本没有半点麻痹的感觉,她只觉得越发痛了,那种剧烈的疼痛像是一把生锈的小锯子,在生生锯着她天灵盖上的每一根头发,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头皮。
“唔……唔唔!”
林暖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糊糊地流进嘴里。
她疼得直翻白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宁软软,眼里全是不顾一切的求饶。
她想求饶。
她想让宁软软放了她!她再也不敢了!
可是她的嘴被那团破布死死塞住,千言万语到了嘴边,也只能化作极度凄惨、沉闷的“呜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