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能想到,眼前的宁软软不仅看透了,甚至还把她所有的心思都扒得干干净净!
此时此刻,林暖只觉得自己仿佛没穿衣服一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宁软软那双冰冷清澈的眼睛底下。
林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意识到,宁软软远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是她太自大,彻底低估了这个死丫头!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恼羞成怒的火气。
林暖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瞪着宁软软,强压着心头的恐惧低吼道:“宁软软,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你姐宁圆圆的关系其实差得要死。你之前在部队里、在我面前,不都承认过你恨她吗?你根本没有必要为了给她报仇,做出这么不理智的事情来,你说对吧?”
“纸是包不住火的,虽然我提前做了不在场证明,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不会有意外?若是真的被发现了,你以为陆家人会保你吗?你继母和继姐和你又没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会保你?更何况你做出这种事情来,她们只会觉得你很恐怖远离你!”
见宁软软不说话,林暖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开始抛出诱饵:“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可以给你很多好处。只要你放过我,我林家保你前途无量!”
好处?
宁软软听着这话,只觉得荒谬得想笑。
在听到“好处”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脑子里浮现出来的,全是上辈子林暖用银针扎她、给她注射放大痛觉药物时的变态场景。
那时候,林暖也是这样,脸上挂着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凑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哄着她:“没事的,不痛的。”
“软软,我们就是一起玩个游戏而已,你放心,这个游戏真的很有意思。”
上辈子,林暖也是像现在这样,联合林大勇和林江,把她的手脚死死捆住,堵住她的嘴巴。
林暖最喜欢看着恐惧一点一点爬上她的脸,欣赏她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惊恐的表情。
每次折磨她,林暖都说是玩游戏。
可只要注射了那种能放大痛觉的药水,哪怕只是一根最细的银针扎进皮肉,那种痛苦都会被放大成百上千倍。
宁软软痛得恨不得立刻死过去,浑身的肌肉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
每到那个时候,林暖就会冷酷地捏起她的下巴,笑得无比灿烂地问她:“软软,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有意思?”
那时候的她,嘴巴被堵得死死的,说不出半个字,拼了命地摇头,身子绝望地往角落里缩。
可是,林家这几个恶魔,从来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一针,两针,三针……
她疼得无数次想要咬舌自尽,或者一头撞死。
可每到她有自残倾向的时候,她就会被彻底捆住手脚,关在小黑屋里,等到林家的大人快回来了,他们才会伪装好伤口,把她松开。
她被林家兄妹三人轮流折磨,过得生不如死。
看着宁软软脸上突兀地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林暖还以为她是对自己的条件动了心,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促地大喊道:
“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今天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带你来这里了,林家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晚了。”宁软软声音轻飘飘的,却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她刚才对林暖说,自己是来替宁圆圆报仇的,那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的说辞。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为了宁圆圆去出头。
她宁软软今天动这个手,要报的,是她自己上辈子的血海深仇!
宁软软微微一笑,脸上依旧是那副清纯无害、甚至有些乖巧的笑容。
随后,她越过僵硬的林暖,轻车熟路地走进了林暖的房间。
“我听说你有一套银针特别好用,平时,你就是用那套银针来折磨宁圆圆的吧?”宁软软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从屋里传出来,“我想要做的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想把你们林家曾经做过的一切,原封不动地,全部还到你的身上。”
林暖听着这话,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打了一棒,浑身发麻,脑子嗡嗡作响。
宁软软进了房间,根本不需要寻找,她径直走到林暖的柜子前,熟练地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在里面翻出了一个红木的盒子。
这盒子外面雕着精致的花纹,红得有些刺眼。
上辈子,宁软软见过这个盒子无数次。
每一次这个盒子一出现,就意味着噩梦的开始。
“啪嗒。”
宁软软打开盒子,里面一排排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银针在屋外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芒。
看着宁软软抱着那个红木小盒子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林暖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她以前用这盒银针往宁圆圆身上扎的时候,看着宁圆圆因为疼痛而剧烈瑟缩的身体,她只觉得自己的控制欲和兴奋感被无限放大。
可现在,看到那盒银针抱在宁软软怀里,林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些宁圆圆被针扎的凄惨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宁软软,你是不是疯了?!”
“你别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你走!你快给我走开!”
她确实很喜欢拿着银针折磨别人,但她自己,却最怕疼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针扎进肉里,到底有多痛!
可宁软软根本不理会她的尖叫。
女孩笑眯眯地走到林暖面前,腾出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死死地掐住了林暖的下巴。
“唔——!”
林暖瞪大了眼睛,惊恐万分。她想要挣扎,想要把头撇过去,可她此时四肢僵硬得像一块水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软软用另一只手,将一颗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极度的恐惧在这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林暖死死地用舌尖抵住那颗药丸,牙关紧咬,说什么也绝不吞下去。
宁软软见状,冷冷一笑,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一动,在林暖脖颈侧面的某处穴位上,重重地一捏。
“咳!”
林暖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酸麻,喉咙本能地一缩,那颗带着苦涩腥味的药丸,顺着她的嗓眼,咕咚一声滑了下去。
“呕——咳咳!”
林暖开始拼命地干呕,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
她想要用手去抠喉咙把药吐出来,可她的身体僵硬,两只手根本抬不起来!
药丸迅速融化,林暖彻底慌了神,她以为这就是宁软软刚才说的,吃了会让人变成傻子的药。
“宁软软,你把我变成了傻子,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林暖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和哀求,“你现在放了我,我发誓今天的事情一个字也不往外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宁软软将红木盒子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慢条斯理地拔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林暖面前晃了晃。
“刚才给你吃的,并不是什么吃了让人变傻的毒药。”
林暖一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到宁软软凑到了她的耳边。
那原本清纯漂亮的脸上,此刻挂着如同地狱恶鬼般森冷的笑意,轻声对她说道:“那颗药,是可以放大人类痛觉的。”
宁软软笑得眉眼弯弯,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和闺蜜分享秘密,“你已经吃下了这颗药,再过五分钟,药效就会彻底发作。到时候,它会让你全身的痛觉神经变得敏感千百倍。”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我用这根银针,轻轻地在你的指尖上扎一下——”
宁软软将那根寒芒闪烁的银针,缓缓抵在了林暖剧烈颤抖的指尖上。
“你感觉到的疼,会被放大无数倍。那种感觉,就像是你的皮肉被一刀一刀割开”
“林医生,这种痛得生不如死、只能在绝望里挣扎的感觉……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