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伦眼巴巴看着张凡。
张凡看着他嘴上的金属口枷，笑了笑。
“你的异能是因果律的变种。乌鸦嘴，言出法随的残缺版。好的不灵坏的灵，偏偏你自己还控制不住。”
赵海伦连连点头，眼泪都快下来了。
张凡抬手，创世烘炉内，深渊主宰残留下的一缕最恶毒的诅咒法则被强行抽出。
同时，张凡引动蓝星的因果法则。
“赵海伦！”
张凡的声音如黄钟大吕，震荡大殿。
“你以厄运为伴，出口成灾。今日，我便给你这灾厄一个名分！”
“我今册封你为值年太岁！”
“太岁当头坐，无喜恐有祸！掌万物灾厄，司气运衰败！”
暗金色的神位金光轰然落下，砸入赵海伦体内。
咔嚓。
他嘴上那个特制的金属口枷在神光中直接粉碎。
赵海伦浑身颤抖，一股灰黑色的不祥气息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就连旁边隐没在阴影里的如意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尾巴一甩，嫌弃地往旁边挪了挪。
那是纯粹的厄运与诅咒之力。
“别急着说话。”张凡打断了正要开口谢恩的赵海伦。
他双手虚握。
【范围】、【多重施法】、【能量引导】。
张凡毫不吝啬，直接消耗海量本源神性，强行具现出传说级词条【因果扭曲】！
所有词条与法则揉碎，融入一块深渊魔神头骨之中。
光芒散去。
一本漆黑如墨的竹简，和一支沾染着灰败气息的判官笔悬浮在赵海伦面前。
【名称：太岁灾厄简/言灵笔】
【品质：传说（神位绑定）】
【装备者：天将·赵海伦（值年太岁）】
【特性1：太岁当头。装备者可定向指定目标，使其运势强制清零，期间目标必定遭遇‘法则级倒霉’（如技能反噬、装备走火、陨石砸头等），持续时间视双方境界而定。】
【特性2：言出法随（逆）。装备者说出的负面预言，将转化为因果律武器。预言越离谱，消耗心神力越大，一旦判定成功，无视一切能量防御与空间距离。】
【特性3：灾厄共鸣。所有被‘太岁’标记的目标，受到的任何伤害将强制转化为真实伤害，且期间受到的一切治疗效果反转为毒素伤害。】
【特性4：闭口禅。当装备者不说话时，会在体内不断积攒‘灾厄值’。积攒时间越长，下一次开口时的言灵威力越恐怖。】
赵海伦双手接过太岁简和言灵笔。
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终于不用再戴着那个憋屈的口枷了！
而且，他的乌鸦嘴，终于从“无差别杀伤的生化武器”，变成了“精准制导的因果律核弹”！
“老……老板！”赵海伦激动地大喊，眼眶通红，“我赵海伦这条命就是您的！谁敢跟您作对，我祝他出门就被……”
“闭嘴！”
张凡、如意、雪鹰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暴喝。
张凡脸都黑了。
这孙子刚拿到传说级因果律武器，现在嘴里憋着的可是“闭口禅”积攒的灾厄值。
这要是让他把后半句说出来，怕是整个凌霄要塞今天都得塌一半。
赵海伦吓了一跳，赶紧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疯狂点头。
“自己找个没人的死寂位面去试技能，别在天庭里乱开口。”张凡没好气地摆摆手。
“呜呜！”赵海伦捂着嘴，抱着太岁简和言灵笔，一溜烟跑出了大殿。
如意和雪鹰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后怕。
惹谁都不能惹这个乌鸦嘴。
现在这货有了神位和传说装备，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灾厄发射器。
张凡有些头疼。
凌霄宝殿内。
赵海伦的脚步声消失在殿外。
如意和雪鹰对视一眼，收起武器。
“去外围盯着，别让那乌鸦嘴把要塞咒塌了。”张凡下令。
两人领命退下。
大殿内只剩下张凡，以及殿中央那个轰鸣的双色磨盘。
张凡走到磨盘前。
玄黄与暗红两股法则之力交织转动。磨盘中心，侯石双膝跪地，双臂死死撑住白玉地砖。
他身上的皮肉已经完全消失。新生出的骨骼呈现出一种暗金的色泽。
骨骼表面，蓝星地脉的玄黄纹路与深渊的暗红法则正在疯狂冲突、融合。
那条锁死在脊椎深处的灰黑色基因锁，在三道传说级词条的冲刷下，布满裂痕。
侯石一声未吭。
他咬碎了牙床，喉咙里全是血沫。
“撑住。”张凡留下一句话，转身走向大殿门口。
殿外，凌霄要塞演武场。
乱成一锅粥。
“轰！”
一道紫红色的火柱冲天而起，直接烧穿了演武场上方的防御结界。
林涛顶着三个脑袋，脚踩白玉石柱，六条手臂疯狂舞动。紫焰火尖枪化作漫天枪影，镇海乾坤圈在半空带起一圈圈空间震荡波。
“痛快！这枪太顺手了！”中间的脑袋狂笑。
金岚站在演武场另一头。她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韦陀金身，单手拎着大雷音降魔杵。
“闭嘴，接老娘一杵！”
金岚双腿发力，白玉地砖轰然炸裂。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流光，降魔杵带起刺耳的音爆，直奔林涛面门。
“来得好！”林涛六臂齐出，火尖枪迎上降魔杵。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传遍整个要塞。
恐怖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演武场边缘，石磊扛着巨神斧，肚脐眼上的大嘴咧得老大。
“干她！老林，用乾坤圈砸她后脑勺！”石磊扯着嗓子拱火。
周平站在不远处，单手托着九幽镇狱印。他看了一眼正在交手的两人，右手往下一压。
十倍重力场立刻覆盖了演武场中心。
林涛和金岚的身形同时一顿。
“老周，你找抽是不是？”金岚回头怒骂。
“测试一下新装备的实战效果。”周平语气平淡，手里的印章再次亮起，“百倍。”
“咔咔咔。”
演武场中心的白玉地砖集体下沉。
高鸣和高远兄弟站在高台上。高鸣举起哼哈二气瓶，冷笑一声：“要测试是吧？我给你们加点料。”
他刚要张嘴。
“嗡——”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凌霄宝殿方向席卷而来。
演武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紫焰熄灭。降魔杵停在半空。重力场轰然消散。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大殿方向。
张凡站在白玉玉阶上。他面无表情，目光扫过全场。
“玩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