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320章 老首长拍桌,全岛一级戒备
    机要室的门从里面锁死。

    两个持枪哨兵站在走廊,枪刺朝上,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赵刚亲手拉下窗帘。

    屋里只剩一盏白炽灯,照着桌上那台红色保密电话。

    陈大炮进门,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黄胶鞋,一脚泥。

    他在门槛上蹭了蹭,没蹭干净,索性不管了。

    赵刚指了指电话。

    “老首长等着呢。你自己接。”

    陈大炮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下。他没急着拿听筒,先从兜里摸出半截剩烟,叼上。

    赵刚瞪他:“机要室禁烟!”

    陈大炮把烟头从嘴里拿出来,夹在耳朵上。

    “行了行了。”

    他拿起听筒。

    那头安静了两秒。

    一个沙哑的老嗓子炸开来。

    “陈大炮!你个炊事班出来的老炮仗!老子还没躺进棺材呢,你捅到省里了才想起给我打电话?”

    陈大炮攥着听筒,腰杆下意识挺直。

    坐着的身体绷成了一根钢条。

    “报告首长。”

    他顿了顿。

    “锅糊了,总得掀盖。”

    电话那头停了一拍。

    然后是一声粗重的鼻息。

    “少跟我贫。说正事。”

    赵刚站在旁边,双脚并拢,两只手贴在裤缝上。他听到话筒里那个声音,喉结滚了一下。

    军区副司令员。

    七九年南线指挥部的老首长。

    陈大炮认识的人里,军衔最高的一位。

    当年猫耳洞里,一碗锅底汤,陈大炮把他从死人堆里拽回来过。

    “首长,周安国那边的材料你看了没有?”

    “看了。”老首长的声音沉下去。

    “上海、温州、南麂三条线,证据链完整。那个姓孟的,打着外贸旗号洗钱、倒卖设备、造假公文,还他妈给交通线上的特务提供掩护。”

    “不止。”陈大炮用大拇指摁了摁太阳穴。“他手底下有人,摸到海防布防图了。”

    话筒里的呼吸停了两秒。

    “你说什么?”

    “布防图。我从温州缴获的密筒里拆出来的。画得不全,但航道和哨位标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陈大炮也不催。他知道电话那头的老头子正在掂量这件事的分量。

    这已经不是抢鱼丸、抢仓库的事。

    这是往海防线上捅刀子。

    三十秒后,老首长开口了。

    “今天上午到你岛上的那个姓刘的,省外贸局的,是谁批的函?”

    “名义上是省里综合处。但他带来的文件编号,跟我们在温州修船厂地下室搜出来的假公文,前缀完全一样。”

    陈大炮拿指甲刮了刮听筒上的锈斑。“同一台印刷机印的。油墨味都没散干净。”

    “混账东西。”

    老首长的声音忽然拔高。

    “赵刚在不在?”

    赵刚猛地上前一步:“报告首长,在!”

    “把那个姓刘的给我扣下!连同他带来的人,一个都不许走!等军区保卫部的人到了再移交!”

    “是!”

    “还有。”老首长的语气压得极低。“全岛一级戒备。码头封锁。通信线路全部排查。公社、粮站、仓库,凡是能碰到电话线和文件的岗位,全部换人。”

    赵刚的钢笔在记录本上飞速划过。

    机要室里只剩笔尖在纸上的声音,和窗外海风呼呼的灌入声。

    老首长又点了陈大炮的名。

    “大炮。”

    “在。”

    “当年南边猫耳洞里,你背着一口锅,顶着炮火给伤员熬粥。我问你怕不怕,你说什么来着?”

    陈大炮捏着听筒,嘴角动了动。

    “我说,锅在人在。”

    “好。”老首长的声音沉稳了。“这回也一样。放手干。天塌了,老子肩膀给你顶。你只管把蛇窝刨干净。”

    陈大炮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站起来,把听筒换到右手,左手贴在裤缝上。

    “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挂断。

    嘟嘟的忙音在密闭的机要室里回荡。

    赵刚转过头看陈大炮。

    这个一米八五、满身泥水、耳朵上夹着半截烂烟头的退伍老兵,正弯腰把黄胶鞋上的泥在桌腿上蹭了蹭。

    赵刚咽了口唾沫。

    “走。先办姓刘的。”

    走廊上,刘处长被两个战士架在墙边。

    他脸上还挂着官腔的余韵。看见赵刚出来,立刻挺胸抬头。

    “赵团长,我再说一遍,这是省里的工作,你无权干涉。”

    赵刚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锃亮的皮鞋。

    “刘处长。军区副司令员的电话,你要不要亲自听一遍?”

    刘处长嘴唇抖了一下。

    “什么?”

    陈大炮从赵刚身后慢慢走出来。他手里捏着那本从纵火犯身上搜出的蓝皮通行证,晃了晃。

    “刘处长,'鲲渡'这两个字,你认不认?”

    刘处长的脸在三秒内从灰白变成铁青。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忽然往后缩。

    一股骚臭味从裤管里渗出来。

    靠墙站岗的战士皱起眉头,侧过身避开。

    陈大炮看着他湿透的裤脚,摇了摇头。

    “省里的鞋,沾了岛上的泥,裤裆也兜不住。”

    他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赵刚冷硬的命令。

    “保卫股,押走。单独关,不许见任何人。”

    刘处长被拖走时还在喊:“我要打电话!我要给省里打电话!”

    没人理他。

    军号声从团部操场猛地炸开。

    紧接着是急促的哨声,皮靴踏在水泥地上的整齐声响。

    一级戒备命令十五分钟内传遍全岛。

    码头上,战士持枪封锁跳板。几条准备出港的渔船被拦在泊位里,渔民抱着缆绳蹲在船头,大气不敢喘。

    三号仓库大院,李伟一把拉下铁闸门,曲易扛着扁担顶上窗口。

    张乔贴着通信房的墙壁侧耳听,手指在老式交换机的线路上一根一根捋过去。

    老莫带着两个残兵直奔粮站。

    他踹开后屋的门,在墙角柜子底下翻出半部拆散的短波电台。电台的电池液腐蚀了柜子底板,铁锈往下滴,淌了一地。

    接着是公社仓房。

    夹墙的空腔里,塞着一沓折叠的暗号纸条,纸条边缘印着一个模糊的锚形标记。

    老莫认得。

    “鲲渡”的接货暗号。

    最后是沈骨梁的家。

    屋里空了。

    碗还扣在桌上,米汤没干。

    后灶坑里,灰烬还是温的。

    陈建锋蹲在地上,用火钳从灰堆里夹出一截烧焦的硬纸片。

    纸片残缺大半,但左下角的几个字还能辨认。

    1973年。登记号。

    陈建锋盯着那串数字,牙根咬紧。

    这是失踪的户籍底册。

    “他烧了。”陈建锋攥着残页站起来。“但没烧干净。”

    “封灶坑。封沈家。连灰都装袋。”

    战士上前,把灶坑围住。

    傍晚。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一个负责封锁码头的战士,连滚带爬地冲进团部。

    “报告团长!”

    “沈骨梁……沈骨梁跑了!”

    赵刚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什么时候!”

    “一级戒备前半个小时!他带家眷坐了一条没牌照的快艇,船不是去温州,也不是去上海……”

    战士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惊恐。

    “是直接冲着公海去的!”

    老莫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团部门口。

    他摊开手。

    掌心,是一枚在码头石缝里捡到的,还带着咸腥海水味的铜哨。

    哨子背面,清晰地刻着两个字。

    沪尾。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