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299章 想烧我仓库?先把纵火犯挂水塔!
    早上六点,海雾没散透。

    三号仓库大门外围了几十号人。军属、码头工人全挤在土坪上,谁都没吱声,齐刷刷仰着脖子。

    废弃水塔的铁架子上,倒挂着三个光膀子汉子。浑身青紫,鞭痕一条摞着一条。

    海风一吹,三个人冻得跟冰库里的白条鸡一样,直打摆子。

    地上乱七八糟扔着几把豁口的砍刀、翻倒的铁皮桶,还有两盒洋火。

    汽油味顺着风往人鼻子里钻。

    桂花嫂端着搪瓷脸盆出来倒水。抬头瞅见这阵仗,脚底下踉跄了半步。她揉揉眼,看清了地上的汽油桶。

    “狗娘养的!这是要下死手烧咱们啊!”

    刘红梅把手里的毛巾往地上一摔,双手叉腰开骂。

    人群一下子炸了锅。工人们对着地上的刀和汽油桶指指点点,骂娘声一浪高过一浪。

    两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吉普车碾着泥坑开过来。

    轮胎打了个滑,急刹在人群外头。

    赵四海穿了一身笔挺的白西装,头发抹得锃亮。他推开车门,八个黑背心保镖跟下山猛虎似的拨开人群,在前面开道。

    “让让,都让让!”

    赵四海脸上挂着掩不住的笑,扯着破锣嗓子喊:“怎么着?陈老板的厂子遭灾了?我早说这破地方不安全嘛!”

    他背着手,大步流星迈到最里头。

    抬起头。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肥厚的下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挂在最高处的那个人,缺了半只耳朵。脸肿得像个烂西瓜,正翻着白眼死死盯着他。

    赵四海只觉得脊梁骨上一阵发毛,腿肚子有点转筋。

    人群里有个码头装卸工突然扯了一嗓子。

    “哎!那几个挨千刀的,昨天下午在集市跟这大老板碰过头!”

    几十双带火的眼睛全盯在赵四海身上。

    口水星子直接喷了过去。

    “好啊!雇凶杀人放火!”

    跟在后头车里的沈骨梁一听风头不对,脖子一缩,扒着车门框又坐了回去,死活不露面了。

    赵四海咽了口唾沫,强撑着老板的谱。

    “放屁!哪个看见了?”他指着水塔嚷嚷,“陈大炮私设公堂!草菅人命!你们几个,去把人放下来。我这就去团部叫当兵的来抓人!”

    八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着头皮往前挪步。

    嘎吱。

    三号仓库那扇厚重的大铁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陈大炮腰上系着条油乎乎的围裙,上头沾着面粉和鱼鳞。嘴角叼着那根竹节旱烟杆。手里端着个海碗,里头装着热腾腾的鱼丸汤。

    他就这么一边吹着汤上的浮葱,一边跨出门槛。

    老莫、李伟、曲易三个煞神紧跟其后。

    老莫反握三棱军刺。李伟提着一根带血的螺纹钢筋。曲易瘸着腿,手里拎着管钳。

    三个人往门外一站。

    一股子真刀真枪拼杀出来的血腥味扑面砸过去。

    陈大炮走到赵四海面前,停住脚。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把砍刀。

    当啷。

    砍刀打着旋飞过去,磕在赵四海的白皮鞋上。

    赵四海吓得倒退两步,踩在泥坑里,白西装溅了一身泥点子。

    陈大炮吸溜了一口汤。

    “省城长乐街,夜巴黎歌舞厅后巷,二楼左手边第三间屋。”他抬眼看着赵四海,声音不大,“安家费两千,烧完再给两千。”

    赵四海眼睛瞪得溜圆。

    陈大炮咬破一个鱼丸,嚼了两下咽下去。

    “赵老板这账,算得比婊子还精。”

    赵四海彻底毛了。他引以为傲的底裤,被这泥腿子当着全岛人的面扒得干干净净。

    “看什么看!动手!”他冲着保镖破音大吼。

    李伟冷哼了一声。独臂一甩,手里的螺纹钢筋在水泥地上一拉。

    刺啦!

    溜溜一串刺眼的火星子。

    曲易瘸着腿上前,一脚踢翻地上的半桶水。

    刺鼻的黄水顺着坑洼地,直接淌到保镖脚跟前。

    打头的保镖看看手里捏的短棍,再看看老兵们手里的家伙什。腿一软,短棍往地上一扔,连连往后退。

    这他娘的是拼命的活,几块钱工资谁送这人头。

    赵四海看着手下怂成一团,脸憋得青紫。

    陈大炮没搭理他。端着碗转过身,冲着院子外头的军属和工人们拔高了嗓门。

    “昨晚抓老鼠,大伙都受惊了。互助社今天加餐,首批三百斤极品鱼丸下锅。拿碗来,管够!”

    全场静了半秒,接着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刘红梅扯着嗓门喊:“大炮叔敞亮!”

    没人在乎那个省城来的老板。赵四海这会儿活像个跳梁小丑。

    他咬着牙,灰溜溜钻进吉普车,使劲拍打车门。

    “开车!赶紧走!”

    两辆吉普车在泥泞里打了个滑,落荒而逃。

    招待所二楼。

    赵四海一脚踹开房门,抓起桌上的紫砂壶砸在墙上。碎瓷片崩得满地都是。

    沈骨梁刚探进半个身子,想问个情况。

    啪!

    赵四海反手一个大耳刮子抽在沈骨梁脸上,直把这老头抽得嘴角流血。

    “没用的老废物!滚出去把门锁死!”

    沈骨梁捂着脸滚出去了。

    赵四海把门栓拉上。走到床头柜前,搬开台灯,从夹层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小电话机。

    他手抖着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加密频段。

    嘟了两声,电话通了。

    那头静悄悄的。

    “老板,出岔子了。硬点子扎手,人全折了。”赵四海声音压得很低,直喘粗气。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毫无起伏的沙哑声音。

    “这点粗活都干不好。”

    沙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既然火烧不起来,那就从水里断。把他们的生鲜批文卡死。从账面上,割破这帮泥腿子的喉咙。”

    咔嗒。电话挂断了。

    赵四海捏着话筒,眼底泛起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