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132章 换个尿布像拆弹?老兵:屁股是战略高地!
    就在这时候。

    “哇——!!!”

    一声嘹亮的啼哭声,猛地打破了院子里的安静。

    是从东厢房里传出来的。

    听这中气十足的嗓门,肯定是大孙子陈安。

    刘红梅正愁没机会表现,一听孩子哭,立马来了精神。

    她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手,一脸谄媚地就要往屋里冲:

    “哎哟!大孙子哭了!肯定要换尿布了!”

    “大炮叔您歇着!这种细致活儿还得我们女人来!您那大手太粗,别把孩子嫩皮给搓红了!”

    说着,那只手就要搭上门框。

    “站住!”

    一声暴喝,把刘红梅定在了原地,吓得她一激灵。

    陈大炮像尊黑面门神,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门口。

    他居高临下,那双眼如鹰隼般死死盯着刘红梅伸出来的手。

    尤其是在那还带着黑泥的指甲缝上停留了两秒。

    陈大炮皱起了眉头,一脸的嫌弃,仿佛看到的不是手,是一堆行走的生化武器。

    “你要干啥?”

    “我想……我想帮着换个尿布……”刘红梅被看得有点心虚,把手往身后缩了缩。

    “就你这手?”

    陈大炮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启了毒舌模式:“指甲缝里的泥都能种葱了!还敢碰我孙子?”

    “灭菌不达标!一边呆着去!”

    说完,也不管刘红梅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砰”的一声,房门紧闭。

    把一众想看热闹的军嫂全关在了门外。

    刘红梅讪讪地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切!神气什么呀!”她小声嘟囔着。

    “我就不信了,他一个拿枪杆子的大老爷们,还能会伺候月子娃?别把屎给擦到孩子脸上去!”

    她不服气地踮起脚,像只壁虎一样趴在窗根底下往里瞅。

    胖嫂她们也都凑了过来,一个个把脸贴在玻璃上,屏息凝神等着看笑话。

    屋内。

    陈大炮根本没搭理外面的动静。

    他快步走到脸盆架前。

    盆里早就备好了温水。

    他挽起袖子,把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泡进水里。

    搓!

    用力搓!

    直到把手搓得通红,确信手掌的温度和水温一致,确信掌心的那些老茧已经被泡软,不会划伤孩子娇嫩的皮肤。

    然后,他甩干手上的水,也没用毛巾擦,直接在火炉边烘了烘。

    暖和,干燥。

    这才转身走到摇篮边。

    此时,摇篮里的小陈安正闭着眼睛,张着没牙的小嘴,哭得脸通红,两条小腿还在乱蹬。

    那声音,听在陈大炮耳朵里,比警报声还揪心。

    但他没慌。

    刚才在院子里那个凶神恶煞、骂人不带脏字的“活阎王”,在这一刻,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夺舍了。

    他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生怕吹跑了孩子脸上的绒毛。

    “哦——哦——不哭不哭,爷爷在呢。”

    陈大炮嘴里笨拙地哼哼着,伸出手。

    他的动作慢到了极点。

    左手轻轻托起大孙子的屁股,那力度控制得极其精准——既要托住重量,又不能捏疼了肉。

    右手熟练地解开襁褓。

    一股子酸臭味扑鼻而来。

    那是新生儿特有的胎便味道。

    换做一般大老爷们,这时候估计早就捂着鼻子往后躲了。

    可陈大炮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甚至还凑近闻了闻,像是当年在战场上分辨火药味一样认真,嘴里还念叨着:“嗯,这味儿正!消化系统没毛病!”

    撤出“污染源”(脏尿布)。

    用温水浸湿的棉球,一点点擦拭。

    从前到后,绝不逆行,防止感染。

    每一处褶皱,大腿根,屁股沟,都要擦得干干净净。

    那双拿惯了杀猪刀、扣惯了扳机的大手,此刻在孩子屁股上操作,稳得就像是在拆除一颗触发引信极其敏感的新型地雷。

    一丝不苟。

    如履薄冰。

    擦干净后,他又拿起爽身粉扑,轻轻地拍了两下。

    不多不少,薄薄一层。

    最后,换上带着阳光味道的新尿布。

    接下来的打包动作,更是把窗外的刘红梅她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只见陈大炮两只手上下翻飞。

    左折,右叠,下收,上包。

    三下五除二。

    一个松松垮垮的小婴儿,瞬间被裹成了一个标准的“战术粽子”。

    不松不紧。

    既不会勒着孩子,又不会让他在里面乱动受风。

    这就跟当年他在侦察连打行军背囊一样。

    这哪里是打包孩子?

    这分明就是在打包一件极其珍贵的精密仪器!

    换完尿布,小陈安居然不哭了,只是还撇着嘴,似乎有点意犹未尽。

    陈大炮嘿嘿一笑。

    他把孙子竖着抱起来,让孩子的下巴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

    右手手掌微微拱起,形成一个空心的窝。

    “啪、啪、啪……”

    他在孩子后背上轻轻拍击着。

    节奏感极强。

    从下往上,以此来帮助排出胃里的空气。

    这手法,这力度,这节奏。

    简直比卫生队那个干了二十年的护士长还要专业!

    没过几秒钟。

    “嗝——”

    一声响亮且清脆的奶嗝,从陈安的小嘴里冒了出来。

    孩子那紧锁的小眉头瞬间舒展开了,砸吧了两下嘴,头一歪,趴在爷爷的肩膀上又睡了过去。

    “哎哟我去……”

    窗外的刘红梅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同样一脸呆滞的胖嫂:“这……这真是那个要拿刀捅沈大彪的陈大炮?”

    胖嫂咽了口唾沫:“我咋觉得……他比我那个当了仨孩儿他妈的嫂子还会带娃?”

    “这反差也太大了……”

    几个军嫂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想想自家那个连酱油瓶倒了都不扶、孩子一哭就嫌烦躲出去抽烟的死男人。

    再看看屋里这位。

    能打架,能赚钱,能做木匠活,还能绣花一样带孩子!

    这就是传说中的“全能战士”吗?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们心里五味杂陈。

    原本对陈大炮那种纯粹的畏惧,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

    这不仅仅是个狠人。

    这特么是个神人啊!

    屋里。

    陈大炮听到那个奶嗝,那张黑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

    他小心翼翼地把孙子放回摇篮,又给盖上了那个绣着小老虎的薄被。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这一套动作下来,比刚才扛着三百斤腊肉急行军五公里还累。

    主要是心累。

    太精细了。

    陈大炮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孩子蹭乱的衣领,努力板起脸,恢复了那种严肃的表情。

    他推开房门,大步走了出来。

    门口的刘红梅她们还没来得及散开,一个个用那种崇拜中带着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陈大炮目不斜视,背着手,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

    “看啥看?”

    “没见过带兵打仗吗?”

    “告诉你们,带娃就是打仗!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懂吗?”

    说完,他也不管这帮老娘们能不能听懂这高深的军事理论,背着手,哼着小曲儿,迈着八字步往厨房走去。

    那背影。

    虽然穿着旧军装,却透着一股子“深藏功与名”的高手寂寞。

    “服了!”

    刘红梅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这次我是真服了!”

    “以后谁要是再说陈大炮是个只会动粗的大老粗,老娘第一个上去撕烂他的嘴!”

    “这哪是大老粗啊?这是比亲妈还细致的活菩萨啊!”

    一时间。

    陈大炮在这个妇女堆里的威望,瞬间从“不敢惹”的活阎王,变成了“必须敬”的带娃宗师。

    这种转变,比他那一千块钱带来的震撼,还要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