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 第126章 绑架人质?陈大炮:杀一个,老子埋一双!
    家属院门口,解放大卡车的引擎还在“突突”地喘着粗气,两道橘黄色的车灯像两把光剑,要把这沉闷的夜色捅个对穿。

    赵刚把手里的驳壳枪套打开,那是真家伙。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全副武装的纠察队吼道:“上车!目标乱石岗,给老子把油门踩进油箱里!”

    战士们刚要动。

    一只满是老茧的大手,冷不丁伸了出来,一脚踏在卡车的登车板上。

    “熄火。”

    两个字。

    声音不大,混在海风里甚至有些发飘,但听在赵刚耳朵里,却比刚才那一阵雷声还要炸。

    陈大炮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手里的那把杀猪刀在车灯的照耀下,反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光。

    赵刚愣了一下:“老班长,那帮孙子在后山,路远,开车快……”

    “快个屁。”

    陈大炮啐了一口唾沫,眼神像看新兵蛋子一样瞥了赵刚一眼。

    “你也带了这么多年兵,脑子让驴踢了?”

    他用刀背敲了敲卡车的铁皮引擎盖,发出“当当”的脆响。

    “这破车一发动,动静大得像打雷,隔着两座山头都能听见。等你把车开到乱石岗,沈大彪那帮属兔子的杂碎早钻洞里跑没影了。”

    赵刚老脸一红,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特种侦察的老底子。

    这叫静默接敌。

    陈大炮没再废话,转身跳下踏板,伸手把衣领子竖了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夜里亮得吓人的眼睛。

    “都给老子把手电筒关了。”

    “枪栓拉开,保险别关,但手指头别放在扳机上,别没看见人先走了火伤了自己人。”

    他指了指黑漆漆的山路,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

    “老子当年在老山前线摸越军的哨,闭着眼都能把他们的蛋黄捏出来。这点夜路,算个球。”

    赵刚深吸一口气,挥手下令:“全体下车!关灯!跟上陈老班长!”

    ……

    山路崎岖。

    陈大炮走在最前面。

    他不走大路,专门挑那些长满野草的犄角旮旯钻。

    身后的纠察兵们哪怕受过训练,走这种路也深一脚浅一脚,有好几次差点滑倒弄出动静。

    但陈大炮却像个鬼魅。

    脚下落地无声,那是多年侦察兵练出来的“猫步”。

    突然。

    陈大炮猛地停住了脚步,抬起右手握拳,在空中停住。

    身后的队伍瞬间静止,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夜色中起伏。

    陈大炮蹲下身子。

    他在一处避风的岩石缝隙里,伸手抠了抠。

    再站起来时,两根粗糙的手指中间,夹着一截已经被踩扁了的烟屁股。

    他把烟屁股凑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大前门。”

    他把烟头扔给凑上来的赵刚。

    “这烟嘴还是热的,带着一股子海鲜腥味和烫伤膏的臭味。”

    赵刚接过来一看,烟蒂上还沾着一点血迹。

    “是沈大彪。”赵刚低声说道。

    陈大炮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目光投向前方那个如同巨兽大口般的塌陷区。

    “这孙子,逃命都不忘抽好烟,这是怕阎王爷找不到路,特意给老子点的灯呢。”

    他重新握紧了手里的杀猪刀,身形一矮,像一头即将扑食的猎豹。

    “就在前面那个塌了半边的祖坟地窖里。”

    “围上去。”

    ……

    乱石岗深处。

    这是一处早年间废弃的乱葬岗,台风把地皮掀了一层,露出了底下那些早就荒废的地窖。

    此时,地窖口隐隐绰绰有些人影。

    赵刚打了个手势。

    二十多名纠察兵迅速散开,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指向了那个黑窟窿。

    “啪!啪!啪!”

    几束强光手电瞬间亮起,光柱交错,把地窖口照得如同白昼。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赵刚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大彪!放下武器,滚出来!”

    死寂。

    过了好几秒,地窖深处才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

    “别过来!都别过来!”

    “谁敢过来,老子就捅死他!”

    借着手电光,众人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沈大彪正缩在地窖最里面的角落里。

    他那张本来就肿得像猪头的脸,此刻更是惨不忍睹。

    被刘红梅泼的那盆开水已经起了效果,满脸全是破裂的大燎泡,红红白白的肉翻在外面,看着就让人反胃。

    但他手里,此刻正死死勒着一个人的脖子。

    那是二狗。

    二狗的小腿骨被老黑咬断了,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

    一把明晃晃的杀鱼刀,正死死抵在二狗的颈动脉上,已经割破了皮,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淌。

    “团长……救我……救我啊……”二狗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闭嘴!”

    沈大彪一肘子砸在二狗脑袋上,冲着外面嘶吼:“赵刚!你别逼我!让我走!给我弄条船!不然我就拉个垫背的!”

    赵刚眉头紧锁。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哪怕死的是个流氓,这性质就变了,搞不好要背个处分。

    “沈大彪,你别冲动!现在放下刀,还算自首!”赵刚试图稳住局面。

    “自首个屁!进了你们手里老子还能活?”沈大彪也是个亡命徒,手里的刀又紧了几分。

    就在这僵持的当口。

    一道人影,慢悠悠地从士兵的包围圈里走了出来。

    手里既没拿枪,也没喊话。

    他就那么大大咧咧地,把手里那把杀猪刀往肩膀上一扛,嘴里甚至还重新叼上了一根烟,偏头凑到旁边战士的手电筒前借了个火。

    “呼——”

    陈大炮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强光下缭绕。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地窖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沈大彪。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粪坑里的死老鼠。

    “陈……陈大炮?!”

    沈大彪看见这张脸,浑身猛地一哆嗦,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你别过来!你再走一步,我真杀了他!”沈大彪歇斯底里地尖叫,刀尖都在抖。

    陈大炮笑了。

    笑得特别灿烂,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大板牙。

    “杀啊。”

    他语气轻松得让人头皮发麻。

    “你倒是动手啊。”

    “你这一刀下去,二狗死了,那就是杀人偿命。不用团长审判,老子现在就能以‘击毙暴徒’的名义,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陈大炮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杀一个,老子今晚就埋一双。这乱葬岗风水不错,省得老子再给你找地儿了。”

    沈大彪被这一番话噎住了。

    他是个流氓,是个无赖,但他不是烈士,他怕死。

    看着陈大炮那双没有任何感情波动的眼睛,他知道,这个疯老头是说真的。

    他真不在乎二狗的死活。

    就在沈大彪这一愣神的瞬间。

    陈大炮动了。

    但他没有扑上去夺刀,也没有扔飞刀。

    他只是稍微侧了侧身,右脚猛地抬起,像是足球运动员开大脚一样,狠狠地抽在脚边一块压在地窖口、用来压咸菜缸的青石上。

    那块石头,少说也有二三十斤重。

    “轰——”

    这一脚,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那块沉重的青石竟然被硬生生踢得离地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挺挺地砸进了地窖!

    “咔嚓!”

    精准。

    残暴。

    石头没有砸头,也没有砸身子,而是不偏不倚,狠狠砸在了沈大彪握刀的右手手腕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

    沈大彪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右手手腕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直角弯折,那把杀鱼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二狗趁机像条蛆一样滚到了一边,连滚带爬地往外蹭。

    “上!”

    赵刚一声令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纠察兵瞬间跳进地窖,几下就把痛得满地打滚的沈大彪按在了泥地里,绳子一捆,直接包成了粽子。

    陈大炮这才慢悠悠地跳下去。

    他走到沈大彪面前,蹲下身,伸手揪住沈大彪还在流血的头发,把那张烂脸提了起来。

    “陈……陈爷爷……饶命……”

    沈大彪疼得鼻涕眼泪混着血水流了一脸,还在求饶。

    “饶命?”

    陈大炮冷哼一声。

    “动老子的狗,抢老子的钱,吓唬老子的儿媳妇。”

    “你跟老子谈饶命?”

    “啪!”

    陈大炮反手就是一下。

    不是巴掌。

    是用手里那把厚重的杀猪刀的刀背,狠狠地抽在了沈大彪的嘴上。

    “噗——”

    这一记重击,直接把沈大彪剩下的话全给抽了回去。

    伴随着几颗带着血丝的黄牙,从他嘴里飞了出来,落在泥地上。

    “唔……唔唔……”沈大彪满嘴是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陈大炮站起身,把刀在沈大彪衣服上擦了擦,眼神冰冷地环视了一圈周围被吓傻了的小混混。

    “都给老子听清楚了。”

    “以后在南麂岛。”

    “谁敢动军属一根手指头,别想留全尸。”

    这股子煞气,震得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赵刚走过来,看了一眼惨不忍睹的沈大彪,心里也是一跳。

    这老班长,下手是真黑啊。

    但这口恶气,出得是真爽!

    “报告团长!”

    就在这时,一名正在地窖深处搜查的战士突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

    “这里有情况!”

    “团长!不对劲!这他娘的是大鱼!”

    地窖最深处,又传来了惊呼声。

    这次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震惊。

    赵刚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去。

    陈大炮也叼着烟跟了过去。

    在地窖的尽头,堆着几个用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大木箱子。

    战士用刺刀撬开了其中一个箱盖。

    手电光照进去的一瞬间。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崭新的、闪着银光的——西铁城手表!

    旁边被撬开的另一个箱子里,则是成捆成捆的、花色鲜艳的进口“的确良”布匹。

    而在最底下的一个小箱子里。

    赫然躺着三部黑色的、带着天线的摩托罗拉手持对讲机!

    在这个年代,这其中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而这里,堆积如山。

    “这……这是走私!”

    赵刚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这一刻起,性质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抢劫军属的恶性治安案件,那么现在,这就是一起数额巨大、甚至涉及国防安全的特大走私案!

    “我说沈家村这帮渔民怎么一个个牛气哄哄,原来是干这个买卖。”

    赵刚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被拖过来的沈大彪。

    “沈大彪!你个王八蛋!不仅抢劫,还勾结境外走私?!”

    “这回就算把你枪毙十回都够了!”

    沈大彪此刻已经彻底瘫软如泥,眼神涣散。

    完了。

    全完了。

    抢劫顶多蹲大牢,走私这玩意儿,在这个严打的年代,那是真要吃枪子的。

    陈大炮蹲在那个装对讲机的箱子前。

    他拿起一部对讲机,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看那几个木箱上的洋文标记。

    “这玩意儿,可不是靠那几条破渔船能运进来的。”

    陈大炮眯着眼睛,看向赵刚。

    “赵团长,这事儿大了。这说明咱们眼皮子底下,有一条没被发现的海上老鼠洞。”

    赵刚郑重点头:“老班长,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带路,这批货要是流出去,咱们团的脸都要丢尽了!”

    “这是个集体一等功的底子!”

    赵刚激动得手都在抖。

    这不仅是破案,更是维护了海防安全。

    “来人!全部查封!登记造册!连夜审讯沈大彪,必须把上线给老子挖出来!”

    纠察兵们动作迅速,将一箱箱走私物资搬上卡车。

    沈大彪像死狗一样被扔了上去,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一切尘埃落定。

    赵刚走到陈大炮身边,递给老班长一根烟,这次是他亲自点的火。

    “老班长,这次你立了大功。加上之前抓特务,我会如实向上级汇报。”

    “奖励少不了你的。”

    陈大炮深吸了一口烟,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摇了摇头。

    “功劳是你们的,老子是个退伍的老百姓,要那些虚头巴脑的没用。”

    他吐出一口烟圈,转过头,盯着赵刚的眼睛。

    “老子只要一个结果。”

    “这南麂岛,以后老子要做正经生意。这种三天两头有流氓来砸场子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陈大炮的意思。

    他拍着胸脯保证:“老班长你放心!经过这事儿,谁还敢动陈家?那是找死!”

    “而且……”

    赵刚压低了声音,指了指那些被查封的物资。

    “这批货上交之后,省里肯定会重视。我可以借这个机会,给你申请一个‘军民共建示范点’的牌子。”

    “有了这个牌子,你的鱼丸生意,就是官方特许经营。以后不管是供销社还是县里,谁都要给你开绿灯。”

    陈大炮笑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不是几百块钱的奖金,而是一个谁也动不了的护身符,一个通往更大财富的敲门砖。

    “成。”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碾灭。

    “这笔买卖,划算。”